跡部x查案x疑兇
“大家請稍安勿躁,我已經(jīng)報警了,在警察來這段時間,請大家不要離開宴會廳?!痹诎l(fā)生這種事情的這一刻,榊太郎就連忙走上前拿起麥克風對眾人如此說道,雖然他還是那么冷靜,但額角的汗卻證明了他的內(nèi)心并不平靜。
生日宴會這種日子,卻有人在跳舞的時候突然死亡,給這個本來應該充滿了歡笑的生日宴會蒙上了陰影。
澤田奈奈很驚慌,因為她明顯的意識到這不是綱君的游戲,而是真的有人死亡。作為一個普通的母親,她雖然很害怕,但還是把綱吉和哲也抱入懷中,輕聲安撫著兩個孩子,顫抖的手臂證明著她內(nèi)心的驚恐。
但是她是一個母親,所以她不能表現(xiàn)出害怕,她要保護好自己的孩子……
澤田綱吉突然有些心酸,從小到大,不管遇到什么事情,媽媽都會這樣把自己抱入懷中,溫柔的告訴自己什么事情都沒有……然后,在第二天告訴他,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一個夢境,醒來了就不會害怕了。
我已經(jīng)長大了,而且變得很強,所以,我不能讓媽媽為了我擔心。
澤田綱吉這樣想著,輕輕離開了奈奈的懷抱,然后在奈奈驚慌的表情中走到了里包恩的耳邊輕聲說:“里包恩,拜托你給碧洋琪打個電話,讓她來接媽媽?!?br/>
里包恩自然是沒有什么疑義的,彭格列十代目的母親,自然是需要被保護的。
而就在這個時候,剛剛和那個死亡的人跳舞的婦人突然說:“榊先生,我好心好意來參加你的宴會,居然發(fā)生了這種事情,我受到了驚嚇,我要馬上回家。”
對于這個女子的不客氣,榊太郎倒是可以理解的。畢竟,不管誰和人跳著舞,而舞伴變成尸體都不會有什么好臉色,但是想到警官交代的話,榊太郎歉意的對那婦人笑了笑:“很抱歉大和小姐,我剛剛報警的時候,警察先生說,讓我控制好場面,不能讓在場的大家不能率先離開?!?br/>
榊太郎的拒絕讓被稱為大和的女子臉色更加難看,厲聲質(zhì)問道:“榊太郎,你的意思是,你懷疑我是兇手,所以不讓我離開?!?br/>
“不……大和小姐,我并不是這個意思?!睒Y太郎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要不是他一向尊重女性,對于這種胡攪蠻纏的女人,一定不會這么客氣。
作為榊太郎的得意弟子,在意識到自家教練被為難之后,跡部景吾就從他們學生圈里,走到了榊太郎的身邊,而他說的話,很快就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在警察沒有出現(xiàn)并找到兇手之前,我們中的任何一個人都有嫌疑。假如不是兇手的話,就應該安靜的呆在這里等待警察到來,而不是說些尖酸刻薄的話引起慌亂。”
跡部景吾就像是一個高傲的孔雀,帶刺的玫瑰,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就表明那女子是因為心虛才要離開的,要是不心虛的話,怎么會急著走,還說出那么不符合身份的話。
“你是誰家的孩子,怎么這么沒有禮貌?!贝蠛托〗悴粷M的看向跡部景吾,言下之意是要給跡部景吾的家族一點顏色看看。
大和櫻子,大和家族的二小姐,曾嫁給真田家的二少爺,后來因為感情不和離婚再次改回大和姓氏。雖然她的離婚是家族的一個污點,但是大和家族畢竟在東京也是排的上號的,她的確有驕傲的資本,可惜,她這次針對錯了人。
這不,跡部景吾對著大和櫻子挑眉,語氣卻愈發(fā)紳士:“這位女士你好,我是跡部景吾?!?br/>
“跡部……哼?!贝蠛蜋炎永浜?,作為日本第一的跡部家,她的確惹不起,但想要她低聲下氣的認錯,也是不可能的。
跡部的出場算是暫時的壓制住了場面,而剛剛在驗尸的毛利小五郎也轉(zhuǎn)過身來高聲說:“大家不要吵,我是毛利小五郎,大家請先休息一會兒,目暮警官馬上就會到了。”
毛利小五郎的話顯然是給大家一個定心丸,畢竟,毛利小五郎這個人還是很出名的。
不一會兒,外面就響起了警車的聲音。而里包恩也在這個時候告訴他,碧洋琪已經(jīng)來了,現(xiàn)在就在外面。
澤田綱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在奈奈擔憂的目光中,走到了榊太郎的身邊禮貌的說:“榊叔叔,我想讓媽媽先回家?!?br/>
榊太郎有些糾結(jié),理智告訴他要拒絕,但是他也知道,就算他自己是兇手,奈奈也不會是兇手……再看澤田綱吉那嚴肅到有些冷凝的眼神,榊太郎嘆息一聲:“……好,沒問題。奈奈還是先回去吧,讓你遭遇到這種事情,真的很抱歉?!?br/>
得到許可的澤田綱吉對榊太郎點了下頭,就走到了奈奈的身邊,安撫的笑了笑:“庫洛姆,桃井小姐,麻煩你們和媽媽先離開吧,碧洋琪就在外面,不會有危險的?!?br/>
“啊……謝謝澤田先生?!眹樀貌坏昧说奶揖逶伦叩揭慌酝熳×四文蔚氖直?,能離開這個可怕的地方,是她所期待的。
而和桃井五月最熟悉的黑子哲也想了想,總是面癱的臉對桃井笑了笑:“桃井小姐最近一個人住吧,要是害怕就先去奈奈媽媽家吧,奈奈媽媽一定不介意的?!?br/>
作為另一個該被保護的少女,庫洛姆卻搖了搖頭,神色堅定:“boss,我不走,我要陪在boss身邊?!?br/>
庫洛姆的眼神太過堅定,讓她沒有辦法反駁,便也只能答應庫洛姆留下了。
“綱君……”奈奈很擔心,她不想離開,但也明白她的兒子,從來都不是一個平凡的人。
奈奈和桃井五月的率先離開讓大和櫻子很是不滿,她想要出言質(zhì)問,但是卻敗在了澤田綱吉那冰冷的眼神和可怕的氣勢下,硬是說不出一句話……
好可怕……那種可怕的壓力,就像是光著身體站在冰天雪地之中,好像說話就馬上會被殺掉一樣。
明明之前是一個和兔子一樣的少年,為什么會突然變得這么可怕!
大和櫻子不知道的是,她可是這個世界第一個享受到念壓待遇的人,雖然綱吉只是用了一點點壓力。
成功的讓大和櫻子絕了說話的念頭,里包恩跳上了綱吉的肩膀上:“蠢綱,剛剛對那個女人用的就是你口中的念?”
“嗯……是念壓。只用了一點,不然我怕她會死掉?!泵鎸锇?,澤田綱吉還是那個乖巧的兔子,顯然面對里包恩已經(jīng)習慣性的聽話。
本來聚在一起的人已經(jīng)少了很多,榊太郎在和警察先生說話,毛利小五郎也在幫助警官破案。毛利蘭去找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的柯南,原地也只剩下澤田綱吉黑子哲也里包恩以及庫洛姆四個人了。
而這四人組很快就多了第五個人——之前很有氣勢的教訓了大和櫻子的跡部景吾。
“庫洛姆,好好記住這個人,說不定你們以后會有交流?!崩锇鞯吐曊f,庫洛姆雖然不明,但還是乖巧的點了點頭。
反正骸大人也說了,boss的話要聽,里包恩大人的話絕對要聽。
“幾位好,我是跡部景吾,榊監(jiān)督的弟子。剛剛警察先生已經(jīng)確定了嫌疑人,你們已經(jīng)被排除了嫌疑,所以可以提前離開了?!臂E部景吾仍舊是翩翩有禮,明明很驕傲,但卻沒有辦法讓人厭煩。
“謝謝,那么,方便的話,跡部君可以說說嫌疑人都有誰嗎?畢竟,平白遭受了這種事情,我們還是很好奇的?!贝丝痰臐商锞V吉柔柔弱弱的很日常,卻讓跡部景吾一愣,顯然是沒有想明白這個少年前后差距怎么會這么大。
沒錯,因為之前那個大和櫻子的態(tài)度,所以他一直關(guān)注著那里。自然是注意到了澤田綱吉把大和櫻子嚇得不敢說話的眼神。
有那一種眼神的人絕對不是什么良善之輩,而此刻他眼前的澤田綱吉,卻乖巧的甚至到了萌的地步。
跡部景吾愣住的沉默讓綱吉和黑子誤以為他是不方便說,所以黑子哲也出來打圓場了:“既然跡部君不方便說的話,我們就不勉強了。”
黑子哲也突然發(fā)出聲音給跡部景吾嚇了一跳:“你是什么時候站在這里的!”
“我一直都在啊。”黑子哲也很委屈,他明明沒有用絕,就是正常站在這里的,居然都會被忽視的這么徹底。
“啊……抱歉。”跡部景吾有些尷尬,連忙轉(zhuǎn)移話題:“沒什么不方便的,這位先生叫忍足秀一,是忍足家分家的人,他的妻子忍足惠子是榊監(jiān)督的同學,他本身和神監(jiān)督并不熟悉。今天是陪忍足惠子一起來的。死亡原因是中毒而死,是什么毒還在不知道,但的確是突然毒發(fā)而死,所以他殺的可能性很大?!?br/>
“他自己有妻子,為什么還要和大和小姐一起跳舞呢?”說話的是庫洛姆,她很單純的想,假如這個死掉的先生和他自己的妻子跳舞,就不會牽連到那個大和櫻子,boss也不會因為大和櫻子之前的反應那么生氣了。
“不僅大和那位忍足先生自己有妻子,就是大和小姐也是和她的情人一起來的?!崩锇鲏毫藟好遍?,他已經(jīng)知道真相了,但是卻沒有做偵探的興趣,畢竟,現(xiàn)在不僅有那么多的警察,還有兩位偵探。
“哎……”庫洛姆更加不明白了,眼前都是問號。
所以說,這個世界上不是所有的漢子都萌正太,也有萌蘿莉的。這不,被庫洛姆萌到的跡部景吾假咳一聲,微妙的看了里包恩一眼繼續(xù)解釋道:“這位小嬰兒先生說的不錯……所以,由于這位忍足先生在場認識的人并不多的原因,所以嫌疑人很快就鎖定了——忍足秀一關(guān)系并不好的妻子忍足惠子,和忍足秀一關(guān)系并不清白的大和櫻子,以及大和櫻子的情人瀧川太郎。”
作者有話要說:這一章的主題是——兔子急了也會咬人。
其實我是對偵探懸疑文很苦手←,大家能不能猜出兇手是誰?
就在那三個嫌疑人中哦!┏ (゜w゜)=?
在本章節(jié)里埋下了一個伏筆,但是我不打算提醒【惡趣味。
下一章,柯南小朋友大顯神威!且看里包恩大人的新玩具到底多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