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曉一個人對窗坐著,看著窗外飄落的雨絲不由得格外的傷心,她覺得自己如今仿佛被婚姻拷上了枷鎖,壓的她直不起腰來,愛情的至酷是婚姻嗎?曉曉實在不明白,為什么結(jié)婚之后高磊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變得讓人無法理解,真的是自己做錯了嗎?如果說第一次是自己做錯了的話,那么這一次也是自己錯了嗎?曉曉并不覺得。雖然沈佳明和自己的關(guān)系不太平常,可是他都要走了,送送也不行嗎?就是朋友也應(yīng)該送一送吧!
胡靜對她說“活該,當初勸你你不聽,現(xiàn)在知道后悔了吧?早就告訴你高磊不適合你,他那人沒有肚量,一個男人,小肚雞腸的,你看看人家沈佳明,你不說他都看見你衣衫不整的和高磊在一起嗎?那人家不是連提都沒提過這件事情嘛!這見沒見過世面就是不一樣。
你說的那是什么話呀?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嘛!怎么能相提并論呢?我那是衣服壞了,拉不上拉鏈,所以才衣衫不整的。又不是在做什么,他有什么好提的呀。再說他也只是沒說出來而已,誰知道他心里怎么想呢?也許他也不相信我只是不好意思計較而已呢?!?br/>
“是嘛?最起碼是不好意思和你計較呀。那要是換了你和沈佳明那樣,你說高磊會是什么反應(yīng)呢?我才不相信他會信你說的話呢?”
“他也有他的看法吧!我明明很愛佳明這是不爭的事實嘛!師兄也有理由生氣的,每天對著一個愛著別人的老婆,心里肯定很難受吧!至于佳明他憑什么???他自己就老在外面拈花惹草的,我還看見他和別人熱吻呢?他憑什么和我計較?。俊?br/>
“那你還生氣?你這不是挺會給人家找理由的嘛!既然看的這樣開,還干嘛給我打長途???不花錢??!你就自個騙自個吧!傻丫頭和我爭什么呀!自個傷了自個疼。別人誰也不能代替你。”
曉曉無語了,胡靜說的不錯,當初明明猶豫了很久的??墒沁€是走了這一步,女人是天生的賭徒,即使明明知道會輸,卻還是義無返顧。也不能說自己太傻了吧!精明刻薄如張愛玲,遇到了胡蘭成,也只好任他為所欲為。這大概就是女人的命,天生的吧,女人都擅長畫地為牢。曉曉真的想不到命運捉弄,竟然被生生的逼入這樣復(fù)雜有混亂的死角中來。
沈佳明剛到上海,一切還不太熟悉。這里是一個現(xiàn)代化的都市,如果說北京是意味著莊嚴,安寧的城市的話。那上海就意味著繁華與時尚。這里一切的節(jié)奏都如高速路上的汽車一般,飛一樣的向前發(fā)展。在不遠的未來,這里將成為世界上最復(fù)雜的交通樞紐。三個**廣場的面積里,集中著高速鐵路、磁懸浮列車、城際鐵路、高速公路客運、城市軌道交通、公共交通及民用航空。
整個工程像是一個發(fā)光的巨大怪獸雄踞在上海的西部。在未來,政府還要投資360億打造的中國超級工程——虹橋交通樞紐工程。人們將從它體腔內(nèi)部的各種腸道。迅速被運往上海的各個地方。而這只是冰山一角,9000億的政{府投{資被當做抵御金融風(fēng)暴的強心針。報{紙上用聳{動的比喻描寫著這樣的舉措:“9000億的投{資換成硬幣的話,足夠在上{海城區(qū)下一場持續(xù)128天連續(xù)不斷的{硬幣{雨?!边@樣的描寫曾經(jīng)出現(xiàn)在美{國{報{紙上,當時用來描寫比爾蓋茨的財富。
有人曾今形容說,上海的中心是在外灘和外灘對面的陸家嘴。沿江無數(shù)的天價樓盤沐浴在上?;椟S色的雨水中,有寂寥的貴婦人在第12次撥打老公手機聽到電話依然被轉(zhuǎn)到語音信箱之后。茫然地抱著蠶絲的抱枕,靠在床邊看窗外的江面。翻滾的黃色泡沫像是無窮無盡的**的旋渦。
沈佳明靠著墻壁站在窗前,默然的看著外面的一切。下午五點多,夕陽正斜斜的照進來,湛藍的天空上飄著一大塊一大塊的白云。剛剛下班的人群如卸扎的洪水一般往地鐵站里涌動,黑壓壓的一片,人頭攢動。他手里的煙已經(jīng)大半化作了灰燼。
他在想斌子的電話。他接到電話的時候還在忙著看文件。接通電話后他一邊拿著手機一邊還不停的在翻著看“哦。什么事?。俊?br/>
“能有什么事呀,還不是你交代的破事。你他媽的倒是一走了之了,你既然能放的下那就別牽掛了唄,還一天問長問短的,我這一天啥事都不干了,凈替你招呼人了。”
沈佳明有些不高興“我忙著呢,你倒是說重點呀,不會是曉曉有什么事吧?”
“曉曉倒是沒事。關(guān)鍵是那個高磊,你說那混蛋是不是瘋了?他以為自己有多了不得呢,這幾天張狂的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你也是,你干嘛找人往起抬他呢?他還以為自己的能力多強呢?!?br/>
沈佳明皺了皺眉,“你到底什么意思???啰哩八嗦的。高磊怎么啦讓你這么生氣?!?br/>
“丫他媽的居然送了一輛車給一小妞,嗨!我他媽的還真受刺激了,這世界是真的瘋狂了,你說就他那點出息居然也學(xué)會包二奶了這男人有錢就變壞真應(yīng)他這兒了?!?br/>
沈佳明一聽就火了,噌的一聲就站了起來。臉色頓時變得毫無血色,他神色冷凝,額頭的青筋都暴露了出來,眼角不停的跳動著“曉曉知道么?她最近怎么樣了。高磊是不是喜新厭舊欺負她啊。”
“這倒是沒有,他最近忙的連家也不回了,你倒是可以放心了。只不過你說這高磊每個月就那么點工資,他憑什么包二奶啊?這不是禿子頭上的虱子,明白著嗎?我叫人查了查他,丫居然做假賬,還挪用公款炒股票,就丫那兩下子,說不定哪一天就把自己給打進去了,我這不是看你有什么打算嗎?管還是不管啊?!?br/>
沈佳明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管,怎么能不管呢,他現(xiàn)在是曉曉唯一的親人了,要是連他也……曉曉該怎么辦呢?你看情況吧,總之別人他出事就行?!?br/>
“我說你丫累不累啊,這他媽的算什么啊?你居然幫著情敵升官發(fā)財。還不能讓他知道,你說你怎么這么悲催啊,做了這么多連個感激的人都沒有。有意思嗎?”
“有沒有意思又怎樣呢,難道我眼看著他倒霉,進監(jiān)獄讓曉曉傷心流淚,又不用做什么也不是什么大事。不就是幾個破錢嗎?他能用多少,回頭要是真的需要,我替他補上。只要曉曉開心就行。錢能解決的問題就不是問題?!?br/>
“哼哼,你這不等于花錢替他包女人嘛……也算最起碼他就不用老是煩曉曉了,這也太他媽的逗了吧!”
“行了,我忙著呢,你要是沒事我就掛了,記得替我多看著的曉曉,別讓那混蛋欺負曉曉,別的都無所謂,他要是真敢欺負曉曉,讓曉曉傷心。我絕不會放過他的”
沈佳明默默的抽了一口煙,自己是不是做錯了,當初讓他上去是想讓他更有能力照顧曉曉,他真的舍不得曉曉吃苦,這可倒好,他居然還包氣起二奶來了,這人真是……怎么說呢?。
沈少成剛下班回來,坐在沙發(fā)上看報紙。肖梅走了過來,“哎!你也管管家里的事情好不好,別每天就跟個外人一樣,啥心也不操。你說這佳明到底怎么著好呢?”
沈少成連眼睛也沒抬,依舊看著報紙說道“有什么怎么著的,他不是好好的嗎?你又想要整什么幺蛾子啊?你說你沒事不能消停會兒嗎?兒子都這么大了,他還用你操什么心啊”
“你說的到輕巧,你也說他不小了,那這婚事怎么著呀?那曉曉已經(jīng)和人結(jié)婚了,采采佳明又不想要,這如今一個人離鄉(xiāng)背井的跑到那個陌生的城市,這算什么事呢?要我的意思,干脆從找一個佳明滿意的不就得了嗎?干嘛這樣的耗著,這時間可經(jīng)不起消磨。
沈少成想了想,放下手中的報紙,撇了一眼肖梅“也成,可是怎么跟佳明說呢,他可不一定愿意。他那脾氣你還不知道?你還是和他商量一下,別回頭他又跟你尥蹶子,弄得你最后又下不了臺,到時候你可別說我沒提醒你?!?br/>
“你這人這兒子又不是我一個人的,憑什么就該我管???你怎么就不能管呢?我只負責(zé)挑媳婦,你就負責(zé)說服佳明好了。再說他上回不說是隨咱們的便嗎?他說反正曉曉嫁人了,那以后娶誰不都一樣嗎?既然他都發(fā)了話了,還有什么不行的???”
沈少成搖了搖頭,“那話能相信啊,那是他喝多了,我看啊,你還是尤他自己吧!再說總得等他回來問問啊,就是真要找別人也得他們見見嘛。佳明剛到那里,肯定不是一般的忙,他哪里有時間相親?。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