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這話的時候,一條腿嵌在晏景潤的雙腿之間,下面硬的嚇人東西緊緊貼在晏景潤的后*臀上,時不時的還會跳動一下以彰顯自己的存在感。
盡管現(xiàn)在處于絕對的下風(fēng),晏景潤卻絲毫沒有示弱,他這個人的性格就是這樣,遇強則強。他本就對云深的欺騙又震驚又憤怒,現(xiàn)在被云深的話一激,也失了理智。
他回頭輕蔑了看了云深一眼,眼神在他□瞄了一圈才收回去,“就憑你?哼!”
別說是正處于失控邊緣的云深,是個正常男人被他這么鄙視也火大了。云深深吸一口氣,本來放在晏景潤的手往前一握,晏景潤軟趴趴的下*身就被他握在了手中。
“小叔叔試試就知道了。”他一邊說手一邊揉捏著晏景潤的下*身,腿部的力道卻絲毫沒有放松,仍然緊緊壓著晏景潤,生怕他跑了一般。
他那一聲小叔叔徹底刺激到了晏景潤,他腰部一個用力,似是想要將云深從他身上甩下去。可惜他的雙手被綁著,下半身也被壓住了,這么奮力一扭,云深只聽見一聲悶哼,身下的人已經(jīng)徹徹底底趴在了地上。
云深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小叔叔扭到腰了?真是不聽話?!彼耐壬陨郧?,一條胳膊環(huán)著晏景潤的腰將他稍稍從地上拉開了一點距離,嘴唇順著脊背一直親到晏景潤的腰眼處,在上面流連不去。
晏景潤的呼吸霎時間變重,軟趴趴的□也變得半*硬了。他閉了閉眼睛,強自穩(wěn)住自己的聲線,“晏云深,你放開我,我是你的叔叔?!?br/>
“你以為我會在乎那些?”云深一口咬在了晏景潤挺翹雪白的屁股上,“再說……”他故意頓了頓,手指繞到晏景潤胸前,用兩指夾住他的乳*頭揉捻玩弄,“你是不是我叔叔你自己不知道嗎!”
晏景潤心里一驚,甚至連胸前那麻*癢的感覺都忽略了,“你這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云深挺腰在他的大腿間磨蹭了幾下,粗喘了幾口氣才道:“我自己知道就行了?!?br/>
說著他一把扳過晏景潤的臉跟他接吻,晏景潤扭頭想要避開他,下顎卻被他牢牢的捏住了,唇瓣只能微微張開,仿佛歡迎一樣承受著他兇猛的入侵。
怎么就到了這個地步,晏景潤嘴里苦的要命。他想起上輩子,自己還和孟冬在一起的時候,是多么全心全意的對待這段感情,然而到最后卻只有他一個人在乎。
這輩子也是,他把自己兩輩子所有的耐心和情感都傾注在了云深身上,但是現(xiàn)在卻忽然發(fā)現(xiàn)云深從一開始就在欺騙他!
晏景潤的性格很驕傲,這種被人玩弄在鼓掌之間和被最親的人背叛的感覺幾乎讓他發(fā)了瘋。
尤其是現(xiàn)在,他被自己一直當(dāng)做弟弟照顧的人壓在身下,肆意的蹂躪……晏景潤瞇起了眼睛,忽然主動伸出舌頭舔了一下云深的唇瓣。
仿佛絕望之中忽然見到了希望,云深的呼吸一窒,眼里閃爍著興奮之極的光芒,“小叔叔……”他一邊在他臉上胡亂的親著一邊叫他,大而溜圓的眼睛里一如從前,里面是深深的迷戀。。
晏景潤心里刀割一般的疼,卻還是強自扯出一抹笑,“要不要接吻?”他的唇被云深吻的紅艷濕潤,因為下顎被捏住而來不及吞咽的唾液順著嘴角滴落在胸膛上,在那緊實白皙的肌膚上劃出一道**的痕跡。
云深下面那根已經(jīng)硬的發(fā)疼了,他毫無章法的在晏景潤身上撞來撞去,有時候用的力氣太大了便疼的直抽氣,又傻又白癡。
四唇相貼,晏景潤閉上眼睛不看他,忽略自己心中那股心疼的感覺,腦袋忽然一用力,砰的一聲,兩個人頓時都被撞得眼冒金星。
晏景潤撞的額頭鉆心的疼,一直疼到了心里。云深沒想到他竟然會這么做,呆呆的看著晏景潤,大眼睛忽然濕潤了。
“晏云深,你放了我,我不跟你計較?!标叹皾櫝弥粕畎l(fā)呆的功夫從地上站了起來,只是雙手還被綁在后面,沒辦法動彈。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晏云深,眼里都是冷意和陌生,“想要發(fā)*情找別人,我對你沒興趣。”
云深的眼底瞬間變得赤紅,他低下頭忽然低低的笑出了聲,在這個緊張的時候聽著格外讓人毛骨悚然。
“小叔叔,”他抬起頭來笑的又甜又天真,就連那兩個淺淺的小酒窩都露了出來,“你以為你還躲得掉嗎?”
話音剛落,他猛地從地上彈了起來,將晏景潤攔腰抱起,一把仍在了床上,身子壓了上去。
“你不要我要誰?”他伸舌舔濕了自己的兩指,眼里閃過一絲迷戀,“有小叔叔的味道呢!”
說著他一把拽過床上的枕頭,墊在晏景潤的身下,分開他的雙腿,順著股*溝摸上了那個小小的穴*口。
“晏云深,你給我把手拿開!”晏景潤的身子一僵,用力的掙扎了起來,奈何雙手被綁,腰部又被下面的枕頭墊高了一些,再怎么掙扎身體的重心都落在上半身,根本甩不開身上的云深。
“我為什么要拿開!”云深的眼里是鋪天蓋地的瘋狂,“為什么別人行我就不行!”他的臉上閃過一絲掙扎,卻到底被巨大的渴望所取代,手指一用力,便進去了大半。
晏景潤的腰身一軟,這個身體還是第一次這樣被對待,自然不會好過。倒不是太疼,只是很酸很漲,還夾雜著些微的疼痛。
“晏云深,我就問你一句話,”晏景潤盡量忽視身后那股異樣的感覺,“你今天非做不可嗎?”
云深的手指在里面動了動,穴*口太緊了,有些不好動,潤滑也不夠,他想了想,干脆抽出手指,又拉高晏景潤的腰,掰開他的臀瓣,埋頭去舔。
語氣斬釘截鐵,“是!”
晏景潤的身體一顫,他的那里很敏*感,用指尖稍稍一碰觸便會有感覺,更何況用舌頭去舔。
云深察覺到了他的反應(yīng),頓時更加賣力,雙手用力將他的臀掰得更開,舌尖用力往里面擠。
晏景潤的呼吸粗重,心里五味雜陳,就連那洶涌襲上心頭的快*感都被沖淡了許多。
今天的人若不是云深,而是孟冬或者隨便一個人,他絕對不會這么趴在床上,任他對他為所欲為,即使拼了命都不會讓那個人得逞!
可是他明明對云深沒有那種感覺,晏景潤的眼里閃過一絲迷茫。他確實很憤怒,從來沒有這么憤怒過。恨不得毀滅了所有能看見的東西,方才能宣泄出心頭的煩悶。
他能騙他第一次就能騙他第二次,他已經(jīng)被騙慘了,騙怕了。上輩子的事情他絕對不要重蹈覆轍??墒蔷驮趧偛?,他看見他在他身上磨蹭,呆呆傻傻的模樣,和得到他回吻時眼里的興奮,忽然就不忍心了。
本來想要用力咬他的舌頭,卻怎么也下不去口,只能選擇頭碰頭這種兩敗俱傷的做法。
到底還是不忍心。人的心總是偏的,甚至不受自己控制的偏……晏景潤閉上眼睛,感受著軟滑的舌頭被兩根手指替代,在自己后面進進出出,心頭不知道什么滋味。
“小……景潤,你忍一忍……”云深抽出手指,看著眼前一翕一張的*穴口,咽了咽口水,“我要進去了?!?br/>
他忍了這么久已經(jīng)實屬不易,天知道從很久以前他就想象過這個畫面,晏景潤渾身脫光被他壓在身下,隨著自己的節(jié)奏呻*吟*喘*息,他實在是要用盡了全身所有的定力才能讓自己勉強做完擴張。
晏景潤的身體很漂亮,四肢修長,皮膚緊致溫潤,兩片臀瓣又白又翹。就連下*身都長的很精致,莖*身筆直粉嫩,毛發(fā)稀少,后*穴的色澤也偏淡,用唾液潤滑過后更加漂亮,看在云深眼里簡直堪稱是世上級別最高的誘*惑。
他扶著自己的莖*身,盡量掰開晏景潤的臀*瓣一點點的擠了進去。霎時間,兩個人同時倒抽了一口涼氣,都是疼的。
晏景潤的穴*口被云深的肉*具撐開到了極致,又疼又脹。而云深則因為是第一次,晏景潤的穴*口又太緊,他被箍的生疼。
可是疼歸疼,男人的本能還在,疼也不抽出來,稍稍適應(yīng)一下,便挺腰擺胯開始動。
“我操!你慢點。”晏景潤疼的臉都白了,身體使不上勁,只能嘴上說。
“慢不下來?!痹粕畹拇⒋种兀矒舻乃俣仍絹碓娇?。
操,這個愣頭青。晏景潤疼的直吸氣。開口剛想要再說些什么。云深的動作忽然停了下來,他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
晏景潤的眼睛細(xì)長漂亮,此時因為疼痛和些微的快*感而漾著水汽,像是夏日荷花上的露珠,亮晶晶的,還帶著抹迷離。
云深被他這么一看,渾身一哆嗦,直接射*了出來。
晏景潤眨了眨眼睛,忽然大笑出聲,只覺得全身的氣都出了不少。他轉(zhuǎn)頭挑釁的看著臉色黑沉的云深,眉梢一挑,“晏云深,秒*射啊,銀樣蠟頭槍?”
后*穴被磨蹭的火辣辣的疼,好在沒受傷,晏景潤又開始活蹦亂跳,他瞄了一眼云深的□,眼神冷冷的,還帶著些嘲諷,“真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