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希蕊現(xiàn)在求饒還來得及,興許本宮心情一好,放你一馬”韓鈺彤手執(zhí)長鞭朝空氣甩兩下“啪啪”的作響,劃破長空。
要放她一馬,有那么簡單嗎?她才不會笨到相信這個女人說的話,單憑那天整她滿頭包現(xiàn)在還必須遮掩著出門,想到這層她死的心都有了。
沁兒快去找你那無良的皇兄救命啊,可那家伙真的會救她嗎?
上官希蕊在心里哀嚎著,希望皇甫沁快來救她又怕皇甫渙見死不救。
韓鈺彤見上官希蕊不回答,直接揚起長鞭呼嘯過去“啪啪”
瞬間在上官希蕊手臂及身上留下一道鮮紅火辣辣的鞭痕。
韓鈺彤眉梢微挑,眼神越發(fā)閃亮,她非常滿意自己創(chuàng)下的作品,緊接越發(fā)狠辣,一鞭接著一鞭,唇角揚起的笑越發(fā)越明顯。
“痛…痛。。冷。。好冷”上官希蕊毫無血色的唇瓣輕輕蠕動,微微弱弱夢囈著。
天牢中的一幕緊緊刻印在上官希蕊心里,夢中的韓鈺彤發(fā)瘋一樣鞭打她,她沒有求饒,沒有哭,靜靜閉眼試圖忘記那種腐蝕到心的疼痛,被吊在天牢門口上,雨沖刷著傷口,又痛又冷。
這時,躺在身側(cè)的皇甫渙感應(yīng)到微弱的聲音,隨之陡然睜開眼,就看到身邊的女人額頭冒出一滴一滴汗珠,蒼白有些干裂的唇瓣不停夢囈著‘痛,冷’
都怪他,都怪他,要不沖動他的蕊兒就不會遭到韓鈺彤那賤人的鞭打,就不會。。就不會只有五日的生命了,想到這些心如刀絞,他絕不會讓她有事,如果真的救不了她,他也不會讓她孤單單的離開,上至碧落下至黃泉也要相隨。
皇甫渙看著這樣的上官希蕊眼眶又紅了,仰起頭咽下那股想哭的沖動,將上官希蕊再抱緊,被子拉高,只露出兩個頭顱,盡量用低沉磁性的聲線“不痛了不冷了,我會在你身邊陪你的”音落,薄而性感的嘴唇輕輕在她蒼白小臉上印下一吻,眸中一片深情,一片癡心“蕊兒,睜開眼睛看看我,好想看見你對我的撒嬌,好想看見你對我裝兇可愛,好想你在對我強吻”
誰在叫她,這聲音好熟悉啊,會是他嗎?那個口口聲聲說背叛他的男人嗎?那個曾經(jīng)為別的女人想殺她的男人嗎?
上官希蕊意識中想見見這聲音的主人,緊閉的眸子,漸漸睜開,最后落在一個近距離的男人身上,俊俏的臉龐映入她的眸子中,有了他的影子。
噢,我的天哪!
真的是他呀!
咦,她看錯了嗎?還是出現(xiàn)幻覺了?
他眼里有急切的擔憂,心疼,溫柔,疼惜,濃濃的愛意。
一切又變?yōu)橐郧皭鬯臏o了。
不對不對,一定是幻覺一定是。
在她快昏倒時,明明看見這家伙為了救把她打的遍體鱗傷的女人,居然為了救她的仇人連命都不要,怎么可能現(xiàn)在依偎在她身邊還緊緊抱著她的腰。
等等…
好像還真的感受到那雙寬厚溫熱的大掌,而那大掌緊緊貼在她纖小的腰身。
上官希蕊一眼不眨愣在那里,眼底泛著迷惑,下意識的一只手從被子里伸出,正準備往皇甫渙臉上掐一掐,到底是真的,還是幻覺。
還來不及碰到他的臉蛋,皇甫渙就吻住上官希蕊的唇瓣,一點一滴的將溫柔奉獻,一點一滴讓上官希蕊感受到他真真實實的存在。
真的
這家伙真的在抱著她不是她的幻覺,在唇與唇相交觸碰,是那樣的真切。
久違的親吻進行了許久,她的味道,她的氣味,縈繞在他的心底,心下已是一片澎湃,想更進一步發(fā)展。
“嘶。。好痛”上官希蕊一把推開他,緊接著一聲尖叫引起皇甫渙的動作條然停止,清醒了,才想起她的傷勢“對不起,對不起蕊兒弄疼你了”手掌飛快的掀開被子,晾起衣裳,眼眶微紅,輕輕低頭吻上那鞭傷,一條條血痕刺痛了他的眼球,他的心。
就這樣一點一點,溫柔的動作,使上官希蕊動容了,雙手捧起他的臉龐“你終于想起我,想起我們的愛情了”
“我愛你,我愛你”皇甫渙再次緊緊抱住她,不停的表白“對不起,這幾天讓你受苦了,我再也不會讓你受苦,我會用這一生來愛你,下世也要緊緊相握,相愛永遠”
“皇兄,皇兄”門外的人一直叫的不停,這時辰也應(yīng)該起來了吧。
是皇甫恒的聲音,好像很急,難道是有什么急事要他處理
如此一想上官希蕊退開皇甫渙的懷抱“有事先去忙吧,我在這里等你”
“能有什么事,他們是擔心你,特來看你的”說罷,翻身下床,替她蓋好被子,真是不識相的一群人。
就在門打開的瞬間,所有人都涌了進去,皇甫兄弟兩,安兒,皇甫沁,葉澤凡,北鶴軒,江值等人。
“小希醒了啊”
“小希還好了嗎”
“希蕊姐還痛不痛”
面對一下這幾人的七嘴八舌,上官希蕊不知道該回答哪個,張口未言語,傳來身后皇甫渙忍無可忍的聲音“全部閉嘴,蕊兒很好你們放心”
動作撥開占滿床邊的人們,坐在床沿上,幽暗深邃的冰眸子瞪著逃跑又回來的那些人“我說你們舍得回來了,就不怕朕的算計了”
他那舍得這時候回來,好不容易跟江值夫妻碰面,還想一起去下站游玩,卻碰到受傷的節(jié)鳴,知道朝廷將面臨大難,他們只能先回來,被算計也只能認命了,不過,剛與皇嫂和好,估計皇兄心情好,就放過他們了。
“我們可是為了祝賀皇兄與皇嫂和好,情比堅金”皇甫璨笑呵呵的說,眉宇間卻隱隱透著憂慮。
這個弟弟的秉性他甚是了解,不會逃跑不久就放棄回來,更不會怎么簡單要祝賀他與蕊兒和好之事,剛才璨眉宇間的那股憂慮他不是沒看見,恐怕還有更嚴重的事發(fā)生。
“來日方長你們逃跑幾人的帳,我暫時先放一放,你們先給我找出更多艾子蘭的證據(jù)”
“我們一定會將功補過”江值連忙出聲,心底則歡暢,等忙完在跑路也不晚呀。
“希兒,可以和你單獨淡淡嗎?”北鶴軒眸光緊隨著上官希蕊憔悴的臉龐。
“不可以”
“可以”
皇甫渙擲地有聲的回絕,同時上官希蕊微弱的回答,成了鮮明的比對,在場的人們你看我,我看你,似乎在眼神中進行一場賭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