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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實真人漂亮成熟15歲女孩照片 美云綿綿那孩子已經(jīng)送走兩天

    “美云,綿綿那孩子已經(jīng)送走兩天了,她去的是親生父母家,你就放心吧。”

    沈美云頭痛欲裂地躺在床上,聽到綿綿這兩個字。

    她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坐了起來。

    一動,烏黑的頭發(fā)散落肩上,映在蒼□□致的面龐上,像是陽春白雪,雨后初晴,干凈純粹到驚人的地步。

    看到病入膏肓卻難掩絕色的閨女。

    在聽到這綿綿兩個字的時候。

    這般大的反應。

    母親陳秋荷低低地抹淚,“孩子都送走了,沒有挽回的余地,你別在多想了,白白傷了神?!?br/>
    說完,她拿著一個火鉤子捅完蜂窩煤爐子的爐灰后,勾住爐膛底下的小鐵篦子,熄了小火,徹底沒灰后。

    便打開鋼精鍋的蓋子,拿著一個長把勺子攪動著小鋼精鍋。

    鋼精鍋里面的白米粥熬到粘稠狀,正咕嘟咕嘟地冒著泡,散發(fā)的白色熱氣,也熏得她眼睛有些睜不開。

    盛了一碗白米粥,遞到了女兒面前。

    陳秋荷把責任攬在自己身上,“要怪就怪你媽心狠,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別再委屈自己了,多少吃點?!?br/>
    見到女兒還是沒有反應,陳秋荷眼眶一熱,勾了勺子往她嘴里喂。

    “以前咱們家條件好,你一個黃花大閨女要收養(yǎng)綿綿這女娃,我雖然氣,但是到底是由著你寵著你,但是如今不一樣了……”

    “你爸在醫(yī)院被戴了帽子,我在學校也差不離十,就等著那懸在脖子上的刀啊,落下來了,你說說,我跟你爸你出事,你可怎么辦啊?”

    閨女生得漂亮,小臉跟白玉一樣,眉目如畫,說一句傾國傾城也不為過。

    她和丈夫這些年,還算是有本事。

    但即使這樣,當年還差點出了岔子,讓閨女性情大變。

    更別說,她和老沈要是出了事,閨女日子艱難不說,還要帶著那孩子,那不是雪上加霜嗎?

    把孩子送走,那是他們沒有辦法的辦法。

    因為相對于那孩子,他們做父母的肯定優(yōu)先護著自己的孩子啊。

    聽到婦人的話,沈美云意識放空,腦袋昏沉沉的。

    她支撐著柔弱無力的身體,四處張望著。

    入目最惹眼的就是五斗柜,上面擱著一個四四方方的收音機,被一層白色的紗布給半遮半掩。

    而在屋子的正中間,放著一個鐵皮蜂窩煤爐子,上面架著一個鋼精鍋,正在熱氣騰騰地冒著煙霧。

    沈美云收回目光,垂下眼睫,細細密密的睫毛在眼瞼處投下陰影,端的是姝色無雙。

    她穿越了,還穿到了1970年2月的北京城。

    她的父親是醫(yī)院的副院長,她母親是大學的教授,而她身為二老的獨身女。

    千嬌萬寵著長大。

    因為打小太過漂亮,十三歲那年暑假去親戚家居住,經(jīng)歷過一次猥褻。

    打那以后,她性子便陰郁了下去,而且還得了恐男癥。

    哪怕是身為醫(yī)生的院長父親,也無能為力。

    這日子便一天天苦熬著。

    就盼著閨女能好,可是她不止沒好,病情反而一天天加重。

    直到沈美云十九歲的那年冬天,她在家門口的雪地上,撿到了一個哇哇大哭的女嬰。

    向來什么都不看重的她,竟然破天荒地求著父母,要收養(yǎng)這個女嬰。

    這對于沈美云父母來說,無疑是晴天霹靂。

    自家閨女本來就是黃花大閨女,生病有了恐男癥,本來就難出嫁,若是在收養(yǎng)一個女嬰。

    這輩子別想嫁人了。

    沈父和沈母第一反應就是拒絕,但是,架不住沈美云百般祈求。

    這是她在那年出事后。

    第一次求著父母一件事。

    當父母的哪里拒絕得了?

    于是便答應了下來,他們做父母的想得長遠。

    如果,他們是說如果,閨女這輩子真的不能和異性接觸,無法成家立業(yè)。

    那么收養(yǎng)這個女娃娃。

    在他們百年之后,或許就是他們閨女唯一的依靠了。

    念在這里,他們這才允許閨女收養(yǎng)了那個女娃娃,并且還只掛在閨女的戶頭下面,給那女娃娃在北京落戶。

    這里面的辛酸和復雜,實在是難以言說。

    可是,若只是如此,也就簡單了。

    以沈家的能力,多養(yǎng)一個女娃,真不是事。

    畢竟,沈家兩口子就沈美云一個獨身女,兩人又是雙職工,都吃的商品糧,在各自領(lǐng)域發(fā)光發(fā)熱。

    家里的條件雖算不上頂好,但是絕對是不差的。

    但是,壞就壞在,沈家出事了。

    父母文化程度高,工作的體面,往日的榮耀,一下子成為了他們家最大的詬病。

    那是懸在脖子上的刀,隨時都會斬落下來。

    沈父沈懷山和沈母陳秋荷這才急了,他們要在自己出事之前,給女兒找好出路。

    第一件事,就是先解決女兒身邊最大的累贅——綿綿。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當父母的在遇到危難的時候,總想著先保護好自己的孩子。

    而他們兩口子要保護的便是沈美云。

    他們兩口子也不是狠心的人,不可能隨意把綿綿給送出去。

    也是花了大價錢和精力,兜兜轉(zhuǎn)轉(zhuǎn),終于找到了綿綿親生父母家。

    那一家子條件也不差,而且還在大院。

    綿綿那孩子回到親生父母家后,只有享福的命。

    這不比跟在落難的沈家好上許多?

    起碼,在沈家兩口子看來是這樣的,沈家落難,成分變差,綿綿跟著他們才是受罪。

    連帶著親閨女美云,他們都不打算留自己身邊了。

    可是,沈懷山和陳秋荷不知道的是。

    那親生父母的家里,對于綿綿來說不是享福,而是送命的窟窿。

    只因為,綿綿是那戶人家流落在外的真千金,真千金回歸家庭,沒有親情,只有嫌棄。

    原因不過是因為,那家人養(yǎng)了一個閨女,那閨女是個有福的,得到了全家的喜愛。

    對方那一大家子,也把那閨女當成了親閨女看待。

    哪里想到,半路殺回去了一個綿綿。

    那不是平白無故的破壞人家一家人的感情嗎?

    綿綿哪里會被喜歡呢?

    她不止是沒有被喜歡,反而處處和那養(yǎng)女比較,綿綿不如對方聰明,不如對方會來事,不如對方有福氣,不如對方嘴巴甜。

    總之,和那個養(yǎng)女比起來,沈美云視若珍寶的綿綿,一無是處不說。

    還只會爭搶東西。

    這不,等到真千金一天天長大,到了情竇初開的年紀,她和假千金又同時喜歡上了一個男孩子。

    那是他們之間的青梅竹馬。

    只是,那竹馬一邊同情著綿綿在新家庭里面的遭遇,卻又一邊享受著假千金帶來的便利。

    長此以往下來。

    這更是讓綿綿和對方的關(guān)系,緊繃到極致。

    更難過的是,在這種時候,全家人都在指責綿綿身為姐姐,不知道讓著妹妹。

    是啊。

    綿綿從回到那家后,就開始讓著妹妹,把父母讓出去,把上學的機會讓出去。

    到了最后,連帶著自己喜歡的男孩子,也要讓出去。

    可是,讓出去自己喜歡的男孩子,她就什么都沒有了。

    綿綿她啊,也不過是個十幾歲的孩子啊。

    面對親生父母的偏心,妹妹的無辜,心愛男生的指責。

    綿綿發(fā)現(xiàn),這個世界之大,似乎沒有她立足之處了。

    她選擇了結(jié)束生命。

    而且,還是在沈美云的墳墓上,結(jié)束的自己生命。

    那是她那短暫的人生里面,唯一感受過的溫暖。

    這樣,她生來的時候,有了媽媽,她死去的時候,也有了媽媽。

    那個自始至終,都愛她如初的媽媽。

    那個自始至終,都視她為珍寶的媽媽。

    看啊,她也是有人愛的,她的血,浸滿了沈美云的墳墓。

    這樣,仿佛她就可以和媽媽在也不用分開了一樣。

    看到這里。

    沈美云的渾身抑制不住的發(fā)抖,她的女兒啊,她如珠似寶,何嘗受過這種委屈和苦楚?

    那鮮血染紅了墳墓。

    也染紅了她的眼睛。

    不,絕對不能這樣??!

    沈美云嘶啞著嗓音,這是她開口的第一句話。

    “媽,我要去找綿綿?!?br/>
    她的寶貝女兒也穿過來了,她確定以及肯定。

    她必須要找到她!

    這話一落。

    陳秋荷就懵了下,她下意識地放下了粗瓷碗,甚至連喂對方都給忘記了。

    “不是,美云,綿綿已經(jīng)上火車了啊,再說了,有綿綿在,你還怎么相親嫁人啊?!?br/>
    沒錯,他們送走綿綿,就期盼著閨女能夠靠著嫁人,躲過這一場災難。

    閨女雖然生病得了恐男癥,以前他們也不強求,但是在生死面前,什么病啊,都不是事了。

    沈美云知道的父母的苦心,但是,她不可能放棄綿綿的,那是她的寶貝女兒。

    她不可能讓自己的寶貝女兒,去那家的家里,受那種非人的罪。

    更遑論,女兒還有一個泡泡空間,五歲的她,沒有她在身邊,女會出什么差錯。

    沈美云不敢想。

    畢竟,懷璧其罪。

    想到這里,沈美云抬頭,眼眶含淚,一字一頓道,“媽,我不相親,不嫁人?!?br/>
    如果,相親嫁人的前提是把綿綿送走的話。

    那么,她選擇這輩子孤獨終老。

    “因為,綿綿是我的命啊。”

    眼淚打濕了睫毛,仿佛一汪清泉,干凈到極致,也漂亮到極致。

    沒人能夠拒絕得了。

    陳秋荷也是,她閉了閉眼,喃喃道,“冤孽,冤孽!”

    那孩子是美云的命,但是美云也是他們的命根子啊。

    當媽的,誰不疼自己的孩子啊。

    美云疼那孩子。

    可是,她也疼美云啊。

    還是,推門而入的沈懷山,打破了母女之間的沉寂,他沉聲道,“秋荷,讓她去吧。”

    這話一落。

    陳秋荷就忍不住站了起來,爭執(zhí),“懷山!”

    好不容易把那孩子送出去,騰出空來解決閨女的人生大事。

    他們當父母的,是一定要在自己出事前,為女兒鋪平前路的。

    可是,這會讓綿綿回來,那她女兒不又要走一條荊棘路嗎?

    那一條路,她和懷山都知道的,不好走,也是最難走的一條。

    沒了他們當父母的幫襯,美云會的日子會很難過的。

    “秋荷,你沒看出嗎?綿綿不在,美云的精氣神就斷了?!?br/>
    自從綿綿走了兩天,她滴水未進,米飯不吃,以絕食來抗議。

    與其讓她這般沒了精神頭,還不如讓她去找綿綿。

    接下來的路,哪怕是在苦,一家人在一起,總歸是能過去的。

    大不了,過不去,也不過是一捧黃土而已。

    聽到父親的話,沈美云從床上跳了下來,朝著父母磕頭,“爸媽,讓我去吧,我找到綿綿,會盡快回來的?!?br/>
    父母和孩子,本就是一場不斷的辜負。

    她為了孩子去辜負父母,父母為了孩子,去辜負他們的父母。

    這一場愛,注定是向下的。

    看到閨女這樣,陳秋荷還哪里拒絕得了?

    她閉了閉眼,去五斗柜下面,拉開中間抽屜,取出一張褐色信封,遞給她。

    “這是綿綿送走的地方?!?br/>
    “懷山,你去給美云開個出行證明。”

    沒有出行證明,美云哪里都去不了。

    看到這。

    沈美云的眼淚一下子涌了下來,這就是當父母的啊,無條件的順從她,支持著她。

    她接過信封,咬緊牙關(guān),“爸媽,你們等我,等我接綿綿回來,就有解決辦法了。”

    這是實話。

    綿綿哪里有泡泡空間,還有她囤積的千萬物資。

    有這些在,哪怕是遭了大難。

    他們一家人不管是在哪里,都會生活的很好。

    還有一個,她現(xiàn)在也沒法說,或許找到綿綿,就能解決他們一家最大的危機了??!

    *

    “叔叔這是哪里?”

    五歲的綿綿,冷不丁的出現(xiàn)在一個陌生地方,周圍轟隆隆的聲音,讓她很是茫然。

    她捏緊了,臨行前,媽媽給她戴上的粉色小挎包,下意識的四處尋找。

    這里有一車子的人。

    但是,沒有她的媽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