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丟人”二字,被稱為“未來”的小姑娘臉上表情秒變,一雙杏眼睜得大而圓,稍稍嘟著嘴辯駁:“丟人?哪里丟人了,老夫這么可愛,一點也不丟人的!”
出聲的那人從同伴身后走上前來,臉上掛著無奈的笑。
“嗨呀嗨呀,知道了知道了。”
未來聽得出來他語氣之中的敷衍,腮幫子都鼓起來,像是漲起來的河豚:“老夫哪里丟人了?!”
哪里都丟人。
那人掩著嘴發(fā)出類似“噗嗤噗嗤噗嗤”的笑聲,心說。
但是他并沒有把心里話說出口來,只是將目光投向還在角落坐在地上的于歸思和嚴炳鴻二人,目光饒有興致地在面色慘白的嚴炳鴻身上多停留了幾秒,而后面不改色地立于某處,腳底來回碾動。
“噗嗤”有什么東西被碾碎的聲音傳來。
嚴炳鴻瞳孔一縮,又是一口血噴了出來。
那人見此更是輕聲笑了起來,“蟲子真的惡心。”
于歸思還沒有反應過來到底是什么情況,不過就以之前對于嚴炳鴻的一點了解也稍微能夠猜到一些。
那人剛剛在腳下踩碎的,應該是嚴炳鴻的本命蠱。
憑借著臨時的一點對蠱術(shù)的了解,于歸思可以腦補那種本命蠱被人以蠻力踩碎時候極度的疼痛,但他很快又打住了不愿多想,畢竟之前他們還站在彼此的對立面上。
于歸思在心里對自己做了一遍檢討,我什么時候竟然變得這么在意別人了?
于歸思還在自我吐槽,那人已經(jīng)走近了嚴炳鴻,毫不在意地將血跡踩在腳下,彎下腰來與嚴炳鴻對視,長發(fā)順勢垂落。
兩雙獸瞳對上。
一雙黃色眸子較為暗淡卻滿是濃得化不開的怨毒,另一雙黃色眸子則更為明亮,帶著些許戲謔。
他嘴角輕挑,臉頰微紅,這時候卻顯出與方才不同的羞澀來,“那個呀……其實,本來不打算殺了你的。”
“畢竟我還是只好貓!
于歸思恍神一瞬間似乎看到了這個男人頭上的耳朵和身后搖晃的尾巴。
他的心里頓時有些復雜……怎么又是貓啊?!
……雖然都應該挺好摸的。于歸思對其投以一個復雜的目光。
那男人繼續(xù)道,卻已經(jīng)亮出了利爪。
“但是啊,你剛剛所做的一切讓我們改變了之前的想法,我們現(xiàn)在要殺掉你了!蹦腥宋⑿χ樕霞t暈讓他顯得有些羞澀的感覺,但沒人能忽視掉他寒光頓現(xiàn)的利爪。
手起手落。
“咳……”嚴炳鴻緊張了半天,在男人緩慢的話語之中,身體被輕而易舉切碎成許許多多的小塊。最后一口即將噴出來的血也才剛剛到嘴邊,卻再也噴不出來了。
隨著頭顱滾落在地,鮮血自他的兩片嘴唇縫隙之間流淌而出。
手指輕彈,將爪尖鮮血彈飛,又恢復之前的光潔,利爪寒光一閃而過。
男人忽然轉(zhuǎn)頭看向一直盯著他看得目不轉(zhuǎn)睛的于歸思,露出一個羞澀的笑容:“怎么樣,別的貓能做到我這樣嗎?”
盯著一個男人看了許久終于被抓包的于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