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洋黑藥與白玉斷續(xù)膏藥效很靈驗,加上受的只是撞傷擦傷這樣的皮外傷,
又是在皇甫蕓的悉心照料下,
僅僅過了三四天后許年就完恢復了身體。..cop>在隔間后面的一間偏房里,房子正中間擺著一個大木桶,
這個木桶大到可以躺下兩個人在里面,
嶄新的木桶是松木打造的,散發(fā)著一股濃郁的松香,
這個木桶是兩個小太監(jiān)吭哧吭哧大老遠從將作監(jiān)那邊搬過來的,
此刻他們兩個就躺在外間的地板上耷拉著舌頭喘著粗氣,
木桶太重啦,
這只猴子也太不好侍候了,
尼瑪俠客行啥時候開始寫呀,寫完咱家好回去交差再也不用伺候這只死猴子了,
可是這猴子身份還很尊貴,
許年說要洗個澡,把身上黏糊糊的藥膏洗掉,
洗澡自然要用到木桶,偏房里就有一個,小宮女小太監(jiān)公用的木桶,
可是皇甫蕓嫌棄那個木桶,
雖然嘴上沒有多說嫌棄什么,但是許年心里面知道,這個小丫頭跟自己待久了,也開始愛干凈講究衛(wèi)生了,
其實許年也不想用那個桶。
于是在許年和皇甫蕓的堅持下,兩個小太監(jiān)不得不走一趟將作監(jiān)去申領一個新的木桶。
將作監(jiān)的主事一聽說是神醫(yī)小郎要用木桶洗澡,馬上就把這個大木桶撥給了兩個小太監(jiān)。..cop>“這個木桶是圣上吩咐專門給老國丈打造的,既然小郎想要洗澡,就先拿去用吧,吾等再重新打造一個就是?!?br/>
兩個小太監(jiān)根本就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他們原來只是打算領一個普通的小木桶,輕輕松松就可以搬回去的那種,
可現(xiàn)在將作監(jiān)給了他們那么大的一個,
給國丈專門打造的大木桶,足足有普通小木桶的三倍大好不好!
這只死猴子坑人不帶一點提醒的。
兩個小太監(jiān)頓時整個人就不好了,他們從內(nèi)心里是拒絕這個大木桶的,
又大又重,怎么搬回去啊?。?br/>
將作監(jiān)主事一臉慈祥的拍著兩個小太監(jiān)的肩膀,
“好好侍候著小郎,國丈說了,小郎侍候好了,他那里重重有賞?!?br/>
好不容易得到一點心里安慰的小太監(jiān)還能拒絕什么,當然只有扛起木桶走了。
于是這天一大早,長安街頭的市民,守城的禁衛(wèi),警戒的萬騎,上朝的官員,宮里的金吾衛(wèi)宮女太監(jiān),就看見了這一幕:
一個巨大的木桶,長了四條腿,在剛剛清掃過積雪的地面上緩慢的移動著。
兩個小太監(jiān)頂著這個大木桶,就像馱著一座小山,
這一幕引來路人的紛紛議論,
“喲,這么大個木桶,這是要去哪?”
“大明宮!”
“圣上用的?”
“那只死猴子用的!”
“那死猴子,洗個澡都要用這么大個桶,做的什么孽啊!”
“噓!這木桶原來是專門給老國丈打造的。..co
“這只死猴子到底什么人?。∈ド蠟槭裁磳λ@么好?”
“聽說是山上下來的野人,醫(yī)術超神,能活死人的那種?!?br/>
“別羨慕人家,你要是對圣上有用,也能用這么大個木桶洗澡?!?br/>
這個大木桶出了將作監(jiān),拐進了皇城,進了太極宮到了大明宮,
這一路走走停停從早上走到了晌午,
許年皇甫蕓和兩個小宮女早就用過了午飯,正在走廊下面玩跳繩。
兩個小太監(jiān)把大木桶往偏房里一放,然后就累成狗樣口吐白沫躺在地上了。
這猴子就是個禍害啊,走到哪禍害到哪……
兩個小宮女去燒熱水,燒開了一桶一桶提進來倒進大木桶里,
熱水激發(fā)出了松木里的松香素,偏房里的香味就更加濃郁了。
許年站在地板上,在皇甫蕓的幫助下解開了纏繞在身體上的麻布,
然后提水將身上皮膚表面殘留的藥膏沖掉洗干凈,
皇甫蕓手里拿著沐浴露走了進來,
“阿郎,阿郎,奴家發(fā)現(xiàn)這瓶浴液怎么擠都擠不完?!?br/>
許年早就發(fā)現(xiàn)這個問題了,
當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機都過了待機期限后仍然還能正常使用,就知道時空效應作用在上面了。
不僅是沐浴液,牙膏,調(diào)味料,茶葉,所有裝在容器里的東西,都產(chǎn)生了這種怪異的變化。
許年食指豎在唇邊,
“噓!不要讓人知道這件事!”
“嗯!”
皇甫蕓乖巧的點著頭,擠出浴液涂抹在許年的身體上。
許年抹開身上浴液,身都包裹在一團白花花的泡沫中。
兩個小宮女提著水桶進來見到這一幕,驚訝的合不攏嘴。
“出去!出去!沒看見我家阿郎在里面洗澡嘛?偷看男人洗澡,沒羞沒臊的。”
皇甫蕓兇巴巴的把兩個小宮女往外面趕。
一臉雀斑小宮女忿忿不平反駁,
“那你不也是在里面?”
“那是我家男人,侍候他是奴家本分,小屁孩懂什么?”
皇甫蕓自己也才十六歲好不好,
不過在大唐,女孩這個歲數(shù),確實是個大人了,
早點出嫁的,生下的娃都能打醬油去了。
許年洗完了之后,皇甫蕓換了一桶水自己接著洗,
沐浴更衣過后的許年脫胎換骨一樣容光煥發(fā),站在隔間大廳胡毯上,接受兩個小宮女小太監(jiān)目光的檢閱。
“吔,猴子長得好漂亮噢……”
兩個小宮女頓時兩眼里亮起了滿天星,迷妹一樣看著許年,
“長得再漂亮不還是一只野猴子么!”
兩個小太監(jiān)冒著酸氣打擊許年。
“不許看我的阿郎!”
剛洗完澡換好了衣服出來的皇甫蕓緊緊抱住許年把他轉(zhuǎn)過去面壁,
自家的郎君跟寶貝似的連看都不讓人看,就怕被兩個宮女太監(jiān)擩走了。
“小郎,啥時候開始寫俠客行???”
見到許年似乎心情不錯,小太監(jiān)就在一邊催促,
恢復原貌的許年如脫繭重生一樣心情十分暢快,興致也高昂起來,
“我現(xiàn)在就寫,不僅寫,我還畫呢!”
隔間的大廳中間,兩個小太監(jiān)按照許年的指示,用兩個高腳架架起了一塊大門板,
門板上鋪著一張巨幅宣紙,
兩個小宮女在一邊伺候著磨墨,
許年怔怔的目光呆滯盯著那副巨大宣紙,其實他是在心中構思,
皇甫蕓以為許年又出了什么癥狀,正想要上前把他從魔怔中推醒,沒想到卻被兩個小宮女給拉住了,
小宮女沖著皇甫蕓直搖手,示意現(xiàn)在不能打擾正在創(chuàng)作中的許年,
隔間中靜默無聲,
片刻之后,許年這才提筆,首先在宣紙上畫了一幅畫,
這幅畫的人物場景大多集中在巨幅宣紙的左側,
于是畫完之后,就在宣紙的右側留下了大片的空白,
許年再次提筆,筆尖書寫在空白處,一首古風樂府俠客行躍然紙上一氣呵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