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你可能……算了。我是佩茜,你們應該知道吧!
我發(fā)現(xiàn)最近我在準備出發(fā)要帶的行李時感覺特別的沒意思,或者說最近做什么都沒意思,一點動力都沒有,毫無疑問這并不是我的本意。
原因是德拉科離開之后因為某些不可言說的原因導致我的身體沒精打采,但是我的思想極其興奮,同時我特么清醒的意識到幾個不太好的消息。
一是我現(xiàn)在并不能完全的控制身體,這副身體好像有她自己的情感,這就很恐怖了。
不能讓我完全的控制就算了,竟然還可以抽離出我的意志,我覺得法則可能是看我可愛特意玩我的。
二是身體的情感似乎不太對頭啊。
怎么講呢?她似乎對德拉科格外的依戀,本來妹妹對哥哥有點依賴很正常,但是這個不是我危言聳聽,怎么給我一種禁斷的感覺,而且最最詭異的是在這方面我甚至完全控制不住她。
我對德拉科是姐姐對弟弟的看待方式,但是身體她幾乎就是把德拉科當丈夫使喚?,F(xiàn)在我最怕的不是別的,就是德拉科被這具身體帶偏了,而且為了純血的血脈延伸,她和他很有可能得逞啊我摔!
所以我現(xiàn)在不僅要防著湯姆,還要防著點德拉科,順便也要玩命的控制這不聽話的身體。。。
不過這個情況再麻煩也只能自己消化,因為根本沒有商量的人啊!
不過緊接著我又發(fā)現(xiàn)一件令人開心的事。
揮別了馬爾福夫婦,離開了魔法界之后,身體的自主權好像又回來了。準確的說,不是好像,我明顯的發(fā)現(xiàn)在穿過魔法界和麻瓜界之間的屏障時,身體的情緒消失了,不再那么沒精打采,真是讓人感到神奇…個鬼啊!
什么意思,主劇情在魔法界,我在那里會受到法則壓制,根本做不了什么??!把我留在麻瓜界有什么用!
不過也許我可以在這里先穩(wěn)定好靈魂,然后再回去。
根據(jù)老媽所說的,有任何搞不定的問題就去她的祖國找找答案(找不到旅游也是極好的)。
感謝世界的創(chuàng)作者jk羅琳,因為張秋的存在使我有幸去一趟我媽的祖國——中國。
『小小姐的心情好像突然好了起來』
咕咚的聲音不再那么尖銳,但是這貨的敏感程度更尖銳了,這很可能說明小精靈的血脈約束減弱了。
所以說這個法則肯定有bug。
『第一次離開馬爾福莊園,感覺很激動』話說如果咕咚不再受到法則給的血脈牽制會不會對自己不利啊,看來必要的時候還是要除掉它。
『小小姐有什么想要吃的么,這次去到目的地還有很久呢?!?br/>
都會主動思考了,看來有點問題。
『我還好沒什么想吃的,不過離開莊園太久你會不會魔力衰竭,畢竟你可能不能移形換影回到那么遠。』
『小小姐真是一個善良高貴的魔法師,小小姐竟然關心卑微的小精靈,小小姐…』
『我想你可以為我準備一份焦糖布丁,我有點想吃了?!豢瓷先ミ€是沒變。。不過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小精靈這種生物只有在魔法界才能勉強相信。
『咕咚馬上就去做?!?br/>
不過看著這么個大男人一臉感動的說話真是讓人接受不了。
佩茜靠著車壁思索著,根據(jù)劇情發(fā)展來看現(xiàn)在這個時間的中國已經(jīng)過去了最艱難的那個年代,正在緩步發(fā)展著政經(jīng)文,沒有了盲目崇拜以及奸佞之輩的幕后操作,一切發(fā)展還算是卓有成效的,只是不知道強行把自己和湯姆從那邊抽出來會不會對主劇情有太大影響,不過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就是。
到達中國后首先要去一趟寺廟,根據(jù)老媽說的那座廟存在的時間幾乎可以說是在公元前幾幾年開始的,如果她沒騙我,現(xiàn)在去希望可以找到,找不到就算了,反正我剩下的時間恐怕是不多了。。。
話說回來,咕咚做的焦糖布丁簡直『太好吃了,咕咚你很厲害?!?br/>
『感謝小小姐的稱贊』咕咚的表情像是既激動又不得不克制。
看起來很逼真,但我還是不能完全相信。為什么感覺自己疑神疑鬼的…
管他呢,最主要的是怎么解決眼前這個準備坑錢的家伙。
『兩位,不是我說,你們這出門也不帶個翻譯,我是個好人沒錯,那也架不住你們這么勾搭??!』
司機一邊這么說著,一邊做出一副良善的模樣。
『小小姐,咕咚沒用,咕咚聽不懂這個麻瓜說的話』
『我聽得懂,他說歡迎我們來到中國,這里的風景很好,希望我們玩的開心』我這是在替我媽招呼遠道而來的客人。。。一會在收拾那個丟人的家伙。
『二位到了,一共300元?!?br/>
『大叔,做人可不能這么不厚道,厚臉皮歸厚臉皮,可咱不能用國家的臉面來補,這改革開放的大好時機也不能讓咱在這禍禍了?!?br/>
『你…你會說中國話?!?br/>
看到司機有點接受不了,佩茜甩下兌完的零錢,甩給他一張100元的票子。飛機場到火車站,滿打滿算也夠了。
『少的就當告訴你,懂漢語的人會越來越多,有點什么心思也別隨便的宣之于口,多的就當我這個國際友人支援你?!?br/>
『誒!好嘞!』司機倒是沒怎么尷尬『看您二位應該也就您懂點中文吧,你們老外有事沒事瞧扁我們中國,我這也就是讓那些沒眼力見的交點學費,在華夏地盤太猖狂可不是什么好事?!?br/>
『大叔,注意安全?!涣粝乱痪湓?,佩茜就扯著咕咚走了,司機不在意的笑笑,直接轉回去開向機場。
佩茜突然明白,自己現(xiàn)在不是中英混血的半拉中國人,在這個時候其他國家對中國的傷害過去才有幾年,本來那種恥辱就從不曾抹去,不論如何,大部分人心底對外國人還是有著不明顯?的敵意的。
『小小姐你不開心么?!还具擞行鷳n的說道。
『我只是覺得我不太喜歡火車』還有你會被我留在這里,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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