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雪依愣了一下,心里也明白自己和他不過是合區(qū)所需罷了,她父親癱瘓,她沒有工作,根本承擔不起,只有宋慕嘯能幫自己。
而他也能給她最大的體面。
“我知道了。”
幾日后,A市宋氏集團總裁宋慕嘯婚禮。
婚禮上來了不少市里名流貴族,媒體一茬一茬的擠在外面想要拍到這一盛大狀況,畢竟這種大場面可是不多見的,各大媒體都是想要爭娛樂頭條。
尤其是作為房地產大亨的宋氏集團娶的新娘只是個普通人,毫無商業(yè)價值,也并非名流出身,這中間總透露著不一樣的八卦氣息。
“依依,你今天這樣實在太漂亮了!”許雪絨看著面前穿著婚紗,盛裝打扮的何雪依贊嘆著。
心里卻嫉妒的發(fā)狂,為什么這個人不是她!
“謝謝,你結婚的時候穿上婚紗也一定很漂亮。”何雪依靦腆的笑著,看著鏡子里花著精致妝容的自己,她差點都不敢認。
從今天開始,她的人生就要開始另一段篇章了。
“哎呦何雪依,沒想到你打扮一下還挺人模狗樣的嗎?”何美云闖進化妝室,就看到何雪依對著鏡子顧影自憐,不斷的嘲諷著。
“真不知道你走了狗屎運,那宋大總裁怎么就看上你這只萬人騎的公交車了,真是被豬油蒙了心!”
何雪依捏著裙擺,氣的身子都在顫抖,轉過身想要懟回去,卻被另一道聲音搶先。
“嘯哥哥娶誰和你有什么關系,哪來的這么沒教養(yǎng)的東西,保安的趕緊給我拉出去!”許雪絨黑著臉對著外面喊著。
何美云不認識許雪絨,可看到她幫何雪依說話,也是一起懟,“果然是蛇鼠一窩,還嘯哥哥那么叫,惡心不惡心,你們兩個是要共侍一夫嘛?”
這一說化妝室里那些看熱鬧的化妝師們臉色都變了,尤其是何雪依大步上前,一巴掌扇在何美云臉上。
“何美云你搶了我男朋友我不跟你計較,反正是個渣男扔了我也不心疼,但雪絨是我的好朋友,我不許你這么污蔑她!”
何美云捂著自己的臉,不敢置信一向包子的何雪依竟然敢動手打她。
氣的張牙舞爪的要去撓人,幸虧保安及時到把她給拉走了,化妝室里這才安靜下來。
“你們都先出去!”許雪絨對著屋子里的其他人說著。
那些人也識趣,紛紛出去,只留下了他們二人。
“依依,對不起!”許雪絨關上門,轉過身眼眶紅彤彤的看著何雪依。
何雪依看她哭了,頓時慌亂了,“怎么了,好好的你怎么哭了?”
“依依,我騙了你,你對我那么好,為了我動手打人,我卻還騙了你,我不配做你的朋友。”許雪絨坐在沙發(fā)上掩面哭泣,雙肩聳動,看著柔弱不堪。
何雪依趕緊過去安慰,“到底怎么了,你什么時間騙我了,我們不是一直相處的很開心嗎?”
“依依,如果我告訴你,你會原諒我嗎?”許雪絨抬起頭,伸出手住著她的手誠懇的問著她。
何雪依有些猶豫,但看著許雪絨紅腫的眼睛,終究是心軟的點頭,“你說吧,我保證我不會怪你的。”
“真的?”許雪絨眼睛亮了一下。
何雪依無聲的點點頭。
許雪絨接過紙巾擦了下眼淚,“依依其實我喜歡嘯哥哥,我真的很喜歡嘯哥哥,我們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可是他的爺爺不同意我們在一起,我們偷偷拿了戶口本領證結婚了,但因為一些原因,我們被爺爺發(fā)現(xiàn)了,他強制讓我們離婚,還把我送你國外不讓我回來,這次也是因為你們要結婚了,爺爺才放心讓我回來。”
她的話猶如晴天霹靂打在何雪依的腦袋上,震的她耳朵嗡嗡響,宋慕嘯竟然是二婚?
“我原本想告訴你的,但是怕破壞了你和嘯哥哥的婚禮,所以我一直難以啟齒,只是今天看到你為我如此奮不顧身,我覺得我不可以再這樣瞞下去了,我必須要告訴你事情的真相!”
許雪絨紅腫著兩只眼睛看著何雪依,“只是我沒有想到他,竟然找了個替身,你的眼睛和我的很像,我知道嘯哥哥還沒有忘記我,這樣對你說不公平的,你把我當好朋友,我不想你受到這份不公平,我最近真的很焦慮?!?br/>
“雪絨,你別說了,你讓我冷靜一下?!焙窝┮来驍嘣S雪絨,心痛的無法呼吸,原來她只是個替身。
她曾經卑微的覺得她和宋慕嘯之間是有一點愛的,雖然他們是互相利用,可他偏偏選擇了自己,原來她的特別之處只是個替身。
“你的眼睛里盛滿這個世界上最美的風景……”何雪依耳邊又想起那個晚上宋慕嘯在她耳邊說的那句話,她現(xiàn)在終于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原來那是說給許雪絨聽的,不是她。
“他爺爺為什么不同意你們在一起?”何雪依覺得自己現(xiàn)在就像個笑話,她其實經過和宋慕嘯的幾次溫存,漸漸對他有了感情。
盡管只是一紙契約,但她想時間一定會讓他對她有一絲感情,現(xiàn)在想想都是笑話。
“我……我不知道,可能是因為我出身卑微吧,我是宋家老宅管家生的女兒,雖然爺爺待我不錯,但他絕對不允許他的孫子娶一個下人的女兒?!?br/>
許雪絨滿臉歉疚的看著她。
“可我也只是個普通人?。 焙窝┮类哉Z,拋去這個下人身份,她一點都不如許雪絨。
卑微到塵埃里的人。
化妝室里突然安靜了下來,許雪絨看著低著頭不哭也不鬧的何雪依,拿不準她是什么意思。
試探的喊著她名字,“依依?”
何雪依回過神,看向許雪絨,象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一般,上前拉著她走進了換衣室……
而前面的宴會廳宋慕嘯和他的爺爺宋天凌正在交談。
“我聽說雪絨那丫頭也回來參加你的婚禮了?”宋凌天坐在輪椅上,不怒自威。
宋慕嘯對自己的爺爺很是尊敬,“是的,爺爺?!?br/>
“你最好歇了對她的那份心思,不然就不會像之前那么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