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大哥,是你嗎?”從巨大的燈塔之中傳來一聲輕呼。
是紅妝,我迫不及待地走到燈塔前,打算打開塔門,只是當我剛剛觸及塔門的時候,手指好似被電了一般。
“紅妹,我怎么進不去這燈塔?”
燈塔內(nèi)傳來了紅妝的哭聲,看來這么多天她早已經(jīng)處在崩潰的邊緣,如果我不來這里,恐怕用不了多久她就會陷入瘋狂。
一個人對死亡的恐懼永遠是在等的時候,而如今紅妝身處這樣陰氣森森的血色珊瑚當中,每日還要提防鬼無常,巨大的壓力恐怕早已將她內(nèi)心最后一絲的堅強磨盡。
“紅妹,快把門打開,荊大哥來了,沒事了?!?br/>
塔門應聲而開,排列燈塔周圍的燈臺也部熄滅,整個樓閣陷入黑暗。
紅妝站在塔內(nèi),滿臉淚水,“荊大哥,我好怕,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紅妝看起來很虛弱,蒼白的臉頰沒有一絲血色,單薄的身子搖搖欲墜。
我將紅妝扶進塔內(nèi),這燈塔根本沒有休息的地方,四面空曠,只有一座大鼎置于中央,鼎內(nèi)還有一絲微弱的光芒,想必外面那些燈臺的光芒也是由這鼎內(nèi)的光芒所發(fā)出的。
“紅妹,這些天發(fā)生什么了?”我把紅妝攙扶到一個角落,緩緩地坐下,讓她平復著自己的情緒。
紅妝拭去臉上的淚水,柔聲道:“荊大哥,原來鬼無常就隱藏在血云里……”
我點點頭,看來紅妝已經(jīng)見識過了鬼無常的可怕。
原來,當日紅妝與我在瑤光樓所處的峽谷分別之后,并沒有回月華山,而是去了月華城。
她打算重新走一遍與我相遇的那條街,再吃一次我們相聚時的那個客棧的飯菜,再去看一次郎中。
紅妝打算將所有關(guān)于我的事重新體驗一遍,然后回到月華山,再也不踏出山門半步,目的就是為了成我和小虞。我知道紅妝是一個逆來順受的女孩,很多事都隱藏在她的心里,也許這也是她愛的一種方式。
她還記得當郎中叫她夫人時自己開心的樣子,可是那短暫的開心過后,得到的仍舊是無盡的傷痛。
紅妝在月華城這樣飄蕩了很多時日之后又重新回到了月華山,打算從此不離月華山半步,可是當她上山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在不知不覺間已經(jīng)走到了我們曾經(jīng)一起走過的小路,一起御敵時躲藏的那個山洞。
她知道,如果再這樣下去恐怕只會更加的痛苦。于是,她決定在月華山最好的酒家,吃一頓最豐盛的飯菜,然后換一身干凈的衣服開始新的生活。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月華城經(jīng)歷了一次前所未有的洗禮。
死神的洗禮!
紅妝依稀記得當日一直漂浮在空中的血云是那樣的低沉,幾乎貼近地面,壓得人喘不過氣。當日,她一大早醒來心中就有一種極為怨恨的感覺,她強定心神,知道在這樣下去定會將自己心中的那股惡念誘導出來。
可是這心中的這股怨恨實在過于強烈,以至于青花劍都在不知不覺中握在她的掌心,一股嗜血的沖動在她心頭升起,紅妝知道再這樣下去定將萬劫不復。于是她來不及收拾行李,便打算回到月華山,也許在她看來只有一直以來被月華山視為禁制的華燈才能將她心頭的這股魔念囚禁。
可是當紅妝走到街上時才發(fā)現(xiàn),事情并不是像她想的那么簡單,因為在她面前儼然已經(jīng)成了人間煉獄,街上到處都是不斷廝打的人群,鮮血殘肢遍地。
以往雖然衰敗但是仍舊苦苦生存的村民此刻已經(jīng)變成了魔鬼,有的揮舞著菜?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囚劍引》 吸血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囚劍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