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休暗罵了句,“該死的標(biāo)題黨!”
勁爆消息!
關(guān)于物品的描述確實并沒有什么差池,可里面的內(nèi)容卻是讓沈休大失所望,一點都對不起他的期待。
他本以為徐錄身為朝廷命官,他能在徐錄的日記里得到一些關(guān)于這個世界的本來面目的信息,可很遺憾的是……
“這徐錄怕是狗仔出身吧?”
沈休看著徐錄日記上記載的一樁樁關(guān)于其他人的隱私之事,面色不由頗為古怪,里面涉及人物頗多,好多人都只是一個名字,他根本不認(rèn)識。
比如誰誰誰扒了灰!
又比如誰誰誰有龍陽之好什么的!
沈休估摸著,若是把這日記里記載的這些事糅合拼接一下,估計都能放在前世拍一部家庭倫理大局了,收視率估計還不低呢。
不知不覺間,沈休便已經(jīng)翻到了最后一頁,很巧合的是,最后一頁正在不斷的呈現(xiàn)著字跡,看這樣子,徐錄那邊正在寫著日記。
沈休快速的掃視了一眼已經(jīng)寫好的內(nèi)容,正好記載著秦玉秦猛兩人有一腿這事,對于徐錄知道這事沈休并不覺得驚訝。
雖然江小雨當(dāng)時的聲音不大,可徐錄作為一方司錄官,實力肯定不會弱的,聽到兩人的對話,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就在這時,字跡忽然頓住了,似乎在思索什么一樣。
接著第二頁開始呈現(xiàn)字跡。
【愁!愁!愁!】
【今日也真是倒霉,明明只是打算去看場戲的,沒成想?yún)s被迫當(dāng)了一場裁判,不過話又說回來,恐怕連‘他’也沒想到這場比武的最后結(jié)局吧?】
什么意思?
那徐錄本來不打算當(dāng)裁判的,而是臨時被人逼迫當(dāng)了一場裁判?
他是誰?
竟然有實力逼迫身為司錄官的徐錄!
沈休腦海中本能的浮現(xiàn)出那個一身粗布白衣,頭戴金冠,腰佩木劍的男子。
果然!
【……想必‘他’當(dāng)時的表情也一定很精彩吧,自己家柔柔弱弱被人欺負(fù)的乖孩子,居然一下子撕掉了偽裝,變成了個熊孩子,這樣的反差可真是妙!】
罵誰呢!?
你特么才是熊孩子!
沈休頓時就不樂意了,自己又沒招惹這徐錄,他怎么就無緣無故地罵人了呢,就算你是當(dāng)官的,也不能這樣無緣無故就罵人啊?
一點素質(zhì)都沒有!
呸!
狗官!
【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一定不好受吧,嗯……肯定不好受,肯定心里憋屈死了,肯定后悔請本官當(dāng)裁判了!
【呵……失算了吧,失策了吧,沒料到吧!】
沈休不由抽了抽嘴角,發(fā)現(xiàn)這位司錄官大人也是一朵奇葩。
神特么請!
上面記載的是啥,你自己心里沒點數(shù)嗎?
人家失沒失策我不知道,不過大人你肯定是失策了,沒想到有人能看到你的日記吧,居然寫出這么羞恥的內(nèi)容。
大人你好歹是個官啊,代表著朝廷形象,你這樣子很敗形象的知不知道。
嘖嘖……
大人你這是精神勝利法使得很溜啊,不過阿q精神是要不得的呀!
【……不過,還真沒想到上任司錄官的那個猜測是真的,那樣殺名赫赫,仇家滿天下的人居然真的和偏遠(yuǎn)之地的一星小門派有關(guān)聯(lián),這個消息可真是勁爆啊,一旦傳出去了,這小小的青山縣不知會掀起何等樣的腥風(fēng)……】
寫到這里,筆跡又是一頓,在紙張上留下了好大的一攤墨跡,沈休正納悶著呢,卻突然發(fā)現(xiàn)原本寫好的日記,驟然間被撕了下來,接著虛空中平白冒出一朵火焰,將撕下來的那篇日記燃燒地干干凈凈。
沈休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也是不由為之一呆,一時間竟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好片刻后。
見再沒有字跡顯示,沈休明白徐錄今日的日記算是記錄完了,至于為何最后一頁會被其撕去銷毀,他也是隱隱有些猜測。
或許記錄到最后,徐錄自己也明白,若是那天日記不小心泄露出去了,青山縣會因為日記上記錄的這番話,而掀起一場腥風(fēng)血雨吧!
所以他才會選擇,將已經(jīng)記錄好的日記銷毀,讓這事爛在自己肚子里。
但徐錄并不知道的是,自己已經(jīng)知道這事了,徐錄口中的‘他’,也從側(cè)面證實了沈休心中的猜測。
副本中的白衣大佬,思閑門故人,白鹿劍君周漁,殺名赫赫,仇家滿天下的‘他’!
這幾個不同的身份稱呼,其實都只是一個人。
沈休這時也明白了,為何先前下副本時,那白衣大佬不到他們出現(xiàn)性命攸關(guān)的時候,就絕不出手了。
他也明白了,為何每次那名白衣大佬出手之后,便會顯示任務(wù)失敗了。
或許在系統(tǒng)的判定看來。
那白衣大佬的出手,就意味著思閑門已經(jīng)走向滅亡,畢竟那可是殺名赫赫,仇家滿天下的人物。
這樣的人,牽扯到了層次,又豈是如今的思閑門可以面對,可以抵抗的。
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到時他們便是那受到殃及的一池魚兒!
……
弱!
在想明白這些關(guān)竅之后,沈休再次感覺到自己以及思閑門的弱小,變強的渴望在他腦海之中前所未有的強烈。
但步子大了容易扯著蛋,這樣的道理沈休還是明白的。
“先定個小目標(biāo),把五虎門滅了再說吧!”
沈休看了眼那閃爍著紅光的【危機任務(wù)】,在心中給自己定了個小目標(biāo)。
五境之上、征戰(zhàn)小世界、九星宗門……
這些距離他都還很遙遠(yuǎn),如今的當(dāng)務(wù)之急還是應(yīng)對五虎門不知何時到來的暗殺,這次可不是像先前的拜山一樣,有著明確的時間。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這種暗殺無疑是最不好躲避的。
到了這時沈休對于副本的原理,基本也是明白了,多半是系統(tǒng)根據(jù)一些信息來模擬推測事情后面的走向。
而自己知道這些信息,一直在努力改變著,自己的一言一行無不在改變著事情的走向,到了最后,得到的結(jié)果自然會跟副本顯示的并不一致。
如此一來。
沈休對于即將到來的暗殺不由更加警惕了。
“雖然任務(wù)里顯示的是三天后的一個夜晚,可這種暗殺又怎么可能會有準(zhǔn)確的時間?“
沈休不由皺起了眉頭。
若是五虎門真的傾巢而出,甚至不需要傾巢而出,只需派出一部分兵力,以圍剿的形式進攻他們,他們還是抵擋不住的。
畢竟人少,是他們此刻最大的弱點。
沈休看著眼前的這個任務(wù),不由陷入了沉思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