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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恨魯亞洲視頻 我叼著半塊炸饅頭片子往下走

    我叼著半塊炸饅頭片子往下走,還疑惑著我應該是鎖了門別人進不來的。剛一下去就看見兩個血淋烏拉的人站在我的店里面,那女的抱這個大肚子,男人的額頭上碰的都露見骨頭了。

    嘴里面的膜片一松,我倒吸了口涼氣。

    這兩個,絕對是鬼……

    現(xiàn)在應該算是白天吧,要是給鬼治病,我也只坐堂一點到三點這個時間段啊。

    再怎么說,我都有些忍不了這突然間竄出來的東西。

    男人凝望著我,他懷里的女人痛苦的呻吟著,依稀能聽見她在說孩子,保住我的孩子。

    “醫(yī)生……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吧!”男人淚流滿面噗通一聲就給我跪了下來,我驚呆了,這孩子應該是在肚子里面吧。

    看情況倒是像要臨產的樣子。

    我一挑眉似乎想到了什么:“你不是打算讓我給你老婆接生吧……”

    他給我磕著頭,一直念叨著讓我救救他的孩子。

    我被他們兩個吵吵鬧鬧有些穩(wěn)不住心神,剛想說我治不了的時候,就想起來老頭子跟我說的那番話。

    如果我要是這第一天,第一個病人都弄不住……那我以后,真的沒辦法混了。

    可是這上天也不能這么捉弄我吧,接生?你他媽的在逗我!

    “我求你了,我求你救救我的孩子……”男人毫無尊嚴的跪倒在地,人說男人膝下有黃金,他這般模樣倒是有些令我動容。

    不管怎么說,今天我肯定是治也得治,不治也得治。

    沒得選擇。

    我那本巫祝醫(yī)鬼篇還沒有看到處理孕婦哪里,只好趕緊下樓把我的椅子給推了過去:“你先別著急,我得事先告訴你……我沒給女人接生過!备鼪]有給鬼接生過。

    當然,后面這句話我只是默默的在心里面說。

    我電視劇里面,還有生物課講的那些,是不是我還要把我的手伸進……

    這就很尷尬了。

    “您是鬼醫(yī),我相信您。”這個男人就像是那個黑鬼一樣,一點都不吝嗇嘴里面的相信。

    我突然間覺得,跟鬼打交道不是一件很讓人覺得驚悚的事情也。

    雖然她們有讓人覺得很恐怖的面容,但他們卻是維持了他死前的模樣。人終有一死不是嗎,他們只是不夠幸運,沒有老死罷了。

    “你等等,我去找我的醫(yī)術,看看需要做些什么。”說完我蹬蹬的跑上樓,掀開我的床頭柜從最里面掏出來那本醫(yī)鬼的書。

    前面有目錄,應該是我姥爺標上去的,工整簡潔。

    我找到那個方法后,又是臉一紅。

    我要扶著那女鬼的肚子,然后照著這方法,說什么吸氣呼氣。這跟古代的接生婆很像嘛!

    我揉了揉額頭,實在是沒辦法了。

    那上面說如果這鬼有難產的征兆,要先喝二兩紅花水。

    這是流產的東西吧……

    等等,也對,反正這醫(yī)鬼的法子貌似跟人是相反著的。

    我跑下去順帶拿著我的銀針,實在不行我還要試著扎扎脈穴經絡。這第一個客人,我絕對不能出岔子。

    我端著書往下跑,能自然分娩是最好的,要是動刀子那就只能等死了。

    應該是上天不希望出丑吧,我看著書上說,需要把孕婦帶到平坦的地方。這地板磚的屋子肯定是平平坦坦,但是太不厚道了我做不出來。

    讓那個男人抱著她放到了我的房間實在是實屬無奈,我沒有其他的床,不管今天能不能接生下來,這張床我是絕對不想看見了。

    我讓那鬼孕婦抓著我的枕頭,可是枕頭是實體的,一穿就從她身體穿過去了。

    他們還是屬于最低等級的游魂,拿不出人間實體物的。

    男人有些錯愕,很快反應過來把自己的手塞了進去。

    “聽我說,吸氣——呼氣,平穩(wěn)一點。”我說這話的時候,總感覺羞澀難耐,因為被單不能罩著她的身體,這男人就把她的外套脫了下來。

    孕婦的褲子上面滿是鮮血,還混雜著些黃色的物質。

    “使點勁,我數(shù)一二三的時候,你就用力!蔽遗牧伺拇蹭,看了一眼她兩腿之間,什么都還沒有。

    這磨人的孩子,還不如讓我去給黑鬼抓山楂來著。

    “保持平緩,你放心,孩子會沒事兒的!边@是現(xiàn)代的知識,聽說孕婦生孩子一定要保持心情暢快,一定要放輕松。

    “吸氣——呼氣,好,一,二,三——用點力!

    我感覺我的聲音跟她痛苦的聲音交織在一起有些奇怪,心里面多少有些感動,看著兩個鬼為了他們快要出世的孩子一起忍受著痛苦。

    孕婦的指甲已經鑲嵌在男人的手背上,她滿頭是汗。我摸著她的肚子不停地想要調整地方,中間有些小曲折,我根據這本書也很快的找到了方法。

    這個孩子生出來的時候捧在手里,像只小貓那么大小,全身青紫,皺皺巴巴的一點都不好看。

    我提著他的腿狠狠地拍了兩巴掌,果然那孩子放聲大哭了出來。

    女人聽見孩子的哭聲,一歪頭終于昏了過去。

    男人跟我在樓下解釋著,抱著自己的閨女笑的很是開心。

    我看著這個畫面總是想掉眼淚,想著我小時候是不是也這個樣子。媽媽,是不是也忍受這種死去活來的痛苦。

    “我們在那個十字路口出了車禍……不過也怪我,怕我老婆撐不到醫(yī)院。”他說著朝我笑了笑,“不過還好有你啊,雖然我們一家三口都不在人世了,可是在鬼界也算是團聚了。謝謝你啊,醫(yī)生。”

    “不必客氣!蔽覔伍_藥篼子抓了些補氣血的藥材,都過量的,普通人吃了絕對會受不了。

    “這草藥你們帶回去喝吧,三天差不多就會好了!蔽铱粗麄儍蓚人虛弱的站在店門口,女人很是感激的樣子,不斷的說著謝謝,眼里面噙著淚花。

    送走了她們,我坐在椅子上面滿腦子都是我媽在山西的那樣子,她老了……做再多的面膜,染再多次發(fā)也掩蓋不住歲月的痕跡了。

    我長長的吸了口氣,鐘表告訴我現(xiàn)在的時間是——

    凌晨三點。

    這一夜我躺在沙發(fā)上睡了一宿,想起來那孕婦血淋淋的身子我就不敢往屋子里面走。徐老頭子給我的斬邪符我昨晚上也給揭了,因為有這道符這兩個鬼進不去。

    我本來想再黏上的,可是貼了膠布這符篆也往下掉。

    懊惱的是我沒有留下來徐老頭的電話號碼,這能等著這毛小樂跟她師父自己來找我了。

    秋季的技能比賽也如約而至,我登上了去石家莊的校車,一班的人都在嘰嘰喳喳像是麻雀一樣。

    我身邊的是個胖妞,手里面捧著手機不知道跟誰聊天,笑的那叫一個樂呵。

    我蹭了蹭靠著座昏昏欲睡,他們的事情從來與我無關,我也從不想融進這些人里。

    聽著班里面同學說那天晚上的車禍,還聽著他們說某游戲的排位如何,還有什么電影,什么什么結衣。

    他們笑的猖狂,整個車廂里面他們幾個人說話就沒有消停過,到最后干脆那些男生就擠在后面一起著說話。

    我認識的人很少,這一年了連名字我都沒有記住幾個。唯一認識的蘇婉婉,如今去了美國。又剩下我一個人在這個班級,孤零零的。

    不過。要是真的融進他們那群人里面,我可能還受不了呢。

    我們來到一所什么什么技術學校里面,這環(huán)境看著并不算是優(yōu)美,就是場地比起我們學校大了不少。牌子上面寫著什么什么時候,哪里將會建造出來什么東西。國家給這個學校撥了多少經費,然后將這些錢如何如何。

    不瞞你們說,曾經我也信了那破學校的邪。說是要種植什么一里桃林,然后還有坐落在林子里面的亭子,總之說的是天花亂墜,如今我們學校后面那還是一片荒涼的破草地。

    這東西們,真心不可信。

    也許國家是撥了錢下來,但這些錢去哪了,絕對的一問三不知。

    三百塊錢其實就是一趟來回的路費,還有什么實驗品的費用,還有什么吃喝亂七八糟的。

    我做了一個上午的卷子,中午的時候吃的大鍋菜。

    那食堂里面的師傅還吹噓說什么大塊肉,原諒我這一碗飯吃到了底,連個肉皮都沒有見著。

    這些插曲都無所謂,我就當三百塊錢喂狗獻愛心了。

    可以說,我真的不喜歡這個帶著墮落氣息的學校,一點都不喜歡。

    忙活完這些煩人的什么測試,我們老師舉著一個小旗子走在前面讓我們跟在她后面,還說這什么不要跟丟了。

    說真的,我稍微有那么一點覺得站在他們中間有些丟人。

    這些男人恨不得全身都抹上吸引女性的荷爾蒙,一見到這學校里面打扮漂亮點的女孩子,炸毛的跟個猴子一樣可笑。

    我刻意理他們遠了一些,站在隊伍的最后面,聽見那些成群結隊的女孩子竊笑的聲音。

    索性這段路并不算長,我們成功的登上了來時的校車,慢慢悠悠的來,又慢慢悠悠的回去,總感覺自己又荒廢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