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看材質(zhì)不比我那個差多少,這個時候我能理解神宮清當時收不回匕首的那種遺憾了,因為換做是我,心愛的匕首丟掉一支也會覺得是遺憾。
邱雪瑩鼓鼓掌,“好刀法!”
“就別恭維了,沒事的話我先走了!蔽艺f著將匕首別在腰帶上。
“那我就不送你了,記得隨時保持聯(lián)系!
“那得看你肯不肯借我情報系統(tǒng)!
“我盡力!”
邱雪瑩正色道,唯獨這個她是真的做不了主。
從警局出來已經(jīng)是晚上了,我在路邊找家餐廳隨便對付了一頓,然后一個人溜達到黃浦江,在魔都這仿佛已經(jīng)成為習慣,每次來都愛到江邊走一走,尤其是江邊的夜景,一直在我的腦海里揮之不去,同樣揮之不去的還有一個人,一個住在這座城市的女人,我們已經(jīng)有段時間沒聯(lián)系了。她不主動聯(lián)系我,我找不到給她打電話的理由,于是就這樣一直僵持著,誰也不理誰。
偶爾經(jīng)過一對情侶,他們說著親密的情話,然后就是清脆的打啵聲,我趴在圍欄上,聽到動靜側(cè)了下頭,身邊卻空無一人。以往來江邊,只要有她,別人在我們面前秀恩愛的話,她都會挽著我的胳膊予以“回擊”,而今天,我的胳膊只感到?jīng)鰶龅耐盹L,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我盯著江面陷入沉思,自動將那些嘈雜的聲音免疫掉。不知過去多久,一陣風將我從沉思的狀態(tài)中拖出來。
最后望一眼江面,我給自己點上一支煙轉(zhuǎn)身離開,沿著街朝最近的酒店走去。
中途路過一個公園,公園外長椅上坐著一對情侶,一般人不想受刺激都不會主動去看,而我不知為何竟然鬼使神差般地看了一眼。
這一眼看過去目光就收不回了,我整個僵立在原地,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那對情侶?赡苡腥擞X得我被刺激瘋了,但我知道自己為何要駐足,坐在長椅左邊的男人正是劉金明,他正閉目享受懷里女人的依偎,而依偎在她懷里的,并不是那個跟她訂婚的女人,這不是司徒月,我相信自己親眼看到的。
女人同樣閉著眼睛,他們兩個根本不知道,此刻正有個人在他們對面明目張膽地“偷窺”。
“你冷嗎?”這個時候,閉著眼睛的劉金明問女人。
“有點啦。”
“那我們是回酒店還是……”
“再坐會兒唄,見你一回真心挺不容易的!
聽著這樣的情話,我當即火冒三丈,大罵一聲“混蛋”,扯著劉金明的衣領(lǐng)將他拖起來,照著他的臉上就是一拳。
劉金明開始還處于懵逼狀態(tài),他怎么也想不到,在公園摟著自己的女人談情說愛會被人拉起來就是一頓暴揍,等看清打他的是我后,這才明白過味兒來,一邊躲一邊喊:“羅兄弟,你先聽我解釋。”
zszm,\
“狗屁解釋,你這么做對得起她為你大肚子嗎?”我氣急之下又狠狠給了劉金明一拳。
劉金明是個文弱紳士,長這么大從來都是以理服人,能理性解決問題就不動手。
可我卻忽略了他身邊的苗條女人,女人聽到這話怒氣沖沖地推開我,指著我喝道:“請注意你的行為,我可以隨時報警抓你!
女人就站在我對面,護在劉金明身前,她看起來挺苗條,沒想到力氣這么大。借著路邊的燈光,我看清女人的容貌,怎么看都像是那種極易引起男人保護欲的柔弱乖乖女。
我目光從女人身上挪開,再次死死盯著劉金明,他對女人的品味當真不錯,這個女人不論怎么看姿色都不輸給司徒月,二者只能說是各有千秋。
女人怒瞪我一分鐘后,憤然轉(zhuǎn)身質(zhì)問劉金明,“你來講,什么大肚子女人?”
劉金明極為無奈,抓著女人的雙手解釋:“玲兒,你可別聽這個醉鬼在這里胡言亂語,我敢保證,在身體方面對你絕對是忠誠的!”
“你少忽悠人,他身上可沒有酒味,我要你講大肚子女人的事!”叫玲兒的女人撒開劉金明的手,轉(zhuǎn)頭盯著我,“那你來說,那個大肚子女人是誰?”
“司徒月,和他訂婚的那個女人!蔽抑v話的時候劉金明一直在后面使眼色,聽到我說出“司徒月”三個字他表情猙獰地搖了搖頭。
“什么,司徒月懷孕了?”玲兒怔怔回頭,狠狠甩了劉金明一耳光,“你到底要瞞我到什么時候?”
“不是這樣的,玲兒,你聽我給你解釋!
“別這么叫我,我聽了犯惡心!”
“蘇玲,你先聽我解釋。”劉金明拉住連連后退的蘇玲,卻被對方推開。
蘇玲眼角掛著淚珠,手塞著耳朵,“我不想聽,你們都有孩子了,還跟我說什么訂婚是做戲給長輩看,等拖過這段時間就退婚,你們這是做戲嗎,分明就是假戲真做!”蘇玲說著轉(zhuǎn)身跑了。
高跟鞋撞擊地面的聲音清晰地傳到我耳里,我怔怔地看著劉金明,同樣覺得費解,蘇玲的話我全都聽到,但卻不知道這其中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劉金明望著蘇玲遠去的背影,嘆息出聲:“羅陽,你辦的好事!”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怎么回事,司徒那個孩子是你的,這個爹我可當不起。”
劉金明丟下一句驚雷般的話,然后撒腿朝蘇玲追去。
我在原地怔了怔,回頭朝二人看去。
蘇玲穿的是高跟鞋,她是跑不過劉金明的,可這個女人行為和別人可不一樣,她聽到后面有人追,咣咣兩腳把鞋子踢飛,光著腳朝遠處跑去,看那架勢是不給劉金明追上去的機會。
這個時候剛好有輛出租車從旁經(jīng)過,我攔下來指了指蘇玲的背影,交代司機追那個女人。
司機點點頭,一腳油就超了劉金明,等超出蘇玲一段距離,我下車橫在馬路中央,我想搞清楚此間事情的真相,就必須得先幫劉金明攔下蘇玲。
蘇玲是真有狠勁,把鞋踢飛撒腿就跑,完全不怕腳底破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