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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100名比賽選手的分數(shù),都已經(jīng)出來,得分90分及以上的選手,自然毫無爭議的入圍第二輪復賽,但現(xiàn)在同是89分的選手,有6名,如果這6名選手也入圍的話,那么第二輪復賽,就會有32名選手,超出了原來30個的名額。
阿禪的運氣,真的不好,她是100名選手中,第71個上臺演唱的,第一天前50名選手的評分標準,和后29名選手的評分標準,基本上接近,但是第51名到71名選手,這21個人的評分,受到之前那位男評委爆料的影響,明顯被壓低了。
而且,在這21名選手里,得分正好是89分的選手,恰恰只有阿禪一個人,其他89分以下的人根本連抗爭一下的機會都沒有。
這個時候評委會和大賽的組織方,正在緊張的商議,比分的結(jié)果已經(jīng)出來二十分鐘了,可是主持人還是沒有正式宣布最后入圍第二輪復賽的名單,看來在入圍的名額上,還存在著爭議。
陳子軒悄悄繞到前臺,離評委席近處,想聽聽他們在說些什么,這不聽不知道,一聽嚇一跳。
評委里竟然有人主張:既然90分以上的選手是26名,89分的選手6名,不如這一輪的復賽,就直接取那90分以上的26人進入復賽,89分的在這一輪就直接淘汰!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么阿禪就連待定、PK這些過程都享受不到,將直接被淘汰掉!
支持這個主張的,竟然有三名評委,他們認為,反正這還是淘汰賽,到下一輪復賽,30名選手將淘汰掉20人,只剩下最后的10人進入最后的決賽,所以30進10和26進10,對他們而言,沒有什么區(qū)別。
有兩名評委持反對意見,他們認為既然大賽已經(jīng)定了這一輪復賽取30人入圍,那么只有26人入圍算什么呢?89分的6名選手,雖說不一定會有冠軍選手,但這樣浪費名額,是對他們的不公平,應該采取PK賽的方式,從這6名選手中,再淘汰掉2名。
比賽的組織方,在五位評委的不同意見下,也搖擺不定。之所以會搖擺不定,是因為持前一種觀點的人,說:我們的這一次比賽,是專業(yè)、正式、嚴肅的,不同于那些選秀節(jié)目,不應該搞什么待定選手,再一輪又一輪的PK,我們這樣的比賽,就是要以實力來決定勝負。如果你不能在一首歌的時間里發(fā)揮好,那么要么就意味著你實力不夠,要么就意味著你運氣不好,那么這樣的選手,是沒有冠軍相的,淘汰就淘汰了,沒什么可惜的。
聽到這里,陳子軒不寒而栗,不禁想起了一個著名的謬論:有公司在招聘人員的時候,會在收到的簡歷中,隨機的抽取掉一半直接丟掉,不予錄用,原因是,這些被抽到的人,運氣不好,而他們公司,不招聘運氣不好的員工。
有一些身處上位的人,在考慮底下人事的時候,是抱著一種高高在上的態(tài)度,抱著一種可以掌握和玩弄別人的機遇和命運的心態(tài),他們的內(nèi)心深處,有著一種“草菅人命”的傲慢和快感,他們不會考慮那些所謂“運氣不好”員工的心理感受,即使這些員工很可能是非常優(yōu)秀也非常適合的員工。他門還認為自己做事“有一套”范兒,他們以指責別人“運氣差”“手氣背”來掩蓋自己對他人的輕視和自己個人的狂妄。
沒想到,在這樣公開性質(zhì)的全國性比賽中,竟然也有人拿“運氣”來做為評判的標準,陳子軒實在無法想象,這樣的人,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他們口口聲聲的公平公正,到底是什么!
此時,臺下等待結(jié)果的選手們,從最開始小聲的議論,慢慢發(fā)展到大聲的討論,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嘈雜,大家都不明白,為什么評委會和比賽組織方,遲遲不公布最后入圍的名單,他們到底要怎么處理這名額超標的事情。
陳子軒回到阿禪身邊,看到她的臉色,有些蒼白。阿禪知道自己的分數(shù),處在一個非常尷尬的境地,她第一次參加這樣的全國性大賽,說實話,沒有什么比賽的經(jīng)驗,能夠堅持到現(xiàn)在,還保持鎮(zhèn)定,已經(jīng)很了不起了。
陳子軒輕輕拍拍阿禪的胳膊,說:“阿禪,不要緊的,我剛才聽到評委們說,可能要進行PK賽。以你的實力,只要發(fā)揮正常,6進4的PK,一定沒有問題!
阿禪轉(zhuǎn)過頭,望著陳子軒,陳子軒有些心虛,因為他沒有把評委另一方面的想法告訴她,所以阿禪的眼神一直視,陳子軒就躲開她的眼睛。
阿禪把頭,輕輕靠在陳子軒的肩膀上,輕輕的說:“子軒,你知道,我遭受了不公正的待遇。”
陳子軒無言以對,阿禪清楚,他心里也清楚,在場的絕大多數(shù)人,心里都清楚,可是這,沒法去說,因為阿禪,一無背景二無名氣,只是一個新人,沒有人會為她去鳴不平。
“從我下定決心,登上舞臺那時起,我就做好了心里準備,面對所有的一切。”阿禪繼續(xù)說。
“嗯!标愖榆帒艘宦,表明他在用心的傾聽。
“娛樂圈的水有多深,就算我沒有親身經(jīng)歷過,但我至少聽過看過,每一名成名的歌手背后,都有著無數(shù)不為人知的辛酸,成功,并非那么容易!
看來阿禪還是很理性客觀的,她并非那種腦袋發(fā)熱,為了自己的理想不顧一切盲目的往前沖的那種人。
“子軒,你有沒有看出今天這場比賽里的一些內(nèi)幕?”
“看出來了一些,我覺得,今天那個男評委的那一番爆料,除了是為了炒作自己炒作比賽,還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故意壓低今天選手的比分,這是否,是為了讓昨天比賽的選手,更加容易出線?”陳子軒想了想,回答道。
阿禪十指相扣的握住了陳子軒的手,陳子軒感覺到她的手,有些涼。
阿禪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說:“這是其一,但這其中,還有一個讓你更意想不到的設(shè)計。”
“設(shè)計?什么設(shè)計?”陳子軒不明白,他能想到壓低今天選手的比分,暗保昨天某些選手順利入圍,已經(jīng)算是動了腦筋的。
“其實,那名女評委,和男評委,他們是在一唱一和!
“啊!”這話在陳子軒心中,不異于一個霹靂,他之前只想到那個男評委的用心,但認為那個女評委應該是站在公正的立場上在替選手說話的,可是他從來沒有想過,男評委和女評委相繼上臺發(fā)言,是不是有意設(shè)計好的,他們是在一唱一和演雙簧。
那他們的目的是什么呢?
陳子軒受阿禪的啟發(fā)和點醒,仔細的思量這兩名評委的用心和目的,他并不能確定自己心中的想法,于是問阿禪:“你為什么這么說呢?”
阿禪有些無力的說:“他們除了要保昨天的某些選手順利入圍,還要保今天的某些選手順利入圍,當然,要保的人,是在我后面上場的!
陳子軒猛然驚醒,對!我怎么沒想到在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