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白老爺子院子里。
云暖暖把夏洛特安頓好,就去找白老爺子告別。
無論如何,她絕不能讓季薄淵和兩個孩子,有任何更深的接觸。
特別是,在她明知道季家心懷不軌的情況下。
“外公,我先帶著夏洛特回a城,只要我們離開,他應該就會走。他威脅你的事,你不用當真,我已經在a城處理好了,哪怕他們季家在華國權勢滔天,也傷不了云家的一根毫毛!
云暖暖的話,讓白老爺子面上閃過一抹愕然。
“威脅?”白老爺子欲言又止:“暖暖,他真的沒有威脅我,你想多了,我讓他在隔壁住下,不是你想象的樣子!
云暖暖看著外公這副模樣,以為他還想把被季薄淵威脅這種事,善意瞞著自己。
她放柔了聲音:“外公,我知道你擔心我,也擔心云家?墒牵F(xiàn)在的我,已經不是四年前的我了,我現(xiàn)在有足夠的能力,保護好你和云家。不需要你的委曲求全。好了,我先帶著夏洛特走,等到喬治和君漠回來,我們再在a城團圓!
說完這句,云暖暖站起身,正打算離開——
“暖暖……”
白老爺子似下定決心般看著她:“我一直沒告訴你,事情跟你想象的不一樣。這些年你在國外,很多事情,你不知道!
他頓了頓,語氣認真無比:“薄淵在這四年里,逢年過節(jié),都會讓人來看我,又是送錢,又是送傭人,還讓醫(yī)生來給我做例行檢查,儼然是在把我當成……你死后的遺屬來照顧。剛開始我把人都打出去了,可是他卻很執(zhí)著,一年一年的……可見是個對你有心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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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公,您、您是說……這四年里,季薄淵一直都在派人來?你確定是季薄淵?”云暖暖不可置信地問。
白老爺子點點頭。
“就在你出事半年以后開始派的人。我隱約聽來做檢查的醫(yī)生說過,薄淵在你出事以后,整整昏迷了半年,應該是醒來以后,就派人來找我。我一直覺得,當年他也是有苦衷的!
云暖暖眉頭深蹙。
這四年里,外公從來沒有告訴過她這件事。
她也沒想到,當初那么冷厲無情,讓自己滾的男人,會在那場事故以后,昏迷長達半年的時間。
云暖暖更沒想到,在季薄淵昏迷醒來以后,還會派人來照顧外公。
若說云暖暖聽到這個消息,心頭沒有觸動,那是假的。
可是隨即——
她一想到,和季薄淵在裴家宴會上,初見面時,男人那些言之鑿鑿的指責。
以及那句殺手锏似的“騙子的女兒。”
想到這,云暖暖突然覺得——
自己好像明白了季薄淵的動機。
“外公,您想多了。季薄淵最恨的是媽媽,他派人來照顧您,不過是想派人盯著您,盯著媽媽的消息而已!
“你說什么?他恨云禧?”白老爺子不可置信地問:“當年云禧不是為他擋災的嗎?沒有云禧,他有命活到現(xiàn)在?”
一提起自家女兒,白老爺子的臉瞬間陰沉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