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穿過美麗的御花園,來到眾貴妃的寢宮,韓毅一生不缺女人,但是卻唯獨寵愛韓羽軒母親一人,所以就算是皇宮內(nèi)女人太多,但從未得到過韓毅的寵信,就算是韓羽軒母妃離開的時候,韓毅再怎么難過也沒有因此寵信過任何一個女人。
而更因為韓羽軒母妃的離開,韓毅將宮里的女人全部都逐出,全心全意尋找韓羽軒的母妃,但是最終到他的離開,不!應(yīng)該說假別離也沒有找到韓羽軒的母妃。
最后韓毅將自己的全部身心都投放到國政之上,一心要將海滄國變強大,所以這也是本來不想做皇帝的韓羽軒為何卻坐上皇帝這個位子的原因,因為他不想讓自己父皇的心血被別人奪去。
走在一座座貴妃的宮殿門前,可能因為這里沒有人,所以十分的安靜,靜的連各位的呼吸聲都能夠聽見。
方疚疚的心跳起伏著,望著那一座座宮殿不由的想起了鬼片,原因是因為這里實在太安靜了,就像這里不是人住的地方,像電視里那些東西住的地方。
目光東張西望著,也不知道是心里的元素導(dǎo)致的眼花,還是眼前看到的事實,方疚疚只感覺一座宮殿前一道白影閃過,不由的讓方疚疚跳了起來,但是沒有驚叫出聲,腳往后退著,手抓著身后之人的手。
方疚疚臉色刷白,不由的讓眾人的目光望了過來。
“怎么了?”
背后之人慢慢伸出手,安撫在她的背上,不知為何方疚疚有種安心的感覺,反應(yīng)過來才發(fā)現(xiàn)這氣息如此的熟悉,有些愣的抬起頭,發(fā)現(xiàn)原來是濮陽冥寒,在看著眾人的望過來的疑惑眼神,嘴角努力的牽了牽。
“沒事,眼花了,看見一道白影飄過?!?br/>
方疚疚笑著說道,就像是開玩笑,其實也不是開玩笑,但也不是真的,畢竟現(xiàn)在在看過去,根本就沒有什么,而且也沒有任何證據(jù),所以她才會說的這么輕松。
聽方疚疚這么說,眾人才松了一口氣,倒是濮陽冥寒眉頭皺了皺。
方疚疚握著濮陽冥寒的手沒松,因為她現(xiàn)在還有點驚魂未定,望著方疚疚那慘白的臉色,濮陽冥寒也任由方疚疚把他的手握著,待眾人繼續(xù)行走時,濮陽冥寒才慢慢的開了口,“怎么回事!”
聽到濮陽冥寒淡淡的聲音,方疚疚楞了一下,然后對著濮陽冥寒笑了笑,“剛才就眼花看見那里有道白影閃過。”
方疚疚將手指過去,可是瞬間呆住了,全身上下一下就僵硬起來,隨后握著濮陽冥寒的手開始顫抖。
察覺到方疚疚的異樣,濮陽冥寒順著方疚疚的目光望去,只見一個宮殿門口,一道白色影子站立在哪里,有幾分錯愕,但是沒有變現(xiàn)在臉色,只是一瞬濮陽冥寒就恢復(fù)了過來。
“怎么不走了!”
察覺到濮陽冥寒和方疚疚沒有跟上,韓羽軒等人慢慢轉(zhuǎn)過身望著站立在后面的方疚疚和濮陽冥寒疑惑的問道。
濮陽冥寒呼出一口氣道,“等一下!”
因為濮陽冥寒的話,眾人十分疑惑,卻只見濮陽冥寒拉著方疚疚突然朝著側(cè)面走去,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眾人臉色瞬間有些難看,那道白影。是什么?
眾人疑惑著,濮陽冥寒和方疚疚已經(jīng)離那道白影越來越接近,韓羽軒等人看著濮陽冥寒的接近,也開始慢慢跟在濮陽冥寒身后接近,只不過腳步十分的緩慢。
白色影子在眼睛里慢慢的放大,濮陽冥寒看著眼前的東西輕抿嘴唇,拉著躲在他身后的方疚疚到前面來,方疚疚嚇了一跳,但是濮陽冥寒依舊將她放在了前面,“你看!”
濮陽冥寒淡然的聲音響起,方疚疚死命的搖頭,緊閉著雙眼不敢看那東西。
濮陽冥寒無奈了,將方疚疚身子轉(zhuǎn)過去,再一次道,“你看!”
方疚疚這才慢慢的睜開了雙眼,看著眼前的動作,待白色物體在眼里的時候,方疚疚條件反射的往后跳了一步,可看清眼前的東西時,方疚疚狠狠的松了一口氣,原來是一道白影??!還真是嚇?biāo)浪恕?br/>
眾人也看清了眼前的東西都紛紛松了一口氣,開始往前走。
“韓羽軒,你父皇當(dāng)年是怎么處理那些妃子的?!?br/>
拉著濮陽冥寒走著,方疚疚無聊的開口問道韓羽軒,韓羽軒慢慢轉(zhuǎn)過頭望了方疚疚一眼,沒有回答,似乎在思考,半響過后,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道,當(dāng)年我還小,只知道父皇把她們給處理掉了,其他的我就什么不知道了,不過我曾經(jīng)聽一個太監(jiān)說什么燒死的什么的,正好在那些妃子消失的時候?!?br/>
韓羽軒將自己知道的慢慢道來,不由的讓方疚疚的臉色微變,燒死!天!還真是,不由的打了一個寒顫,心底開始念阿彌托福。
沒有辦法,自從她穿越到這里,她就想過,既然她能夠穿越,這個世界上還能有什么事情不能夠發(fā)生,鬼這種東西,再一次打了一個寒顫,不是沒有可能。
“你相信有鬼?!?br/>
濮陽冥寒望著方疚疚那副樣子,慢慢的開口,曾經(jīng)他以為方疚疚挺膽大的,可是現(xiàn)在看來方疚疚又不過是個普通的女孩,也有自己怕的東西,這個人不會相信子虛烏有的東西,可是現(xiàn)在。
方疚疚聽到濮陽冥寒的話,拼命的點了點頭,不相信,不相信就怪了,她也想要說自己不相信?。】墒潜绕鸫┰綍r空,有鬼都是輕的。
“我以為你不會相信這些子虛烏有的東西的?!?br/>
第一次用這樣調(diào)侃的語氣對方疚疚說道,顯然濮陽冥寒現(xiàn)在的心情很好,因為終于發(fā)現(xiàn)還算是個正常的女孩了。
方疚疚對著濮陽冥寒翻了一個白眼,心底繼續(xù)念著阿彌托福,“你不懂,鬼這個東西有什么不可能,比起我”穿越到這里輕著了。
話語突然卡在這里,方疚疚一下捂住了自己的嘴,望著濮陽冥寒突然詫異的眼神,眼睛里滿是慌亂。
“比起你。什么?”
挑挑眉,詫異的問道。
方疚疚的臉色突然變得尷尬起來,手突然指上樂天,“今天天好亮?!狈骄尉蔚脑捜俗屓藷o語,天每天都很亮好不,這轉(zhuǎn)移話題的技術(shù)真的是很差。
“別轉(zhuǎn)移話題,比起你。什么?”
方疚疚對他不會說謊,濮陽冥寒這是知道的,所以在聽到方疚疚說這件事情突然停頓,臉上滿是尷尬的時候,他就知道他觸碰到她的秘密了,所以她才會突然這樣,所以他用非常平靜的臉色去詢問。
“我我,我,我有說嘛?”
方疚疚望著濮陽冥寒的眼神純潔,仿佛她剛才什么都沒有說的樣子,濮陽冥寒心底肯定,果然真的觸碰到她的秘密了。
“你說過不對我說謊的?!?br/>
濮陽冥寒望著方疚疚認(rèn)真的開口,方疚疚沒有辦法了,抿了抿雙唇,眉頭緊皺著,低著頭,她不敢看濮陽冥寒。
方疚疚不回答,濮陽冥寒等著方疚疚回答,所以一瞬間兩人都靜默下來,但是還是一步一步跟著隊伍,只是沒在開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