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祁深幾乎是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別墅。
一進(jìn)門,林嫂就著急的對男人說,“先生,你可算回來了,顧小姐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面,已經(jīng)半個多小時了!”
聞言,男人臉色大變,然后直接沖上了樓。
薄祁深敲著門,力道很重,“顧傾城,你把門給我打開!”
還喝酒?
她現(xiàn)在的身體哪里能喝酒!
里面的人沒有絲毫的回應(yīng),男人的太陽穴突突的疼,怒氣上涌,直接一腳就把門給踢開了。
房間里沒有開燈,昏暗一片。
但薄祁深還是借著微弱的月光輕而易舉地看到了女人在什么地方,她就坐在角落里,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酒瓶已經(jīng)放倒在了一邊。
男人幾步走過去,眸色微冷,酒瓶已經(jīng)空了,她都喝光了?
垂在身側(cè)的手指骨節(jié)泛白,捏得咯咯作響,薄祁深直接把她從地上抱起來放到了床上,一雙眼睛漸漸燃起火焰,“顧傾城,你是故意想激怒我,是不是?”
明知道他心疼她的身子,她還這樣糟蹋!
顧傾城醉眼迷蒙,抬眸,她看著面前這個男人,薄唇慢慢地溢出一抹冷笑,細(xì)長的手指撫著男人的臉,“薄祁深,是你啊?”
“……”
男人皺眉,她到底喝了多少酒,臉紅成這樣!
薄祁深眸色冷到極致,伸手直接狠狠捏住了女人的下巴,嗓音緊繃,“顧傾城,你到底發(fā)什么瘋?”
“我發(fā)瘋?”
顧傾城淡淡地笑,滿身的酒氣,滲著誘人的性感,吐氣如蘭“薄祁深,你做了什么事情你不清楚嗎?”
“你不是要帶我見我哥嗎,我哥呢,我哥他人在監(jiān)獄里嗎?”
“薄祁深,你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大騙子,你看著這些天我被你耍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是不是一直在心里嘲笑我多傻呢?對,我就是傻,我過了三年我還是沒長心眼,我還是被你騙!”
她從來就沒有懷疑過他……
他說會帶她去見哥哥,她就真的信了。
呵……
真可笑!
薄祁深聞言瞬間怔住。
她知道了?
不可能,他分明已經(jīng)吩咐下去,不許任何人告訴她這件事情的。
剛才林嫂說的……那個電話?
那個電話是誰打來的?顧北城嗎?
他原本是打算把顧北城找到,再把那男人帶到她面前來,可現(xiàn)在一切好像都來不及了……
男人驀地有些慌亂,手臂緊緊摟著女人的身體,嗓音沙啞,“顧傾城,你聽我解釋……”
“我不想聽!
喝多了酒,實(shí)在是有些頭疼,酒精的作用現(xiàn)在才慢慢發(fā)作,顧傾城揉著額淡淡地道,“薄祁深,你放過我吧!
她真的是累了。
薄祁深聞言雙眸瞬間猩紅到了極致。
放過?
菲薄的唇瓣貼著她的耳蝸,男人的嗓音沙啞模糊,“顧傾城,我放過你,誰來放過我?”
是,拿顧北城威脅她讓她回國是他不對。
但她既然回到了他的身邊,他就沒有打算讓她再次離開。
顧傾城伸手就想一巴掌打過去,卻被男人反手壓在身后。
沉重的身體就這么覆了上去,薄祁深不輕不重地咬著女人的耳朵,眸子漸漸的沾上慾、望。
“顧傾城,你要想離開,除非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