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這是,特別不好意思嘛!人家這是第一次與人交流這方面的話題!”
“啊?”柯以南瞪大了眼睛,不過,很快,他就表示理解的拍了拍尚搏燃的肩。
因為他也是這樣成長起來的,在自己第二性征來臨的時候,大約是小學畢業(yè)直到整個初中時代,在私處能**并遺精、**的時候,父母從來沒有對自己說什么,當然自己有疑問也從來不敢問。高中三年,也無從談起,一切只能靠自己摸索前行!到了大學,與室友有了更多的交流,并且可以看到一些生理知識方面的雜志,一切的困惑才茅塞頓開!
“哦!”尚搏燃應和著。內(nèi)心卻如翻江倒海般不自在,心想自己的臉紅并非因為自己是個處男,因為自己早就不是處男了,所以或許是因為撒謊了才臉紅吧!
他自然而然的想到了孔靈兒,那個美麗的鄉(xiāng)間女孩對自己有著至純的愛戀,把她最美好的一切都給了自己,可是自己卻要遠走異國他鄉(xiāng),她卻要嫁人了。
或許她結婚是最好的結局,否則漫長的歲月里,誰能替自己照顧她呢?既然自己不能陪伴著她,又憑什么讓她孤獨一身呢?只不過,她要嫁給自己的發(fā)小,總讓人有一種喘上不來氣的感覺,可是這就是命運吧!
人,憑什么只能享受人世的快慰,而不能感受人世的傷感呢?
因果總是輪回的!
“臭小子,你又想得天花亂墜吧!”柯以南看著臉色依舊發(fā)紅的尚搏燃忍不住又逗弄了一句。
“啊,沒有!”尚搏燃掩飾著自己的羞怯,那是因為他正在想著孔靈兒的身體。
“還沒有?我都看出來了,是不是在想到了美國要找個什么樣的妞當女朋友?然后好把自己解決掉?”
“我不是隨便的人,我到美國是為了求學,不是為了搞對象!”
“跟哥也文縐縐的,咱們是哥倆,應該無話不談才對!”說完,柯以南攬了一下尚搏燃的肩膀。
尚搏燃的真實想法是從來沒有把柯以南當成哥,反倒當成了父輩的人,可能他的年紀比自己的父親還大幾歲吧,從面相上總有一種無法逾越的鴻溝,無法做到與他象哥們那樣勾肩搭背。不過,看樣子,柯以南卻完全仿佛變成了自己的同齡人,自己真的辦不到!
尚搏燃的眼睛盯著窗外,他總能時不時的看到海島,風和日麗的畫面,突然眼前一片陣顫,隨著身體也顛簸起來,飛機就象過山車一樣不穩(wěn)定,忽上忽下,令人膽戰(zhàn)心驚!
怎么了?尚搏燃在內(nèi)心畫了一個問號,隨之而來的是不安的感覺。沒想到坐飛機還有這樣的可怕之處,一下子安全感全失。
“別怕!會處理好的!這是飛機的經(jīng)常事,一會兒就好了!”柯以南安慰著尚搏燃。
這時飛機上的廣播響起來了:“各位乘客,由于飛機遇到了氣旋,所以難免顛簸,請您坐好并系好安全帶,不要走動!”緊接著各位客姐和空少開始逐一檢查各位乘客的安全情況。
飛行的情況并不樂觀,飛機似乎正在天空畫著圓圈的盤旋,怎么會這樣?
尚搏燃站起來透過機窗向外看,他似乎看到了飛機下方有一個漏斗云,中心有著無盡的吸力,仿佛要把飛機吸進去捏碎。在這茫茫的大海上竟然起了龍卷風,十年九不遇的情況竟然讓該趟飛機遇上了!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不同信仰的人們開始向自己心中的神禱告平安!
柯以南和尚搏燃也打開了優(yōu)級頭等艙的門,仿佛這樣才感覺到不孤單,當危險來臨的時候更能體現(xiàn)人類是群居的動物,拋卻了財富、官銜、地位、身份,所有的人聚攏在一起對抗危難,為了保命,什么都不重要了,都是赤裸裸的肉體凡胎!
這時座位上的一個年輕男子突然站了起來,他暴躁的叫嚷,罵著機長的無能,抱怨他這么久了還沒有擺脫氣旋,還讓飛機畫著圈圈……
一口俄語,尚搏燃根本聽不懂,但是柯以南精通多國語言。
空姐過來安撫這個俄國佬,可是他根本不吃那一套,一揮胳膊,直接把空姐搡個大趔趄,然后坐個屁股墩。所有的安撫對他來說仿佛是助燃劑,讓他的情緒越燃越烈,他竟然從座位上下來,并且大聲揚言:“機長是飯桶,根本不會開飛機!還不如讓我來開,我家農(nóng)場那么廣闊,都是我自己開飛機撒的農(nóng)藥!我是趕時間的,請不要耽誤我的時間,你們美國人不是什么都講效率嗎?現(xiàn)在怎么狗熊了?”
這個俄國佬時而平靜,時而焦躁,時而愁眉不展,他似乎對這個緊急情況十分敏感。其實每個人都很恐懼,生命仿佛懸于一線,只有向蒼天禱告的份兒了!
突然他沖向了駕駛室,猛拽室門,但是里面鎖住了,然后他就開始用腳踹。兩名空少上前制止他,但是都不是他的對手,竟然被他打倒在地,空姐們就不敢往前沖了,只是不停的在勸導,但是似乎沒有什么用,他變得更加瘋狂的捶打駕駛艙的門。
不知道是氣旋變得猛烈,還是這個俄國人的力道也很大,總之飛機變得更加搖擺不定。機上所有的人都驚呆于這個意外蹦出來的俄國人,他似乎是心急的,他似乎是想讓飛機歸于正常飛行的,他似乎是想幫忙的,可是他的表現(xiàn)太過激,以至于所有人都被嚇傻了似的。
柯以南小心翼翼的把頭等艙的門關上并上了鎖,然后長吁一口氣。
“哥,你關門干什么?他又不會傷害我們!他只是想讓機長好好的把飛機飛好!”
“我怕出什么意外!”
“能出什么意外?”尚搏燃一邊說,一邊掀開門窗戶上精美的絲綢簾子,透過玻璃看到那個男人還在踹著機艙門。
“別看了!還是俄國人膽子大,敢跟美國的航空機長叫號!”
“??!”尚搏燃一聲驚叫。
駕駛艙的室門打開了,副機長拿著手槍對著那個俄國佬示意他退后,并回到自己的商務艙座位上,可是俄國人并不聽話,兩個人僵持上了。
突然的,俄國佬瞅準時機沖向打開的駕駛艙門。
“砰!”一扣扳機,一顆子彈射出,但是俄國佬竟然躲過去了,子彈射穿了飛機的窗戶,掉落到茫茫大海。但是他沒有躲過第二顆子彈,倒在血泊中,上半身在駕駛室,下半身在機艙過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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