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一番折騰,何曉曼和洛連韶都被救了起來,就如江云起所說,這時候天氣不是太冷,而且洛連韶和何曉曼都會游泳,雖然很吃了一番驚嚇,但是身體上并沒有什么大礙。只是這晚的事,被當成了新聞傳遍了整個網(wǎng)絡(luò)。
所有人議論紛紛。
越來越多的真相浮出水面,特別是洛連韶的身世。
網(wǎng)民們罵得特別難聽,當然本身事實也并不好聽:洛父本身是靠的岳家發(fā)家,洛連韶的媽是小三上位,挾子逼婚,洛父哪里敢提離婚,把他們母子安排在倫敦,到學(xué)齡才允許他們歸國。
洛父在經(jīng)濟上并沒有特別虧待他們。但是洛航接連出事,眼看著可能醒不過來,而洛航的外公已經(jīng)過世了,洛父這才大著膽子操作,想要把所有財產(chǎn)留給洛連韶。
一時間洛氏的股票大跌特跌,跌得洛父臉都青了,股東更是紛紛造反。;洛父不得不來求何曉曼說句話,何曉曼提出條件,要洛父公證,只要洛航活著一天,就絕對不打財產(chǎn)轉(zhuǎn)移的主意。
何曉曼和洛母在江云起的見證下,與洛父簽訂了合同。簽字完畢之后,洛父也忍不住問:“阿航活著當然沒有問題,但是阿航現(xiàn)在都這樣了,要是萬一他哪天——”
洛母抬起包追著他打。
何曉曼制止了她:“媽,讓爸把話說完?!?br/>
洛父遠遠躲著妻子,說:“……我也不想啊,你當我想阿航這樣!阿航是你兒子,難道不是我兒子?要不是這個女人把他害成這樣,我犯得著——算了,何曉曼,我就問你一句,要是阿航萬一撒手去了,你真的一分一毫都不要?”
“我不要?!焙螘月卣f,“我只是為洛航守住這些,如果他沒了,我為什么還要這些東西?!?br/>
她連命都不想要了,難道還想要這些身外之物?
洛母抱著她又哭了起來。
洛父嘆著氣走開了:“你們呀——”
何曉曼沒有理會他,只輕拍著洛母的背說:“媽,你別聽爸他胡說,阿航不會有事的,你信我,他答應(yīng)過我的,不會有事的,他說無論什么時候,無論我們失去了多少,我們都會有機會重新開始——”
話說到這里,忽然一陣干嘔。
“曉曼、曉曼你怎么了?”洛母大驚。
“我……我也不知道,”何曉曼一臉呆滯,“就是、就是忽然之間有點反胃,沒事的,媽,我們?nèi)タ础?br/>
又一陣翻江倒海的干嘔。
“洛夫人,你不會是……懷孕了吧?!弊允贾两K圍觀這一切的江先生江云起忍不住開了口。
何曉曼面上黯然:“不、不會的,我——”
又有什么翻了上來,何曉曼忍了又忍沒忍住,嘔吐起來。江云起上前一步,扣住她的脈搏,聽了片刻:“還說沒有?!?br/>
“我、我——可是洛連韶之前告訴我說……”
“嗨,他的話你也信??!”江云起撫額。怎么會有這樣的女人,明明比誰都深知人心險惡,卻還這么容易輕信,什么流產(chǎn),什么子宮受損,都是洛連韶編造出來的鬼話罷了。
他的好兄弟洛航怎么會愛上這么一個女人!
何曉曼不知道江云起心里的吐槽,她已經(jīng)被洛母當成了重點保護對象,洛母正在大喊:“醫(yī)生、醫(yī)生!”
而何曉曼只是將手按在腹部,輕輕地說:“洛航你知道嗎,你要做爸爸了,我會保護好它,就像你保護好我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