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天,浙江藝術(shù)學(xué)校的優(yōu)秀畢業(yè)生,可惜的是,畢業(yè)后的他和許多大學(xué)生一樣不知該何去何從,只能每天去小公園給別人作畫賺錢。
“您好,可以幫我畫一幅畫嗎?”
這一天,劉天正在收拾東西準(zhǔn)備回去,對面的小凳子上,一位女生坐了下來,劉天抬起頭的一刻,他覺得自己的心臟狠狠的揪了一下,清純的臉蛋,如瀑布一般順滑的齊腰長發(fā),沒有修飾過卻紅潤的嘴唇。
女生近乎完美的容貌與氣質(zhì)將劉天套住,他發(fā)現(xiàn)自己無法自拔了,鬼使神差的點點頭,手上將不久前收拾好的東西一件一件拿了出來。
“謝謝,可以幫我畫幅水墨畫嗎?”
女生提出要求,她喃喃著道:“我很喜歡水墨畫的感覺,古樸,神秘,優(yōu)雅,可以嗎?”
劉天當(dāng)然愿意啊,這個姑娘的氣質(zhì)用水墨畫來描繪,簡直就是天作之合,劉天擺好畫布,蘸飽筆墨,閉目構(gòu)圖,隨后開始下筆。
劉天的筆法輕快,層次清晰分明,人物、背景,一氣呵成,積墨、淡墨的技巧嫻熟,這一幅畫,劉天將自己幾年所學(xué)發(fā)揮的凌厲精致,不多時,劉天的身邊已經(jīng)圍滿了人,他似乎還沒發(fā)覺,依舊沉陷在那副畫作中。
“天,這小伙子畫的可真好?。 ?br/>
“她畫的女孩子很有氣質(zhì)啊?!?br/>
“……”
就在所有人議論劉天的化作的時候,一副完美的水墨畫新鮮出爐了,呈現(xiàn)在所有人的面前,周圍圍觀的人看呆了,流水潺潺、柳枝輕揚,伊人于前、笑面如花。
“姑娘,好了!”
劉天放下筆,抬頭,卻發(fā)現(xiàn)面前的女生早就不知道去那里了,只有身邊一群人圍著自己。
“畫中之人,雖然在笑,眼神中卻滿是憂郁,小兄弟,你繪畫的能力足以達(dá)到頂尖的水平,我出五萬,你把這副畫作賣給我如何?!?br/>
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和藹的笑著,劉天聽到那個中年人報價的時候呆住了,一幅畫五萬,這是他從前想也不敢想的,當(dāng)下也不考慮,直接就答應(yīng)了。
當(dāng)他手中拿著那一疊厚厚的紅色老人頭走在路上,不知道為什么他心中有那么些許的不安,好像會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fā)生,當(dāng)然了,他也沒有在意,
拿到了五萬元當(dāng)然是要好好的出去玩一玩啦,上交母親三萬,那這剩下的錢把他最要好的發(fā)小叫了出來,當(dāng)他遞給自己母親三萬元的時候,他母親一臉驚愕的表情讓他及其開心。
“嚯,真的假的,小天,你確定不是調(diào)侃我?”
劉天的發(fā)小,周群,人送外號周大胖,一米七八的個子兩百多的體重,當(dāng)他得知劉天莫名其妙的掙到了五萬元那快要被肥肉給遮住的眼睛猛地瞪了出來。
“花擦,胖子,你有眼睛???”
“你廢話,說誰沒眼睛呢你,趕緊老實交代?!?br/>
周群完全無視了劉天的調(diào)侃,他現(xiàn)在最想知道的就是那五萬快點是怎么來的,后者一臉神秘的從兜里掏出了一沓紅老頭,笑呵呵的道:“我說了,有個大哥花五萬元買了我的畫!”
“嘁?!敝苋耗闷鹨桓蛉獯莺莸囊乱豢冢粣偟恼f道:“得嘞,你不愿意說我也不逼你,反正我的眼里只有這些大肉串,我根本不在乎你錢哪來的!”
劉天著急了:“死胖子,我說是我畫畫賺的怎么了?”
聽到劉天罵自己死胖子周群這才有點相信了,他實在是太了解劉天了,他騙人的時候不管自己怎么不信他都不會罵自己死胖子,只有他說真話的時候自己不信他才會這么罵人。
想著,周群趕緊將手中的肉串丟下,不敢相信的看向劉天,艱難的咽了口唾沫道:“天,你說的是真噠?”
“騙你做什么?騙你你還能給我錢???你不找我要錢都算好了。”
“切,賺了這么多你還想要我給你?想得美,我告訴你,向你借的五百我就不還了!你不會這么扣吧!”
劉天一臉懵比的看著臭不要臉的周群,這家伙的臉皮厚的有點超乎想象,后者似乎沒有看到劉天那一副嫌棄的表情,還在那里自顧自的吃著,劉天無奈地一笑,誰叫兩人從小玩到大,那五百自己本來就沒想要。
兩人相視一笑,碰了杯酒一飲而盡,酒足飯飽后周群臨走前突然開口。
“小天,按你所說那個中年人把畫給買走了,那那個女孩子呢?如果你遇到她了拿不出畫怎么辦。”
“世界那么大,怎么可能這么巧,我先走了!”
劉天不以為然的朝他擺擺手,上了輛出租車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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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A市一所知名的集團里,那個向劉天買畫的中年人眉頭緊皺,片刻后憤怒的把畫給撕得粉碎,邊撕邊道:“不可能,你已經(jīng)死了,你死了!”
突然,想到了什么,手中的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飛也似的沖出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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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后的早晨,我穿著制服來到警局,這幾天夜晚天天都被何冰茹叫去‘降妖伏魔’,我感覺異案科的人下一步估計就是去西天取經(jīng)了,你看看,這不是正好五個人嗎!
“鄭毅,你還真的是閑的慌呢?你們異案科一天天呆在辦公室里什么也不干,噥,這個案子給你們辦吧?!?br/>
我慌張的拿穩(wěn)被某個家伙甩過來的資料。
這個討厭的家伙,也不想想如果不是我離開重案組能有他什么事!
這個討厭的家伙就是我的死對頭白寀,人送外號“白菜”!在我還是重案組組長的時候就和互相不對付,那時候他只是個副職,而當(dāng)我調(diào)到異案科以后他就自然的變成了重案組的組長,切,也不看看是誰吃剩下的東西,還吃的這么開心。
“看什么看你,還不快去辦案!”白寀瞪著我道,嘿,我這暴脾氣,幾個意思你是,當(dāng)上組長威風(fēng)了?信不信我要死你啊!
當(dāng)然,這只是我內(nèi)心獨白,我是不可能咬死他滴,咬了他何冰茹也不會放過我。
但是嘞,反抗一下應(yīng)該還是可以的吧!
想著我把手中的資料砸了過去,開玩笑,如今的我可是吸血鬼,還能被你給欺負(fù)了不成?
眼看那個白寀顯然沒有想到我居然會把資料砸向他,等他反應(yīng)過來想要躲避的時候已經(jīng)遲了,資料重重的砸在他的鼻子上。
“你、你、你,你敢打我!”
白寀氣的雙手發(fā)抖,怒視著我,我無辜的看著白寀,攤攤手:“‘白菜’組長,您這,您這可不能怪我啊,這可是你自己沒有接?。 ?br/>
我看著白寀的臉一下白一下紅的,這可把我高興壞了,叫你得瑟,你接著得瑟?。?br/>
“鄭毅,你找打!”
說著他就朝我撲了上來,沙包大的拳頭朝我臉就揮了過來,這個白寀人雖然傻了點,但是人高馬大的,如果是以前我還真的怕和他干起來,但是現(xiàn)在,呵呵!
我也不躲,當(dāng)他的拳頭離我鼻尖只有一寸左右,我頭向邊上一側(cè),膝蓋向前
用力一頂。
“咔嚓!”
雞蛋碎裂的聲音,喔唷,白菜組長你痛不痛?痛不痛啊?反正我不痛。
白寀捂著胯下之物一點點的倒在地上,男人的痛苦,你懂的!
“你們兩個,在做什么!”
一聲嬌喝響起,那個聲音我非常熟悉,不是我們何姐還能是誰!
我笑呵呵的道:“何姐,你來啦!”
后者微微點頭,我這才看到在她身后還站著一個男人。
呵呵,這個、這個男人我還有點熟,當(dāng)看到他的一瞬間,呵呵,我下尿了!
“局長好,局長幸苦了,局長,您這是來干啥?!?br/>
這個男人不就是我們局的局長嘛,他低頭看了眼白寀,疑惑的問道:“你們兩個人,這是干什么?”
白寀憋著痛慢慢的站起身,臉色像吃了排泄物一樣難看,聲音都有些顫抖的說。
“局長沒事,我們鬧著玩呢!”
我心里狠狠的鄙視了他,什么人呢,看到局長就慫了!
(青山:說的你不怕一樣!您老人家可比人家夸張多了!)
局長見白寀沒事點點頭道:“既然沒事你們兩個人就一起來吧!”
我們兩個到現(xiàn)在還是一臉迷茫,莫名其妙的跟著兩人走到了會議室,會議室中重案組認(rèn)識的人都已經(jīng)到了,異案科只有陳江平還有安士坐在里面。
我就納悶了,陳江平你的風(fēng)水工作室還要不要了,天天往警局跑。
(青山:說到底就是怕人家的十字架,哈哈哈,請叫我‘實話青山’。)
“好了,人都齊了我們就開始吧!”
局長打開了大熒幕,映入我們所有人視線的是一具尸體,這個尸體在場的人恐怕都認(rèn)識,A市鴻運集團老總,此刻卻在照片上,身首異處。
“局長,那幅畫是?”
陳江平神情嚴(yán)肅的看著死者尸體上的那幅畫,雖然現(xiàn)場鮮血四濺,但是那幅畫居然還保持的原來的樣子,沒有沾上一點鮮血。
局長嘆了口氣,拿出證物袋,一張驚艷全部人的水墨畫在里面靜靜的躺著,會議室里一片死寂。
這畫真的。
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