?李懷玉奇怪的看了一眼煙姐,問道,
“煙姐你怎么了?”煙姐搖了搖頭,不過李懷玉還是發(fā)現(xiàn)她眼神有點慌亂,還有一絲厭惡。
李懷玉下意識的就看向煙姐后面的那人,心想是不是那人把煙姐擠到了。
那人帶著一副眼鏡,一只手拿著一個公趣包,看起來就是一個成功白領(lǐng),不過李懷玉仔細(xì)一看,不禁就怒了。
原來那小子居然是個衣冠禽獸,空著的那只手正在試圖摸煙姐的屁股。
李懷玉一聲怒喝,伸手抱住煙姐一個轉(zhuǎn)身(當(dāng)時的空間也只能抱住才能讓兩人換位),同時順勢一腳踢向那個衣冠禽獸!
煙姐突然被李懷玉抱住,一愣之后立刻又是一怒,心想本來后面就有一個了,難道李懷玉還要正面耍流氓?
不過她還沒有任何動作,就發(fā)現(xiàn)后面那人已經(jīng)被李懷玉踢飛出去了,煙姐也才醒悟過來,原來李懷玉是在幫她,她也不禁為剛才懷疑李懷玉而臉紅。
地鐵里人本來就很擠,突然有個人被踢倒,立刻就顯得混亂起來,旁邊的人都不禁抱怨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躺在地上的四眼淫賊也大叫道,
“干嘛踢我?”
“你耍流氓我踢你又怎么樣?我還要打你呢!”李懷玉說著又踢了幾腳。
四眼淫賊在地上護(hù)住要害,大聲叫道,
“你胡說,誰看到我耍流氓了?我要告你誹謗!還要告你故意傷人!”這個時候當(dāng)然是死不承認(rèn),不僅是沒有證據(jù),還是個面子問題。
不過李懷玉可不管這么多,照樣打著,
“管你承不承認(rèn),我又不是警察,今天不讓你留下一只手,你還不像話了!”聽了李懷玉的話,不僅是四眼淫賊,旁邊的人也是一抖,以為遇到黑社會了,四眼淫賊沒法跑,但是旁邊的人立刻躲開,明明很擠的空間,硬是被他們留出了一個空隙,現(xiàn)在的人都是這樣,看熱鬧不要緊,但是牽扯到自己就不好了。
這時候旁邊的煙姐也不想把事情鬧大了,拉了拉李懷玉說道,
“算了,弟弟,他已經(jīng)得到教訓(xùn)了!”
“怎么可能算了,我如果放了他,他以后再耍流氓怎么辦?我這不是害了萬千女性嗎?”李懷玉說的大義凌然,已經(jīng)聯(lián)系到了萬千女性,好像對方已經(jīng)危害到了社會發(fā)展一樣。
確實,要是在京城,李懷玉遇到這樣的事,可能還真的會要了對方一只手,但是如今在上海,這樣做顯然就不理智了。
“弟弟,那我們還是報警,交給警察來處理!”煙姐建議道。李懷玉想了一想,唯有點頭同意,不過還是沒有放過四眼淫賊,繼續(xù)對他拳打腳踢,
“真是便宜你了,只是交給了警察!”旁邊的人苦笑,原來交給警察也是便宜啊,不過也對,比起失去一只手,確實算是便宜的了。
到了下一站的時候,李懷玉就把四眼淫賊提起,跟著煙姐下了地鐵,這時候,四眼淫賊已經(jīng)被打的不成樣子了。
通過地鐵工作人員,聯(lián)系到了警察,本來只是個很小的事,但是由于李懷玉把對方打的實在是太慘了,警察最后還是把李懷玉兩人帶到了警局錄口供。
路上的時候,煙姐想了一想,還是打了個電話出去。兩人來到警局,四眼淫賊當(dāng)時就被帶開了,所以沒跟兩人在一起。
這時候,走進(jìn)來一個年輕的女警,看了李懷玉跟煙姐一眼,然后就對李懷玉說道,
“打人的是你?”李懷玉點了點頭。
“姓名?”女警說著就拿起筆開始記錄。李懷玉一愣,就算沒來過警局也知道這是什么意思,忍不住說道,
“你應(yīng)該去問那個流氓?干嘛來問我?”
“你都把他打成那樣了還怎么問?”女警沒好氣的說道。李懷玉想了想也是,開口說道,
“我做好事是不留名的,我直接跟你說說那個流氓的罪行!”女警瞪了李懷玉一眼,
“我們現(xiàn)在懷疑你故意傷人!”
“什么?還有沒有天理了?我要找你們局長!”李懷玉立刻叫道。
“你找誰也沒用,就算別人是流氓,你把他帶到警局來就行了,后面的交給我們警察,用不著把他打成這樣?”女警說道。
“我不打他,他跑了怎么辦?”李懷玉反問道。女警頓時一梗,她也不知道怎么說,
“總之,你打人就是不對的!”
“事不關(guān)己,你當(dāng)然這么說,如果他剛才調(diào)戲的是你,你怎么辦?”李懷玉沒好氣的說道。
“他敢!我直接把他手給剁了?。。 迸?,看來當(dāng)警察的都是暴躁脾氣啊。
李懷玉點了點頭,
“我當(dāng)時也是這樣想的,還非要我送他來警局,這不是便宜他了嗎!”女警一愣,才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說漏嘴了,雖然有點不好意思,但是還是臉色一板,說道,
“不要說那么多了,我現(xiàn)在問你,姓名!”
“不知道?!?br/>
“不知道,不知道????!”女警怒道,
“你玩兒我嗎?”
“我怎么知道那流氓叫什么?。俊崩顟延裾f道。
“我是問你叫什么!”女警氣憤的說道。李懷玉頭一偏,
“我憑什么告訴你?”
“身份證拿來!”女警伸出手說道。
“沒帶!”李懷玉這次確實沒說謊,他的證件都還在北京家里呢,而且就算帶了,他也不能拿出來啊,因為一旦記錄在案了,那么北京那邊立馬就會查到他在上海了。
“小子!我可告訴你,不配合的話吃苦頭的可是你!”女警威脅道。李懷玉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就在女警正要爆發(fā)的時候,外面又進(jìn)來一個警察,看了煙姐一眼,然后走到女警旁邊說了什么。
女警聽了后狠狠一跺腳,瞪了李懷玉一眼,
“小子,下次不要再落到我的手里!這次就算便宜你了,你們可以走了!”李懷玉也沒有多想,因為在他想來,他本來就沒有錯,放他們走自然是應(yīng)該的,于是就跟煙姐一起朝外面走了出去。
煙姐在路過那個女警的時候微微一笑,在她耳邊說道,
“小妹妹,脾氣這么暴躁可是找不到男朋友的哦~”女警氣的直咬牙,手中的筆也不知不覺的捏斷了。
兩人出去以后,才發(fā)現(xiàn)外面圍了不少記者,看到兩人出來,立刻迎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