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暗香先將線裝冊子交到了燕云手中,隨后才將八角羅盤雙手奉上。
“這是舅舅視之如命的兩樣寶貝,平時看都舍不得讓人多看一眼。”龍暗香溫婉一笑,向燕云道,“為了感激你的大恩,舅舅決定將這兩樣寶貝全部贈送與你。”
有些破舊的線裝冊子封面用繁體寫著“七星螳螂拳”,燕云隨手翻看幾頁,卻是“七星螳螂拳”的拳譜。
“這本拳譜并非手抄本,而是我七星螳螂門百年傳承下來的原跡拳譜?!鼻卦茲欇p嘆道,“本來這拳譜只能傳給下任掌門,但若不是你,七星螳螂門只怕就要從此威嚴(yán)掃地,一蹶不振,你對我派恩同再造,絕對有資格收下它?!?br/>
燕云對于這門武學(xué)雖不怎么感興趣,但對方一番心意,要是一口拒絕,以秦云潤固執(zhí)的個性,必定又是一番你推我往,索性就卻之不恭了。
“至于這羅盤名為‘七星羅盤’,乃是千年前七星門初代掌門道英真人使用過的法寶,多年來七星門后繼無人,日漸式微,流傳至今僅剩七星螳螂一支,這法寶便傳到了我手里。”
“原來七星螳螂門還有這樣一段歷史,呵呵,有趣,有趣,那這‘七星羅盤’究竟有何妙用?”唐笑天第一個產(chǎn)生了好奇。
“哎,七星門傳承至今,遺失了太多珍貴秘籍寶器,許多玄妙武功與神奇寶物的練法與用法早已失傳?!鼻卦茲櫩嘀樃袊@道,“本門最重要的‘七星羅盤’能傳承下來已屬萬幸,哪里又還知道它的具體妙用?”
唐笑天等武協(xié)骨干這是第一次聽秦云潤提起本門歷史,也是頭一次聽說七星門這一神秘門派。
聽他說的神乎其神,又是秘籍又是法寶,好似神話傳說一般,大都表情古怪,難以置信,若非知他向來性情豪爽,一言九鼎,定要懷疑他在胡編亂造。
原本與唐笑天等人一樣,對秦云潤的話半信半疑,不過在眾人專心致志聽秦云潤講述七星門過往的時候,燕云卻突然發(fā)現(xiàn),那“七星羅盤”的龍形指針對他似乎有著某種微妙的反應(yīng)。
“驚寂指”是一門攻擊力極其強悍的指法,燕云已經(jīng)在擂臺上借高橋清次得到了證實,不過事后他卻也發(fā)現(xiàn)了這門指法的缺點,那便是極其耗損體內(nèi)靈氣。
每使出一指都會造成大量的消耗,而燕云對高橋清次是切齒痛恨,于一瞬之間頻繁使用了十幾次這門指法,消耗量之大可想而知。
不過燕云每日得到各種滋補,體內(nèi)靈氣一直十分充裕,倒也沒有立刻帶來什么大的影響,只是事后才感覺到些許不適。
于是在來唐笑天家的路上,燕云曾喝過一小瓶事先準(zhǔn)備好的溪水,用以補充體內(nèi)靈氣。
隨著溪水在體內(nèi)漸漸被消化吸收,燕云也明顯感受到靈氣正緩緩得到補充。
就在他以周天運行之法,要將靈氣運至丹田儲存起來之時,他手中“七星羅盤”的那根龍形指針忽然微微晃動了一下。
燕云以為只是湊巧,又運行起體內(nèi)靈氣,誰知那龍形指針再次晃動了起來,并且他還發(fā)現(xiàn),當(dāng)體內(nèi)靈氣加速運行時,龍形指針反應(yīng)會越發(fā)劇烈,當(dāng)體內(nèi)靈氣減緩運行時,龍形指針也會相應(yīng)變得安分。
秦云潤曾說“七星羅盤”是七星門初代掌門使用過的法寶,那位掌門道號道英真人,必定是位修道中人。
加上他還有開宗立派之才,傳道受業(yè)之能,極有可能是一位身負(fù)經(jīng)天緯地之才的得道高人,那么他的隨身法寶又怎么可能是庸俗之物?
關(guān)于七星門還有道英真人存在與否或許尚未可知,有待考究,但這“七星羅盤”能對靈氣產(chǎn)生感應(yīng),必定是法寶無疑。
只可惜這法寶的相關(guān)訊息與用法都被埋沒在了歷史的進程中,煙消云散,不復(fù)存在,否則秦云潤若是能得到法寶哪怕丁點兒靈力,想來也不會弄到如今這般田地。
看著手中的“七星羅盤”,燕云忽然又有一種很奇妙的感覺,這門法寶比起他在仙境撿到的那些仙家法寶可能也不會差到哪里去,甚至還有可能是同等級別的。
想到此節(jié),燕云暗暗欣喜,心中對秦云潤也多了一份感激,見他四肢殘廢,甚為可憐,便想找個時間替他治好這一身傷患,就當(dāng)是對這“七星羅盤”有所回報了,也不至于受之有愧。
差不多到了用餐時間,劉管家領(lǐng)著五名仆人忙進忙出,很快就在客廳擺上了一大桌五顏六色的奢華酒席,山珍海味,美酒飄香,讓人饞涎欲滴。
在唐笑天的盛情之下,眾人一一落座,就在即將開席的時候,劉管家突然有些慌張地跑進了大廳,向唐笑天道:“少爺,外面有位小姐找你,可兇的不得了?!?br/>
“小姐?”唐笑天一愣,“她有說名字嗎?”
“她說她叫藍(lán)尺玉,讓你快點去見她,說是再晚的話,就要拆了大門,還……還要暴打你一頓?!?br/>
“尺玉姐姐來了?”沈若翾脫口歡呼,分外驚喜。
“尺玉?哈哈,這還真是她的脾氣?!碧菩μ煅劬煲懦隽斯?,忙起身往客廳外邊跑去,“尺玉,我的尺玉呀!你稍等片刻,我馬上……”
“你鬼叫什么?”廳外傳來一個有些生氣的聲音,帶著一絲嬌氣,分明是個少女,“讓你快點快點,就知道磨磨蹭蹭,找打是嗎?”
“哎喲!我的尺玉?。∥疫@不是……”唐笑天跟見了姑奶奶似的,趕緊要給那位藍(lán)尺玉賠笑。
“什么你的尺玉?誰是你的?說話注意點,再胡說八道我真揍你啦!”藍(lán)尺玉又說道,“拿一百塊錢來?!?br/>
“要……要錢干嘛?”唐笑天的聲音一下子變得生硬起來。
“沒見門口有輛出租車嗎?”
“你……你怎么出門這點錢也不帶啊!”
“你這只鐵公雞,真是一點都沒變,就一百塊錢,能不能利索一次?”
“我……我這不是在找錢嗎?”
聽見廳外這段對話,楊兆興忍不住打趣道:“我就不明白了,咱們會長平時那么瀟灑一個人,要錢有錢,要學(xué)識有學(xué)識,怎么偏偏染上這么個毛病,摳起門來簡直跟地主老財一模一樣?!?br/>
“重點是對咱們摳門也就算了,怎么能對女人摳門呢?這可是大忌啊!”另一人調(diào)侃道,“嘿嘿,難怪會長夫人至今都沒著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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