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美得令人屏息的俊臉,連她都妒忌。
這人面獸心、黑心黑肝的奸臣又來做什么?
張嬤嬤和吳七順著她的目光轉(zhuǎn)頭看去,這瞬間,他們像是看見了可怕至極的東西,驚慌地下跪,身子發(fā)顫,頭低得快貼到地面了,“拜見丞相大人!
呼啦啦的,所有人紛紛跪地,戰(zhàn)戰(zhàn)兢兢,唯獨(dú)花腰翩然獨(dú)立,直視那個俊美無雙的奸佞權(quán)臣。
“鬧什么?”鳶夜來短促的三個字,沉寒如劍。
“回稟丞相大人,婕妤花氏和張嬤嬤起了爭執(zhí),卑職趕來勸解。”
吳七克制不了心頭的恐懼,聲音顫抖。
張嬤嬤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回稟事發(fā)經(jīng)過,恐懼如火燒身,手心不斷地滲汗。
花腰眸光冷寂,面上無波無瀾。
“妄圖對婕妤動手,處死!”鳶夜來的眼眸蘊(yùn)著冰寒的夜色,先處置了吳七,接著對張嬤嬤道,“宮人張氏,杖斃!”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張嬤嬤恐懼地嚷道,磕頭如搗蒜。
吳七則是一臉的懵然,怎么會這樣?他還沒對婕妤動手呢,這是有這個念頭而已。丞相竟然處死自己?他無法接受這個事實(shí)!
侍衛(wèi)拖走張嬤嬤,一眾侍衛(wèi)押著吳七退出錦繡宮。
其余人嚇得不敢出聲,身子瑟瑟發(fā)抖。
吳七并沒有犯錯,無需懲處,更別提處死了。張嬤嬤犯了克扣米糧等罪,但其實(shí)罪不至死,丞相大人卻將她即刻杖斃,毫不留情。傳言果然不虛,丞相大人惡貫滿盈,心狠手辣,殺人如捏死一只螞蟻!
鳶夜來的語聲清正而寒涼,“婕妤花氏觸犯宮規(guī),禁足五日,靜思己過。本相親自教導(dǎo)!
花腰淡淡瞥了他一眼,進(jìn)了寢房。
半夏大大地松了一口氣,還好,只是禁足五日,丞相手下留情了。
鳶夜來踏進(jìn)寢房,關(guān)上屋門,靜靜地看那個悠然而坐的女子。
這女子很冷靜自信、從容自若,好像任何人、任何事都無法影響到她,令人刮目相看。
她著一身粗劣的素衣,是最下等的妃嬪穿的,卻掩不住那張小臉的清媚雅致,那周身的清華純澈。即使身處最破敗不堪的地方,即使不施粉黛,她仍然宛若一朵清水白蓮,靜謐綻放無雙風(fēng)華。
“丞相大人有何指教?”花腰優(yōu)雅地飲茶。
“宮內(nèi)明文禁止買賣,你不知嗎?”他緩步走過去,站在她一旁。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她冷冷地嗤笑,“錦繡宮的人長期饑餓,我煮的山藥粥是造福所有人,這也有錯嗎?”
“一碗十文,這便是買賣,這便是觸犯宮規(guī)。”
“我送她們山藥粥,她們感念于我的恩德,以十文銀回贈于我,這也算買賣嗎?”花腰眨眨眼,“好比我救她們一命,她們回贈我謝禮,這只是報恩罷了,怎會是買賣?”
鳶夜來噎住,他自詡巧舌如簧,這女人也是巧言令色、顛倒是非。
她笑盈盈道:“既然是回贈謝禮,便沒有觸犯宮規(guī),我這禁足五日的處罰可以免了吧。大人教訓(xùn)完了,就請便吧。不送!”
雖然他算是幫了她一把,但她可是記得清清楚楚:那次闖宮,他不分青紅皂白地處死自己。
他的俊眸襲上一抹陰霾,“赦免你的罪,也不是不可,只要你聽命于本相,為本相做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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