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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東玄心里暖暖的,鼻子有些發(fā)酸,徐藍衣這人的實力與地位六界無人不知,便是連那些老家話看見他也要顧忌許多,如果那件事真的捅出來了,他的安全也有著落了。
誰讓他也有哥哥呢?
真幸福!
謝安看著這人傻笑的樣子,冷哼一聲,打破沉寂,繼續(xù)問向鳳天一,“舅舅,我可以住長華殿嗎?”
話語冷淡,完全不見祈求之意。
徐藍衣聽者卻挑了挑眉,說道,“我也想去一趟長華殿,愿風少爺成全!
徐藍衣這話一落,鳳天一額頭青筋直冒。
瞎湊什么熱鬧!
“不敢。”
鳳天一心里百轉千回,面上不顯半分,他終于是妥協了。鳳家不愧為百年世家,丹香藥鼎,長廊屋檐,每一處都透著幾分精致與大氣。
長華殿位于最東方,有著幾分尊貴之意。
一般的客人,是不會帶到這里的。
可這次,不是一般人。
有很長一段時間,徐東玄眼里的世界都是一片漆黑。在密閉的空間,不見天日,周圍靜的連自己的呼吸聲都覺得吵。
他發(fā)誓,如果出去了,堅決不要獨自行走在黑暗之中。
母親是一名很普通的女子,唯一不普通的是,她有一個天資皎然的哥哥,然后憑著小時候的幾分交情,嫁了一個不錯的男人。
可惜的是,這個男人對于母親的期待只有一個,為他生一個健康的小子!
對于他來說,母親是徐家的人,剛好他也需要一個有實力的背景,于是他的出生便顯得有些草率。
徐東玄是個女孩!
這是誰也不會想到的事。那個眉目張狂,行事不記后果的少年蓄起長發(fā),摘下佩戴的引臨玉。就會成為一個漂亮的女子。沒有人看見過她真正的樣子,包括她自己。
每次看著鏡子。她都有些恍惚,仿佛自己一生下來的的確確是個男孩,母親跟她所說的一切都是假的。
“玄兒,引臨玉能讓你的身份隱瞞下來,記住,沒有完全的把握不要告訴別人這件事!蹦赣H憔悴的容顏依稀可辨,只是那微弱的話語漸漸消散在腦海之中,唯余在記憶中的事。便是努力的隱瞞這件事。
她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告訴那個男人,她是個女孩。
她的父親,專橫,霸道,囂張,睿智,具備一個梟雄所有的特質,可惜實力不怎么地,不然修靈界肯定有他一番地位,但即便如此。他也憑借著徐家的盛名,創(chuàng)下了一個不小的商業(yè)帝國。
她家很有錢,所以她經常任性。游走于人間。
除了她是個女孩子這件事有些對不起那個男人之外,她覺得其他的她做得夠好了。如果哪一天,父親因此驅逐她出家門,她也會走得遠遠的,不會哀求著留下。因為,母親最后的結局告訴她,一味地妥協根本不能解決任何事,有時候,保留自己的想法才是最好的。
勇敢的走下去!
她笑著對自己說。所以徐東玄從來只有譏諷別人的份,沒有別人欺負她的時候。六界試煉的時候是她第一次覺得有個男人護著也是很不錯的,即墨景逸有意無意的保護讓她對這個男人產生了一種莫名其妙的情愫。
一天看不著他。就會很想他,有時候還會傻笑,完全不像之前的她,無憂無慮,自那次起,她的人生又多了一個秘密,心里藏了一個人。
那人喚作即墨景逸,修靈界的小醫(yī)仙。可她怎么才能接近他呢?
過往十幾年也沒人告訴過她還有這種感覺,即墨景逸的出現讓她有些不知所措,只好用最劣質的辦法靠近他。
無所顧忌的嘲諷!
讓他注意到他就可以了,沒有其他的意思,只要那雙眼睛有她的身影,她就感覺到滿足了,嘲諷帶來的負面效果她可以裝作不知道,反正常言道,緣分到了,是你的也跑不掉嗎?
即墨景逸是她的?這個光想想就覺得美妙,她嘴角咧的超大,像極了每個思春的少女。
徐東玄很堅韌,拌了十幾年的男孩不是白扮的,男生的心思她琢磨的九成透,剩下一成她有些不能理解,比如什么三宮六院的想法。
所有優(yōu)質男生的本質她都在學習,有上進心,野心,還有幾分桀驁,她學的惟妙惟肖,這么些年,甚至有不少女生向她表白。
當然,當每一個女生說我喜歡你或我欣賞你時,她都會淡淡的抬眼,以一種極其不屑的語氣說道,“你配得上我嗎?”
這句話極其欠扁,她設身處地的想了一下,如果即墨景逸在她告白的時候說這句話,她一定會去即墨家鬧得天翻地覆,不給她一個好交代一定不離開。
她就是這么潑辣,別問為什么,有錢,任性!
修靈界從來不會以財富值來決定社會地位,這是所有人都明白的道理,可他的父親偏偏修為不如何,撈錢的本領一等一的好,落安山的那群劫匪經常來照顧她門家的‘生意’
父親也從來不會跟那群無知的劫匪瞎鬧,每次被搶完之后,1還會去落安山做做客,跟匪頭子白落安聊聊人森,談談理想,這些年已經牛氣的將白落安那人拐回家做客卿了。
家里總會出現一些莫名其妙的人,聽說修為都很不錯,自愿來當供奉的,每年出點銀子,給他們安頓好生活,找個寂靜的閉關地方,那些人就會一心一意的以這個家族為主。
可便是這樣,父親那人還是不自信的,在她母親去世的那天,他t特意求見來了徐家某位長老,求他將她的姓氏改為徐。
于是她便隨母姓,從此徐家才是她真正的靠山。父親對他給予很大的厚望,她小時候天資不好,父親四處求醫(yī)問藥,給她調理好身體,等長大了一些,就出銀子給她找厲害的師傅,教授她各種靈術。
從另一方面來說,父親對她還是很不錯的,當然前提是,如果他永遠不知道她是一個女生的話。
很多時候,她都有想這個問題,到底怎么風輕云淡的告訴他這件事?讓他平平靜靜的接受這件事?
母親臨走前給她一個超大的難題。
可現在,終于遇到了一個人可以幫她解決這個問題。
飄渺的藍一帶著幾分溫純的氣息,眉目俊俏的仿佛是畫中人,瞳孔中的情緒少之又少帶著一些漫步驚心。
“累了,就說出來,有我。”
這句話說得輕松,如果一般人這么跟她說話,她早就掉起眼角嘲諷道,“就憑你?”
可對待徐藍衣,她是上百個上千個膽子也不敢說,這人在她的心里地位已經快要超越父親了。
同時她心里也有些輕松,似乎壓在肩上的重擔一下子被卸了下來,徐藍衣有這個資格與實力說這句話。所以她興奮。
哪一天要是捅了出來,父親也不會有多震怒吧,如果發(fā)脾氣了,就拉著哥哥往他前面一站,保證給他嚇得屁滾尿流,想想就好搞笑。
長華殿場地很大,大約有他家練武場三個左右大。
徐東玄腳步輕快,跟在徐藍衣后面,目光有些喜悅,謝安不緊不慢,如同散步鳳天一臉色不是很好,他后面跟著徐藍衣,給他一種如鯁在喉如履薄冰的感覺,渾身都不太好受。
走起路來愈加緩慢。
好在都是有耐心的人,走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也沒人催。
長華殿中央的鐵籠不知何時已經撤掉,一個單薄的身影出現在大殿之中。
門推開了,光線灑滿半個大殿,讓人下意識瞇眼。
任禾沒有抬起頭,盡管她的神志清楚,腳步聲疊加,似乎人有些多,她眨了眨眼,開始想到什么,眸子里綻發(fā)出別樣的光彩。
“媽!敝x安清清脆脆的喊了一聲。
鳳天一下意識皺眉,心想怎么感覺喊老了許多?
任禾霍然回頭,蒼白的臉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線中。
她身軀微微顫抖,看向鳳天一,眼里多了幾分恨意。
“是他要來的。”鳳天一臉色陰沉說道,隨即拂袖離去。
偌大殿中,只剩下幾個來客。
謝安從小就不太黏任禾,這有一部分性格原因,更多的卻是將注意力都放在了謝非凡身上。而任禾對他們姐弟采取半放養(yǎng)式教育,很少像平常的母親一樣,無微不至的關心他們。
她的眼光過于寬大,對于這些微末小事并不在意。
如此一來,這兩個性格**的孩子跟她的感情也不是特別親密,但是,到底是母子連心,任禾如今的虛弱樣子還是讓謝安感到一股憤怒。
“你還好嗎?”謝安走了過去,扶住她的肩,看了眼她腳上的腳鐐,眼里驀然多了幾分冷意。
“非凡呢?”任禾皺著眉,開始向后方望去。
這一看,就對上了徐藍衣的視線。
徐藍衣微微頷首,不知道以什么態(tài)度對待任禾,只能禮貌的點點頭。
“姐姐她………”謝安話頓,徐藍衣順其自然的接上了,“阿瀾……不,非凡去了昆侖山,很快就會回來!
說罷,居然耳朵有些紅,“我是代她來的。”
徐東玄看穿了這位的心思,直言不諱的說道,“非凡跟我哥可是有的!(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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