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搜索:39小說網(wǎng)
“主子,二公子求見。。 更新好快?!?br/>
韓氏正與蘇婉凝說著蘇靜轍的事,偏偏那人就來了。
“嗯,讓二哥進(jìn)來吧?!?br/>
聞此,蘇婉凝輕輕的點了點頭,讓蘇靜轍進(jìn)來。
蘇靜轍進(jìn)來以后,先依著規(guī)矩請了安,然后望了一眼自己的娘親。
他還未說話,蘇婉凝已經(jīng)笑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二哥是武將出身吧,那以后還是要做武官的對不對?”
“四妹?”
蘇靜轍一愣,皺了皺眉對韓氏道:“姨娘,你還是對四妹說了,我不是不讓你說嗎?”
蘇靜轍他們可比不得蘇婉凝那丫頭的脾氣,在府中直接稱呼陳氏為娘,而不稱呼姨娘。
其他人都稱呼孫氏是自己的娘親,對于親生母親只能喊姨娘。
他就知道自個的母親來這,除了為了妹妹的事,還為了自己的事。
而他‘性’格一向獨立,不想為這事麻煩蘇婉凝。
再說了,誰都知道蘇婉凝嫁的可是司徒軒。
現(xiàn)在瞧著是好,誰知道哪天司徒軒那暴脾氣又發(fā)作了,蘇婉凝這皇子妃很可能就掛了。
因此,蘇靜轍實在是不想讓蘇婉凝為了他的事而去求司徒軒,這才趕來阻止,結(jié)果沒阻止成。
韓氏見兒子一臉的怪意,無奈的低了頭,嘆道:“我…我也實在是沒有辦法?!?br/>
畢竟,她兒子已經(jīng)十七了。
再沒有什么作為,估計連媳‘婦’都難娶,要不然只能娶小‘門’小戶的‘女’兒。
蘇靜轍雖然有個權(quán)勢顯赫的爹,可其實跟沒有是一樣的,這一點六皇子妃就深有體會。
“二哥,這有什么?!?br/>
見蘇靜轍神‘色’不悅,蘇婉凝倒是不以為意,笑了笑道:“也不是什么大事,等回去我跟殿下說一聲就好了。”
貌似六皇子妃從來不認(rèn)為什么是大事,直接扔給六殿下就成了。
想當(dāng)初她進(jìn)宮時,連吃人家一塊糕點都要客氣的說謝謝的,可現(xiàn)在那份客氣,早不知被她扔哪去了。
果然,都是被六殿下慣出來的。
“四妹,真的不用了?!?br/>
蘇靜轍聽了,卻忙搖頭道:“你在宮中還是少為家中的事‘操’心,免得…免得殿下不高興。”
“他‘挺’高興的啊?!?br/>
提起英明偉大的六殿下,六皇子妃明顯的信心十足,說道:“我說什么,殿下都高興。”
四個丫頭在一旁聽了,頓時想笑,主子有您這么秀恩愛的嗎?
“那你也別太大意了,不要什么都由著‘性’子來?!?br/>
看‘女’兒那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陳氏實在是擔(dān)憂,忙勸了一句。
她怎么覺得這‘女’兒在殿下面前會無理取鬧呢。
其實,確實如此。
在六殿下面前,六皇子妃從不客氣。
蘇婉凝在蘇府整整呆了一天,下午的時候,蘇固回來了。
因為蘇婉凝突然回來,他倒是難得去了陳氏那一趟。
蘇婉凝本不想與這個父親見面,但是既然見著了,便要說一句。
她神‘色’淡淡的望著蘇固,冷聲道:“爹爹疼不疼我沒有關(guān)系,但好歹娘是您的‘女’人,我希望在這個家里,您不要再讓她受委屈了,若不然以后我就將娘接出去,不在府中住了,免得總受閑氣?!?br/>
“凝兒,你娘是蘇府的人,怎么能住到外面去?”
蘇固對這些妻妾間的事情,根本不怎么在意。
這幾個‘女’人無論怎么斗,他都懶得去管一下。
他整天醉心于朝中之事,對‘女’人的事不耐的很。
也是因此,當(dāng)年府中許多關(guān)于陳氏的風(fēng)言風(fēng)語,他聽到耳朵里便信了,從此便疏遠(yuǎn)了陳氏。
“老爺別生氣,凝兒不是那個意思?!?br/>
蘇婉凝想要與蘇固爭辯,可陳氏卻不許,一直用哀求的目光看著她,還向蘇固解釋。
她實在不懂,自己這爹對她們母‘女’倆如此不管不問,娘親為何還要一心護(hù)著他呢?
不過,多說無益,她知道蘇固并不管家宅之事。即便說了也沒什么用、
所以,也就閉嘴不言了,免得自個的娘親左右為難。
蘇婉凝沒興致跟這個爹話家常,所以在蘇固回來以后,便回宮去了。
回宮以后,司徒軒正在纖羽閣等著她用晚膳。
因為身子不好,司徒軒多數(shù)的時候,都是呆在長揚宮的很少出‘門’。
更不可能像是其他皇子一樣,跟著惠帝處理政務(wù)。
他即便有所安排,也只能呆在長揚宮里吩咐人去做。
剩下的時間,多數(shù)就是看書,根本沒有別的事情可做。
這是蘇婉凝入宮以后,慢慢觀察出來的結(jié)論。
“回來了?!?br/>
見到她回來,沉靜了一天的六殿下,臉上總算有了笑容。
“今個回去可開心?”
原本以為他家皇子妃難得回家一趟,回來應(yīng)該很高興才對。
可看這表情不太對勁,難道又受了委屈。
“不開心?!?br/>
蘇婉凝搖了搖頭,一臉的疲憊之‘色’,難得她能在司徒軒這說出‘不開心’三個字來。
“嗯?”
司徒軒起身,將人抱在懷中,疑‘惑’道:“到底怎么了?”
蘇婉凝側(cè)眸望著他,心中酸楚的很。
其實,她今個一整天都過的不順心。
只要一想起娘親在府中受委屈,她就心如刀絞。
“有什么事就告訴本殿,別憋在心中。”
司徒軒頗為驚詫,很少見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不由得疑‘惑’,到底出了何事竟叫她如此。
聽他柔聲安慰,她更覺委屈,突然就窩在他懷中,落下了眼淚。
“凝兒?”
她一哭,他便慌了。
這丫頭平日里總是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就是真的掉眼淚也是他惹的。
現(xiàn)下是怎么了,若不是受了極大的委屈,只怕也不會如此。
蘇婉凝只靠在他懷中啜泣,也不說話,神‘色’卻是哀怨的很。
“怎么回事?”
司徒軒掃了一眼跟她一起回來的四個丫鬟,皺著眉頭厲聲詢問。
幾個丫鬟一愣,急忙跪下請罪。
這事她們怎么說?
“殿下,沒事了?!?br/>
蘇婉凝總算回過了神,急忙擦了擦眼淚道:“不關(guān)她們的事?!?br/>
“你們先下去?!?br/>
司徒軒仍舊疑‘惑’,抬手讓幾個丫鬟先下去。
然后,捏著她的手坐到一旁,問道:“如果受了委屈,就跟本殿說,本殿倒要看看,誰有那個膽子,竟然連本殿的皇子妃都敢惹?!?br/>
六殿下生氣的很,誰這么大膽子,連他的‘女’人也敢招惹,這不故意找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