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雖然心中這么想。
但趙天極表面仍是一副樂呵呵的樣子。
開口說道。
“向老,你說你來也不給我招呼一聲”。
“晚輩差點都失禮了”。
向老一聽這話。
臉上的溫怒緩解了幾分,摸了摸胡子開口說道。
“無妨,只是我沒想到的是,你進展竟然這么快”。
“這才多長時間,你就突破至后天四重”。
“你小子不會是打娘胎里就開始練武了吧?”
趙天極卻只是輕咳一聲。
故弄玄虛的開口說道。
“這……就是天賦”。
誰知話音剛落。
向老右手一拍,給趙天極腦門上來了一下。
發(fā)出清脆的響聲,猶如拍西瓜一樣。
開口說道。
“別給我整那些沒用的”。
“我只是想告訴你,兩個月之后,七皇子殿下會巡游東郡”。
“到時候肯定會來主城招兵買馬”。
“你也知道,皇上近些年來身體不適”。
“各位皇子都在各做打算”。
“以你的實力,七皇子肯定會來招攬你”。
“金鱗豈非池中物”。
“能不能化龍,就要看你自己了”。
說完此話之后。
向老就提著鳥籠。
打開房門,就要朝著外面走去。
可忽然。
停下了腳步,不知對著誰說道。
“出來吧,老夫早就看到你了”。
隨后,就一步走三步跳的離開了院子中。
就當向老剛剛離開院子。
就聽到床底下傳來一陣響動。
“我靠,又來?”
趙天極再次拔出了刀。
小心翼翼的向著床下望去。
就在這時。
一道曼妙的身姿從床底鉆出。
拍了拍衣服上的灰。
撅起誘人的粉唇,有些不滿的說道。
“這個死老頭”。
“話這么多,害得我藏了這么久”。
“要不是這老東西實力那么強,必然把他頭給打歪”。
來人正是安鴻羽。
今日的安鴻羽穿著一身紫色紗裙。
誘人的身姿顯現(xiàn)的淋漓盡致。
但趙天極卻皺著眉頭說道。
“這是我的院子啊”。
“怎么跟青樓一樣,你們想進就進,想出就出”。
安鴻羽卻滿不在乎的吐出舌頭,開口說道。
“你還能管得了我了”。
“不就是比我強點罷了,還能……”。
安鴻羽說著說著,忽然停下。
眼睛死盯著趙天極從懷中拿出的小玉瓶。
她之所以這么早來。
其實就是為了解藥一事。
雖然昨天晚上緝武司封鎖了消息。
但安鴻羽在多方打聽之下。
還是得知了盧詔被趙天極英勇?lián)魝螅詺⒌南ⅰ?br/>
趙天極看著眼神中盡是渴望的安鴻羽。
笑了笑。
將小玉瓶扔給了安鴻羽。
露出一副十分大度的樣子,開口說道。
“這里面是解藥”。
“吃掉之后應(yīng)該就可以解除那蝕心蠱”。
“你也不用擔心性命之危了”。
安鴻羽幾乎沒有猶豫。
將玉瓶打開之后,就吞了下去。
她清楚憑借趙天極的實力。
要是想害自己早就動手了。
還會等到現(xiàn)在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對付自己嗎?
在她的心里,趙天極就是真君子的代言人。
在吞下解藥之后。
安鴻羽一口鮮血噴出。
那藏于心肺間的蝕心蠱,也被噴了出來。
掉落在地上。
一動不動,顯然已經(jīng)被解藥殺死了。
就在這時。
安鴻羽眼眶忽然變得濕潤起來。
一頭撲倒在趙天極的懷中。
哭的那是梨花帶雨。
但趙天極只感覺,胸口好疼。
掙扎著說道。
“別這樣,你壓到我傷口了”。
安鴻羽這才急忙擦掉眼淚。
從趙天極的懷中起來。
趙天極感覺瞬間得救了。
將披在身上的外衣脫去。
露出了精壯的身體。
小心翼翼的查看起了傷口。
而安鴻羽則是躍躍欲試的偷看起了趙天極的身材。
還偏要捂著眼睛看。
一邊大喊流氓,一邊透著縫睜大眼睛看。
把趙天極整得哭笑不得。
再次敷了一遍膏藥之后。
趙天極這才將外衣穿上。
而此時的安鴻羽,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這個女人。
真是異常的有顏色。
但這行為,跟這張冰清玉潔的臉。
完全不相符啊!
趙天極輕輕咳嗽一聲,開口說道。
“剛才向老已經(jīng)說了,七皇子殿下會在兩月之后來到主城”。
“我想跟著他前往皇城,東郡太小,終是容不下你我”。
“不知道你有什么打算”。
安鴻羽先是搖了搖頭,隨后沉思片刻。
開口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跟著你吧”。
“我想換一種活法”。
對于安鴻羽來說。
趙天極身不身材的不重要。
主要是喜歡他的為人。
想跟他在一起換個活法。
趙天極也點了點頭。
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一月份了。
兩個月之后。
也就是一月份。
剛好是新年伊始左右。
趙天極決定在此之前先回去一趟。
離開黑石城這么久。
也該回去看看了。
第二天一早。
趙天極告別了向老和安鴻羽等人。
帶著一大堆之前搜刮的丹草藥。
踏上了回去的啟程。
雖然不過十一月。
但在大魏不少地方都已經(jīng)下起了鵝毛大雪。
東郡雖然并未飄雪。
但井水之上都已經(jīng)結(jié)起了一層薄薄的冰。
不過趙天極氣血旺盛。
在寒風刺骨的早晨,都穿著一件單衫。
騎著駿馬。
在森林中奔馳。
不過半月之后。
在一個刺骨的傍晚。
趙天極騎著駿馬,穿過了黑石城的城門。
趙天極一路奔馳。
來到了一個大宅院的門前。
此處正是當時趙天極買下讓孫馥和趙樂兒居住的大宅院。
但奇怪的是。
這大宅院的門口。
卻熙熙攘攘的圍滿了人。
一群家丁打扮模樣的人,將一個貴公子簇擁在中間。
那貴公子就坐在宅院的門前。
坐在人椅之上。
一手端著酒杯,一手握著長劍。
朝著里面叫囂道。
“孫大小姐,我可告訴你”。
“你別給臉不要臉”。
“我娶你當妾,給你個名分,都算是給你臉了”。
“你還敢不同意?”
就在這時。
大宅院的木門緩緩打開。
從里面走出一個面色蒼白的女子。
這女子正是孫馥。
只見她咬牙切齒的看著這貴公子。
開口說道。
“毛沛,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我大哥可是后天武者”。
“等他回來,你就死定了!”
一聽這話。
那貴公子,也就是毛沛。
不屑的大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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