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宗的低階弟子們的生活,簡單而緊張。
即使是同階,級別高的怕被人超越,級別低的就越是努力超越,競爭十分激烈,尋事挑釁斗法的事也是時常發(fā)生,死傷都是家常便飯。
宗內(nèi)也是抱著放任的態(tài)度,甚至是鼓勵這種氛圍,這種暗地里較量的把戲,也許會損失一些弟子,可是,也會逼出一些人才來,自主的競爭,才是弟子們真正的磨刀石。
楚云宗不像御獸宗,并不阻攔弟子們來往外出,可是,也就是這種政策,給了許多人施歹的機會。
可是,那又怎么樣,真正到了宗門劫難的時候,只有那些巔峰人物們才是真正的力量,低階弟子?
炮灰而已!
這就是修真界。
即使陸林想回避,自己也確實如此做,可是,麻煩總是自己找上門……
……
作為低階弟子,陸林很快就適應了楚云宗的生活規(guī)律。
楚云宗不會限制任何人,需要做什么都是由自己決定,這都是漂亮話,能夠選擇修真一途的,哪個不是凡塵間的翹楚,又怎么會不明白這么淺顯的道理,在這里,所有的人只會覺得時間不夠用,哪還有休閑的時間。
“陸師弟,快過來!”
聽到聲音,陸林知道,叫自己的就是李天。
陸林來到楚云宗已經(jīng)過去了兩個月,陸林也有這自己的計劃,雖然這個計劃已經(jīng)有了偏移。
原本,陸林是打算全心學習武修一途,可是,當他將這個打算告訴裴緒雷的時候,直接就是被一陣臭罵。
陸林的舉動無疑是撿了了芝麻丟了西瓜!
靈根是無數(shù)人求都求不來的,更何況是在有靈根的人中還萬中有一的異靈根,陸林竟然還想放棄?
要不是陸林見勢不對,連忙認錯,估計以裴緒雷“老瘋子”的名頭會直接拉著陸林去見呼延歸海了。
事實上,陸林到今天也感激裴緒雷的引導。
練氣級共分七階,與武修不同,需要的是對靈力的疏導,引發(fā)身體的潛能,集所有力于丹田,收發(fā)自如,這也就是法修們賴以憑借的法力,當靈力達到一個人能夠承受的極限,化靈力于液態(tài),法力增加十倍,也就是俗稱的筑基。
一個人能夠筑基才能算是一個真正的修仙者。
此刻陸林也明白,為什么異靈根會這么被大家推崇,其實,單一上,法術(shù)的威力上沒有什么不同,其根源就是靈力的修煉匯集和法力的容量。
普通靈根有高,中,低之分,也是因為“容量”的緣故。
中品靈根的容量大概是下品靈根的兩倍,高品靈根則是中品靈根的兩倍,而異靈根是沒有品階之分,在法力的容量上相當一普通高品靈根的兩倍。
身體能容納法力的多少,也正是這個人所謂的天分的劃分依據(jù),當然也不排除一些福緣深厚的人得到一些逆天寶物,從而跨越了這個極限。
法力的容量多少有什么用?
陸林起初也不明白,后來經(jīng)過裴緒雷的解釋他也就明白了,設想一下,當你與人斗法的時候,用同樣的功法,同樣的手段,就算對方是普通高品靈根的修仙者,這樣僵持下來,等到對方的法力枯竭,自己還剩下一半,勝負立判。
而且,之所以說異靈根突破瓶頸容易的多,也正是與這個法力的“容量”有關(guān),一個人想要突破瓶頸,除了藥物的支持外,自己的法力也至關(guān)重要,真正到了突破瓶頸的時候,外人根本無法給與什么幫助,到時只能靠自己,法力的多寡,到是就是一個決定性的因素,堅持的時間越久,越容易突破。
陸林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也能和傳說中的天才掛鉤,而且事實上也讓他自己都目瞪膛舌,不是一般的順利,原先,陸林對于煉靈訣的理解,就已經(jīng)到達了第七層,在法修的領(lǐng)域,他就已經(jīng)是練氣級最后的階段,當初被風殘一折騰,反而讓陸林因禍得福,對煉靈訣的理解已經(jīng)紫日罔替,完全透徹。
兩個月來,陸林竟然已經(jīng)連續(xù)突破,到達了練氣級頂峰,眼看就可以筑基,這人裴緒雷看到后,更是大呼陸林天才,在酒樂面前也是不停的顯擺。
只是可憐了酒樂的那些弟子們,這些天來,整天活在陸林的“陰影”之下……
陸林不經(jīng)意的撫摸著指尖的須彌戒,這一切都要歸功于他,準確的說是戒指中的丹藥。
陸林明白,指尖會這么快的連續(xù)突破到練氣頂峰,沒有任何的出彩之處,因為,別人是靠著努力匯聚靈力以求突破,而且還不一定就能突破,而他卻是,使用大量丹藥強行突破,以前的他只以為這是一些療傷或者恢復元氣的藥物,可是當他閑暇之余研究須彌戒之時,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坐井觀天。
此刻,他才知道為什么當初雪落見嗚啼將須彌戒交予自己的時候,為什么會那么糾結(jié),原來,真正不識寶的是自己。
當初在御獸宗內(nèi),木天仇給自己一個乾坤袋,他發(fā)現(xiàn)里面的空間很大,所以當嗚啼給自己須彌戒的時候,他也就這樣比較了一下,也以為須彌戒只是普通的儲存寶物。
于是當他發(fā)現(xiàn)裴緒雷給了他一個普通弟子用的乾坤袋空間很小時,就好奇了問了一下,這一問,他才知道,須彌戒的珍貴,當然,陸林不會將戒指的秘密說出去,懷璧其罪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聽到李天叫自己的聲音,陸林點了點頭,便朝他走了過去。
“喂,你個臭小子,終于來了?!币坏郎碛皬谋澈笾苯訐涞搅岁懥值纳砩?。
“師兄?!标懥譄o奈的說道。
早在這個人出現(xiàn)的時候,陸林就有了察覺,否則,陸林如果不想,估計同級之中也沒幾個人能如此親密的接觸得了他。
來人名叫李昊,陸林會與他相交也是有兩個原因的。
李昊除了是酒樂最小的弟子外,算起來還和李天同宗,當初是李天將陸林引進楚云宗的,所以陸林原本對他就很有好感,再加上李天有意結(jié)交,兩人很快就成了好朋友。
至于李昊卻是在陸林突破到練氣頂級的時候,才算是真正認識。
說起來,李昊拜陸林所賜,也是最悲劇的一個,他早陸林幾年入宗,其實天分也很高,雖然只是水系中品靈根,可是,因為家族的原因,資源遠不是其他小家族的弟子能比的,何況他還是楚云宗趙,李,宋,陳四大家族中李家的嫡支,更是處處高人一等,只用了幾年時間就也已經(jīng)修煉到了練氣巔峰,可是因為陸林的緣故,再加上裴緒雷那個臭嘴。是處處被酒樂消遣,可是這家伙顯然也是個油水不進的主,完全不顧樂門風范,對酒樂的話是左耳進右耳出,完美的詮釋了什么叫“無所謂”。
后來酒樂也放棄了,比起在李昊面前耍嘴皮,還不如去喝他的酒。
可是,這樣一來,反而使得李昊對陸林有了興趣,一翻寒暄來往,反而成了好朋友。
因為這事,酒樂又是發(fā)了一陣酒瘋,原本還指望能借著陸林給李昊施施壓的,可是誰知道,結(jié)果變成了這樣……
“又跑到哪里去了,怎么現(xiàn)在才來?”李昊搭著陸林的肩膀。
陸林早已習慣了李昊隨便的性格,只能笑著道:“睡過頭了。”
“撒謊!”李昊總是這樣直來直去,這也是陸林會和他成為好朋友的最重要原因。
陸林只能尷尬的笑了笑。
相識的半月來,每天他們都會一起來到這個楚云宗最大的道場,在這里,每天都會有許多的長老到來講座,有什么問題,也可以,直接詢問。這樣也避免了很多弟子被一些簡單的問題難住。畢竟,能夠成為長老的,最低也是筑基期的前輩,教教這些練氣級的后輩還是綽綽有余的。
李天因為出生李家旁系,所以更加明白修為高低的作用,所以遠比李昊長進的多,早早的就已經(jīng)來到了最前面,搶到了三個好位置。
可是,就在陸林和李昊走向李天的時候,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再李天的身邊響起。
“這不是李家的看門狗嗎,怎么也跑到這兒來了?!闭f話的是一個外觀也算俊俏的年輕人,身邊還跟著兩個家族弟子,竟然都已經(jīng)是練氣巔峰。
“陳少爺?!崩钐熘溃@人是陳家的嫡系陳浩,不僅出生名門,自己還是火系高品靈根,遠不是自己這個木系中品靈根能比的,何況自己還只是修煉到練氣六層,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但這些都是次要的,李天比李昊成熟的多,他明白背景的重要,自己這個只是李家旁系不知道延續(xù)了多少代的弟子,怎么能喝堂堂陳家的子弟相比,第一刻,他就選擇了服軟。
“哼!”陳浩也許是沒想到,李天竟然就這么服軟了,一時間也沒再說什么,只是冷哼一聲。
“既然知道是陳少爺來了,還不讓開?!标惡茮]有說什么,可是他身邊的一個家族子弟卻說道。
李天苦笑一聲:“原來是看中了自己的位置了?!毕胂胍彩牵驗槔钐斓膩淼脑?,位置在第一排,還正好是三個,前面的子弟,遠比后方的弟子請教長老容易的多,也難怪會被人盯上。
就在李天不知道說什么的時候。
“丫丫的,欺負我們李家人是吧?!崩铌缓完懥执丝桃舱米叩搅私?,李昊可不是一個省油的主,直接就是一聲怪叫,蹦了出來。
陳浩看到李昊,顯然臉色一僵,家族子弟間的糾紛從沒少過,他們原本就有些恩怨。
可是,因為他們都是練氣巔峰,誰也奈何不了誰,陳浩也是暗道倒霉,原本直接苦修了三個月,想要沖擊筑基的,可是他卻失敗了,這次也是來請教一下是什么原因,正好看到了李天,他原本也認識李天,這樣做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可是誰想到,李昊卻蹦了出來打抱不平。
在陳浩看來,李昊不過就是找個借口找事罷了,但是這次是他悖理,糾纏下去,到最后也定是自己吃虧,所以,他就已經(jīng)有了退意。
無意間,他瞥了一眼李昊身邊的陸林,雖然奇怪陸林是誰,可是也沒怎么在意,但是,下一刻,就當他準備從陸林身上移開目光時……
他的呼吸變的急促,死死的盯著陸林手中的戒指:“須彌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