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剛才的那句話,會給你帶來什么樣的后果么?”秦凱冷眼看著禿頭男說道。
禿頭男哈哈大笑道:“后果?小子,你這是在威脅我嗎?你一個保安,跟我裝什么呢?信不信我讓晨哥叫人廢了你?”
周圍的諸多高層再次大笑了起來。
“話說蘇曼這么漂亮,你是怎么做到不碰她的?是不是你不行?”
“說來也氣人,一個保安都能娶這么漂亮的女人,真是不公平啊。”
“娶了也不一定能守得住啊!
秦凱冷笑連連,他大步向前走去。
不一會兒,前臺便小跑著走到了禿頭男面前,問道:“請問你們是晨哥請來的嗎?”
眾人見狀,心里再次大喜,看來方晨很重視他們。
“沒錯,還不趕緊帶路,要是耽誤了時間,小心晨哥收拾你們!”禿頭男瞪著眼睛說道。
服務員微微點頭,說道:“幾位,這邊請!
秦凱本來打算率先上樓,但這地方不干凈,蘇曼這么漂亮的女人要是單獨出現(xiàn),定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于是,秦凱又扭頭走回了門口,等待著蘇曼的到來。
一根煙還沒有抽完,蘇曼的車便從不遠處開了過來。
秦凱見狀,連忙把手里的煙扔在了地上,迅速踩滅。
蘇曼從車上下來后,快步走到了秦凱面前,說道:“你不是答應過我,不抽煙了嗎?”
秦凱干咳了一聲,說道:“今天情況特殊,這一定是最后一根!”
蘇曼白眼道:“行了,我知道煙不好戒,以后少抽點就是了!
“一定!”秦凱打了個敬禮說道。
“他們到了嗎?”蘇曼忽然問道。
秦凱點了點頭,說道:“剛到不久,估計已經(jīng)到包廂里了!
提起這個話題,蘇曼的臉上頓時浮現(xiàn)起一抹憂愁。
“說實話,我感覺他們很難聽我的話!碧K曼嘆了口氣,“只要我爺爺不開口,這些人恐怕不會轉移陣營!
“除了你爺爺,還有更直接的辦法!鼻貏P笑道,“辦法總比困難多!
蘇曼苦笑了一聲,搖頭道:“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于是,秦凱和蘇曼兩個人攜手,向著頂樓的帝王包走去。
這座大廈統(tǒng)共十九個樓層,雖說不算高,但站在樓頂,足以俯視大半個江城。
來到帝王廳的門口后,秦凱發(fā)現(xiàn)門外站著兩個黑衣保鏢,他們面色嚴肅,滿面兇狠。
蘇曼不禁俏臉微微一變,下意識的往秦凱身后躲去。
“方晨來了么?”秦凱問道。
這兩個人搖頭道:“還沒有。”
秦凱點頭道:“好,我知道了!
“方晨?他也會來嗎?”蘇曼有些不解的問道。
秦凱笑著說道:“這家KTV,是黃鵬的,黃鵬死后,就到了方晨手里。”
“話說你和方晨到底是什么關系哦?”蘇曼不禁想起了上次在蘇家門口發(fā)生的那一幕。
“額...”秦凱想了想,“算是朋友吧!
“朋友?”這話蘇曼壓根就不相信,倘若是朋友,方晨怎么會那么懼怕秦凱?
“好了,我們趕緊進去吧,他們已經(jīng)在里面等著了。”秦凱說道。
推開包廂的門,便看到蘇氏集團的諸多高層,正在鬼哭狼嚎。。
桌子上擺放著幾瓶好酒,也被他們?nèi)看蛄碎_來。
秦凱走過去,直接關掉了音樂。
眾人一愣,眼睛齊刷刷的看向了秦凱。
“你他媽干什么?”禿頭男大怒道,“誰讓你進來的?給老子滾出去!”
“別急啊,你沒看見他旁邊還站著一個人嘛。”這時候有人壞笑道。
禿頭男眼睛一亮,一雙賊眼色瞇瞇的望向了蘇曼,搓著手說道:“蘇總,您怎么來了?”
“這還用說嘛,我說秦凱這窩囊廢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原來是準備把他老婆送來!”
“哈哈哈!”包廂里的人頓時大笑了起來。
蘇曼俏臉氣的發(fā)白,她跺腳道:“你們胡說八道什么!我這次來,是希望和你們好好談談!”
“跟我們談談?”禿頭男冷笑了一聲,“蘇總,你知道今天是誰邀請我們來的嗎?是這里的老板,方晨!他說了,要高薪把我們挖走!你覺得蘇氏集團有前途,還是跟著方晨有前途?”
“方晨要挖你們?”蘇曼下意識的看向了秦凱。
秦凱笑道:“方晨又不傻,怎么會挖一幫半身如土的廢物呢!
“你說誰廢物呢。俊倍d頭男臉色一變,“你他媽一個臭保安,敢說我們是廢物?”
“再敢胡言亂語,信不信我們揍你?”
“去,讓晨哥來教訓教訓這個小子!”
“都給我閉嘴!”秦凱一聲爆喝,整個包廂頓時嚇得雅雀無聲。
秦凱冷眼看著他們,說道:“今天給你們兩個選擇,要么老老實實,聽蘇曼的話,要么,我把你們從這樓上扔下去!
禿頭男哼了一聲,說道:“你敢威脅我們?一個窩囊廢,哪來這么大的底氣?”
秦凱瞥了他一眼,忽然小腿彎曲,一腳踢在了他的小腹上。
這禿頭男頓時疼得半跪在了地上,一滴滴冷汗順著額頭流了下來。
“你...你他媽敢打我?你信不信我弄死你?”禿頭男痛苦的說道。
“趕緊報警,把他抓起來!”
“你是不是傻?在方晨的地盤上還需要報警?”
“就是,在晨哥的地盤上打人,還是打的我們這些貴客,晨哥會饒了他嗎?!”
正說著呢,包廂的門打了開來。
隨后便看到方晨帶著十幾個人,從門外走了進來。
“晨哥來了!”有人大喊了一聲。
禿頭男見狀,頓時強忍著痛苦,從地上爬了起來。
“晨哥,這小子敢在這里打我們!他簡直是不把您放在眼里!”
“是啊,我們可是您邀請來的,這就是在打您的臉。
“打死這個窩囊廢,再讓他老婆陪我們喝酒!”
方晨冷冷的掃了他們一眼,隨后輕哼道:“把門給我鎖上!”
“是!”包廂的門頓時被反鎖了起來。
“哈哈,小子,你看晨哥怎么收拾你吧!”禿頭男興奮地眼睛發(fā)亮,甚至忘記了疼痛。
這時候方晨卻抬手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這一巴掌打的禿頭男原地轉了個圈,才摔倒在地。
“晨...晨哥,您這是干什么?”禿頭男被這一巴掌打的有點發(fā)蒙。
方晨不禁搖頭,像他這么蠢的人,還真是不多見。
“秦先生,您希望怎么處理這幫人!睜柡,方晨走到秦凱面前,彎下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