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幽都,紫胤真人特地向蘇碧顏告別,打算前往青鸞峰看望好友,最好得以拜見脫離歸墟的師叔,好向他請教關(guān)于自家弟子這種情況的解決辦法。
蘇碧顏聞言眼睛一亮,欲想拉上歐陽少恭、百里屠蘇兩位當事人一同前往。
雖然游戲原劇情已經(jīng)被毀得所剩無已了,很多感情戲都未能得到有效的發(fā)展,可風晴雪依然對百里屠蘇上了心,得知百里屠蘇體內(nèi)藏著歐陽少恭的半魂,而歐陽少恭必須奪回半魂時,她很害怕亦很難過,更為百里屠蘇擔擾。
當時,她很想向女媧求情,只是未曾想到百里屠蘇的師尊與歐陽少恭率先開了口,可惜,答案令人絕望,那位大神對此竟是愛莫能助。
此刻,聽得百里屠蘇的師尊找自己的師叔幫忙,她便想到了無能為力的女媧,害怕最后的結(jié)局同樣不會完美,害怕心里喜歡的人就這樣離自己而去,害怕今后再也不會像此刻那么熱鬧,于是,她建議大家先去桃花谷玩。
百里屠蘇看向自己的師尊,依然是面無表情,師胤真人對自家徒兒的個性那叫一個熟悉,從中看出他的請求,便點了點頭。
隨后,他便向眾人告別,先一步前往青鸞峰。
一群人浩浩蕩蕩地向著桃花谷出發(fā),而蘇碧顏與歐陽少恭則是乘坐著免費坐騎慳臾,在眾人頭頂悠然掠過。
風晴雪看得羨慕死了,兩只眼睛盯著那條在空中肆意遨游的天界戰(zhàn)龍閃閃發(fā)亮,咬著指甲喃喃道:“我們不能坐嗎?它飛得多快多穩(wěn),坐上它肯定很快就能到達桃花谷。”
方蘭生噘著嘴,滿面不爽道:“那條龍真是的,太小氣了!它不讓我們坐??!說是有損它天界戰(zhàn)龍之威!為什么少恭與她就能坐?!乘龍啊,多威風!”
這威風二字剛落下,前方那條遨游的龍便像是抽了風似的,左右上下翻動,而蘇碧顏更是一個以筆直的墜落姿勢自云端垂落。
方蘭生與風晴雪頓時傻眼了,剛才他倆還羨慕來著,此刻暗自慶幸自己沒有坐上去??!
歐陽少恭指揮著慳臾接住下墜的蘇碧顏,觸及她煞白的臉色,擔擾問道:“阿顏,發(fā)生何事?”
剛才蘇碧顏的力量忽然失控,連慳臾也受影響,當真令他嚇一跳,更別提她突然自龍身往下墜落,此刻見她臉色,再意識不到蘇碧顏出了事,他就白活數(shù)千年了。
“魔劍與我心神相連,定是魔劍出了事!小葵、哥哥,他們一定出事了,我要去他們身邊?!碧K碧顏呢喃著,忍著心臟劇烈的疼痛,啟動了空間魔法,將歐陽少恭與慳臾一同拉了進去。
姜國皇宮,鑄劍爐。
邪劍仙搶了鎮(zhèn)妖劍,為了避免夜長夢多,逃到鑄劍爐鑄造一把靈劍。
景天一行人剛巧追來,邪劍仙傷了眾人后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連魔劍也奪了投入鑄劍爐。
就在這個時候,轟隆一聲巨響,已是殘舊的姜國皇宮倒塌了一半,邪劍仙一怔,既而怒吼:“誰敢打擾我鑄劍?!”
蘇碧顏聽得這聲音,憶起仙三游戲中的劇情,害怕景天被殺,二話不說沿著聲源處沖了過去。
一見倒地的自家兄長及姐姐,她心頭火起,強行使法從鑄劍爐中奪回魔劍,當頭當臉向著邪劍仙辟了過去。
“打傷我哥,打傷小葵,敢奪我哥的鎮(zhèn)妖劍與魔劍,我今天就要你的命!”
被人打擾已極度不爽,聽了蘇碧顏的話,邪劍仙惡毒地嘿嘿嘿笑了起來:“哪來的小娃娃,大言不慚,看我拿你來祭劍!”
蘇碧顏冷笑:“怕你??!”說著,她推了推祭出瑤琴的歐陽少恭以及因為身子不便而縮小了尺寸的慳臾,然后伸手指著邪劍仙,“少恭,慳臾,你們發(fā)揮的時刻到了,給我戳死這家伙!替我哥同小葵報仇!”
慳臾身為上古天界戰(zhàn)龍,傲氣那是一等一的高,一個小小的邪靈也敢在它面前放肆,它早就不爽了有木有?!此刻得令,化出原身,尾巴尖靈活地向著邪劍仙掃去。
歐陽少恭坐在慳臾的龍身上,悠然地彈奏著殺傷力巨大的滄海龍吟!
蘇碧顏瞅準機會,從鑄劍爐上搶回鎮(zhèn)妖劍,然后又一個空間魔法將倒地不起的景天一行人送到外面。要不然以慳臾的破壞力,他們留在這里就等著被碎巨壓死吧!
上古戰(zhàn)龍與上古仙靈對戰(zhàn)一個成形不滿百年的邪靈,可想而知,局勢毫無懸念的呈一邊倒。不過幾過回合,邪劍仙便敗退,準備溜人。
話說,蘇碧顏會讓他溜走么?自然不會!
察覺到他逃的舉動,一邊觀戰(zhàn)的蘇碧顏立刻出手,將邪劍仙逼回了戰(zhàn)局中。
“別想著逃了,你就乖乖受死吧!”
這家伙三番四次給她的便宜哥哥添亂,就拿剛才來說,她若來遲一步,等他煉成了靈劍,景天就等著被殺吧!
既然遇上了,為了保險起見,當然是以絕后患!
逃不了的邪劍仙死死地瞪著蘇碧顏,發(fā)現(xiàn)三個對手當中就她最弱,邪劍仙忽然撇開歐陽少恭與慳臾,向她攻來。
可惜,他的算盤終是落了空。歐陽少恭與慳臾不是景天這樣半路出家的菜鳥,也不是為了愛情不要命自我禁錮了靈力的紫萱,豈會讓他得逞?察覺到他的意圖,手上的攻擊略為轉(zhuǎn)換,在整座姜國皇宮轟然崩塌的背景下,邪劍仙在不甘而絕望的怒吼中煙消云散。
沖出煙塵滾滾的碎石帶,蘇碧顏立馬跑到景天身邊。
歐陽少恭懂藥理,就算是姜國皇宮的秘藥,解開也是毫無壓力。替景天等人喂了藥后,沒過一會,他們便醒了過來。
看見蘇碧顏,景天與龍葵都開心地笑了,圍著她關(guān)切地問東問西。
自從神界回到蜀山,這兄妹倆發(fā)現(xiàn)少了蘇碧顏的身影,整天都提心吊膽的,眼下見人平安無事,總算是松了口氣,又怎能不高興?怎能不關(guān)心一番?
雪見見景天兄妹三人膩在一塊唧唧歪歪半天,嘟起了嘴吃醋,因為她完全插不上話。其實,她也是關(guān)心景天妹妹的呀!怎么說,對方也是第一個承認她是嫂子的人嘛,這嫂子關(guān)心小姑子也是自然的事。
結(jié)果……大家都無視了她!雪見表示很生氣,幸好紫萱適時打斷了兄妹的聚話。
“阿顏,是你救了我們?邪劍仙呢?你身邊這兩位是?”
景天也終于從喜悅中回過神來,這才注意到站在自家妹妹身側(cè)的歐陽少恭,立刻笑意吟吟地對他拱手道:“原來是少恭,謝謝你幫我照顧阿顏。那個……阿顏沒有給你添麻煩吧?”
紫萱一怔,看向景天:“阿天,你認識他?”然后再度看向歐陽少恭,微微蹙起了眉。她總覺得眼前這溫文爾雅的青年氣息過于詭異。
景天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答道:“少恭與我一見如故,當日我要帶鎮(zhèn)妖劍前往蜀山,不放心阿顏一人留在渝州,便囑托少恭代為照顧?!?br/>
歐陽少恭對景天回以一禮,笑如春風:“景少俠客氣,得以照顧阿顏是在下的福氣?!?br/>
一聽這兩人提起當日之事,蘇碧顏就止不住的嘴角抽搐。明明與歐陽少恭第一次見面,前一刻還登徒子的開打,下一秒就一見如故將自家妹妹給賣了,真是……她都不知道該如何吐糟了。
就在這個時候,百里屠蘇一行人趕到了。
為什么他們會趕來?自然是因為擔心突然消失的歐陽少恭出事,尹千觴立刻放飛平時與歐陽少恭聯(lián)系的符鳥,并跟隨符鳥的蹤跡來到歐陽少恭身邊。
眾人也是擔心歐陽少恭有事,自然隨著說有辦法找到歐陽少恭的尹千觴一同來了。
聽得風晴雪咦的一聲,看向景天,說這不是阿顏的哥哥嗎?
尹千觴立刻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拍了拍頭,決定幫好友一把。于是,他來到歐陽少恭身前,哈哈一笑道:“我還說少恭怎就突然不見了呢,原來是趕著拜見大舅子?!苯又?,他的目光便移向景天,對他拱了拱手,“這位就是阿顏妹子的哥哥?少恭的大舅子?果然是一表人才啊!”
景天撓頭,看看歐陽少恭又看看蘇碧顏,滿面疑惑之色:“……大舅子?”
龍葵立刻化身紅葵,一手叉腰,一手指著尹千觴,面容扭曲:“你剛才說什么?誰是誰的大舅子?我家阿顏清清白白的,你敢亂說小心我用雷辟死你!”
見自家大哥被人指著罵,風晴雪不高興了,上前幫腔:“什么亂說?阿顏就是少恭的妻子,我們都知道,你干嘛罵我大哥?我大哥又沒有說謊?!?br/>
紅葵瞪著風晴雪:“胡說八道!”
風晴雪不甘示弱:“你才是!不講理!”
景天自是知道紅葵的性格,再掐下去恐怕真的要開打了,立刻上前制止道:“好了好了,先別吵,到底怎么回事,問過阿顏不就清楚了?”
接著,所有人的目光唰唰的落在蘇碧顏身上。
蘇碧顏抹淚。
她的倒霉屬性再一次得以發(fā)展。怕那樣來那樣??!這下怎么辦?該怎樣對自家兄長說明才好?總不能說她與歐陽少恭前世是夫妻,這會遇著了恢復了前世記憶于是繼續(xù)做夫妻?
這特么的也太扯了!誰信誰傻子!雖然事實與此相差無己。
左思右想,蘇碧顏將目光投在歐陽少恭身上,他不是最能說會道的么?所有人都說與他說話那叫一個如沐春風,沒準能輕松搞定景天與護犢的紅葵。
收到蘇碧顏求救的目光,身為夫君為妻子分憂解難自然義不容辭。
歐陽少恭再度展現(xiàn)那翩翩君子的一套,結(jié)果沒等他發(fā)揮,紅葵猛地瞪大了眼,死死瞪著歐陽少恭,咬牙切齒道:“是你?!上回被你騙過去了,這回終于被我認出來了!敢將我封印,你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