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jīng)那份隱藏了很久的“復(fù)仇”小火焰,如今熊熊燃起,于是,毫不猶豫的展開了報復(fù)行動!
接下來的幾天,除了玉顏她夠不著邊,其余幾位妾氏通房無一幸免的被報復(fù)了。
然后就是眼前的這一幕,一群受到報復(fù)的女人跪了一地,有的是“毀容”,有的出了點“小狀況”。
云錯兒幸災(zāi)樂禍的瞧著,瞥了眼穆嚴(yán)昭,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看好戲。
穆嚴(yán)昭正在保養(yǎng)他的長琴,修長的手指附在琴弦上,聽了眾人的哭訴后側(cè)頭詢問:“錯兒,可有此事?”
“回公子的話,千真萬確。奴婢就是這種心眼極小,有仇必報的人,您看著處置吧!”心疼了吧,受不了就趕快把我逐出去吧!
這其中,陳秋雪最慘,臉上被云錯兒不知從來弄來的馬蜂,蟄的一臉包。看到云錯兒還是這般猖狂,氣憤不已,“世子,您要為妾們做主啊!云姑娘嫁過來后,非但對我等無禮,還百般欺凌。這種不知維護姐妹情誼的女人,心腸如此歹毒,留不得??!”
云錯兒瞥嘴,看來整的還不夠狠。
無意間瞥了眼穆嚴(yán)昭,卻看到這家伙那雙空無的目光隱隱笑意一閃而逝,讓云錯兒隱隱覺得要壞事。
他輕咳了聲,一旁的唐玉立即會意,大聲呵斥:“各位夫人這般與主子哭訴,難道是在指責(zé)主子對云姑娘教導(dǎo)無方嗎?”
云錯兒一個列席,憤怒的瞪了眼唐玉,這家伙不愧是穆嚴(yán)昭調(diào)教出來的!
不過這話真好使,立即嚇得所有人沒聲了,一個個面面相覷,進退兩難。
唐玉第一次明白什么叫難做人,故意無視云錯兒,冷冷的掃了眼陳秋雪,“陳夫人,主子為了感謝你前些日子替他提煉治眼疾的藥,特命屬下準(zhǔn)備了禮物作為彌補,想必您會喜歡?!?br/>
陳秋雪聽了穆嚴(yán)昭彌補她很是大喜,連臉疼都忘了,咧嘴笑著比哭還難看。
“既然是我身邊的人犯了錯,自然也要處罰,錯兒,你可知錯!”穆嚴(yán)昭語氣嚴(yán)厲的呵斥。
一干人聽了很是期待,她們是期待云錯兒會受到何種懲罰。
云錯兒也很期待,還刻意和穆嚴(yán)昭對著干,“奴婢不知道錯在何處,奴婢不服!”
“唉!看來是我太過寵你了,竟讓你變得如此目中無人?;厝ッ姹谒歼^,明日若還不悔改,不許吃飯!下去吧!”他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又讓其他人也下去,在唐玉的攙扶下走出了書房。
頓時所有人都傻眼了,因為這和大家期待的相差太多,明顯是偏袒。奈何穆嚴(yán)昭已經(jīng)發(fā)話,只能委屈求全的退了出去。
留下同樣呆傻的云錯兒戳在那,好久,“就,這么輕飄飄的完了?穆嚴(yán)昭,算你狠,我是不會就這么算了的,你等著!”
站在外面的穆嚴(yán)昭嘴角勾起了個弧度,心情頗好的喃喃道:隨時奉陪!
下午面壁思過的云錯兒,很苦惱的尋思著下一步的行動。
“錯兒,有熱鬧看,快點!”梅子闖進來,抓著云錯兒就往外跑。
“什么事???把你樂成這樣?”
“天大的好事!”
跟著梅子來到陳秋雪的院外,遠遠地就聽到陳秋雪的哀嚎,“世子,妾知錯了,妾再也不敢了……”
云錯兒和梅子擠進人群看了眼,大廳里陳秋雪跪在一筐的靈犀前面,一邊處理靈犀一邊哭著。最慘的是,還有人從旁盯著,想偷懶都難!
“這什么情況?”
梅子瞧了眼糊涂的云錯兒,小聲的提醒道:“那便是世子特別賞給陳夫人的禮物。”
禮物?好變態(tài)的禮物!豎起大拇指佩服的說了句:“夠狠!”
回來的路上,“錯兒,你看到怎么一點也不高興?。渴雷舆@么寵你,還幫我們出氣,那一筐扒完了手就廢了,看她陳秋雪以后還敢不敢找你麻煩?!?br/>
“寵我?你也眼瞎啦?他那不過是玩夠了那些女人,我不順著他,他犯賤覺得新鮮,寵我?見鬼去吧!”云錯兒不知道,她說的這話一字不差的落入了穆嚴(yán)昭的耳朵里。
唐玉陪著他跟在云錯兒身后,聽到云錯兒這般說,實在憋不住,“噗嗤”的笑了出來,看到穆嚴(yán)昭臉色黑沉,愣是憋回去了。
云錯兒嚇了一跳,側(cè)頭看向身后的他們,也不在乎被聽到了悄悄話,很不滿的等著穆嚴(yán)昭,“原來,公子還有聽墻角的愛好?”
穆嚴(yán)昭沒有反駁,倒是唐玉替他解釋了,“公子和屬下并非偷聽,而是恰巧從藥房出來,倒是云姑娘,你這樣在別人背后說壞話,是不是不太好?”
“唐侍衛(wèi),奴婢可沒有在背后說,就是在公子面前,奴婢也敢說,公子若是不滿……”
“你開心就好!”還不等云錯兒說完,穆嚴(yán)昭就把話頭攔住了。
唐玉使了個眼色給梅子,梅子立即會意,隨著唐玉跑了。
云錯兒暗罵梅子是個小叛徒,悻悻的跟在穆嚴(yán)昭進了書房。
倒茶遞給穆嚴(yán)昭,穆嚴(yán)昭接過去卻沒有喝,而是略顯遲疑的問:“錯兒可認(rèn)識蕭君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