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為了加強(qiáng)對整個御林營的軍權(quán)絕對控制,打破原有的舊制,將御林營分為六部統(tǒng)領(lǐng)制,每部八千人,由趙云、徐晃、張任,厲陽、鮑鴻,馮芳六人統(tǒng)領(lǐng)。將原來所有的將領(lǐng)全部調(diào)動,職位不變,以免形成派系,秦氏十二兄弟全部安插進(jìn)去,任都尉之職,將軍權(quán)置于絕對的操控之下。
拓拔戰(zhàn)則任都尉職,統(tǒng)領(lǐng)暗炎戰(zhàn)騎,以作秦天部曲。
當(dāng)然也有不少的將領(lǐng),不服秦天的將令,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不管他是哪個陣營的,明天早上他們將永遠(yuǎn)的躺的床上,只是一具冰冷的尸體而已。
何進(jìn)的篡奪軍權(quán),讓他意識真正的危機(jī)感,如果不是何進(jìn)的野心還沒有極度瘋狂的話,大漢的君權(quán)可在一夜之間異手。在帝都沒有人能十萬禁軍對抗,京畿三輔之地也沒有,或許只有涼州刺史螯鄉(xiāng)候董卓的西涼鐵騎,并州刺史丁原的并州狼騎,才有一較長短的資格。復(fù)來與失去,竟如此的簡單,軍權(quán)與實力面前,真理的圣令,也顯得蒼白而且薄弱。
十萬禁軍的鐵騎之下,秦天在帝都的勢力,完全可在瞬間之內(nèi)煙灰湮滅,一切霸業(yè)盡付東流。
秦天不敢想象這樣的結(jié)果,也不想出現(xiàn)這樣的場面,掌握軍權(quán),這是唯一的生路。靈帝與宦官之所拿何進(jìn)沒招,就是因為他手中的兵馬大權(quán),何進(jìn)本人雖無大才,但在軍中的威望,卻不容小覷。
如果靈帝敢撤掉他的大將軍封號,說不定下一刻,十萬禁軍的鐵騎已經(jīng)踏進(jìn)靈帝的龍床前。靈帝與張讓當(dāng)然意識到這樣的事實,所以許多年來一直打壓何進(jìn),卻不敢過于激怒何進(jìn)。因為他們知道,何進(jìn)雖然礙于漢室正統(tǒng),不敢太過于囂張拔扈,但人一旦逼急了什么事都可能會發(fā)生。兔子逼急了還會咬人,何況是掌握天下兵馬的大將軍,位高權(quán)重。
何進(jìn)雖然囂張,卻沒有真正傻到家,漢室的正統(tǒng)地位,幾百年延續(xù)下來,已經(jīng)深入人心,不是他一下子能夠?qū)古c傾滅的。他還沒有那個膽子,來面對整個天下人的反抗,與唾棄,本身他的出身就不好,所以一直想找個借口,以證順言。這樣自毀長城的事,他當(dāng)然不敢做,也錯過了毀滅秦天,剪除宦官的最好機(jī)會。
何進(jìn)的好謀無斷,近小利而忘遠(yuǎn)謀,將成為他失敗的致命死**。
中平元年冬
這是靈帝在位的第四個年號,是繼建寧、熹平、光和之后為慶平滅黃巾禍亂,寓中興大漢,德運(yùn)昌平之意,遂改年號為中平元年,史記年為公元184年。
烏程候?qū)O文臺,在江東募兵收得精兵一萬,號孫家軍,率眾平叛長沙,零陵,桂陽三郡禍亂。
幽州牧劉虞奉旨討滅張純,張舉違逆之亂,率十萬大軍征漁陽,劉備兄弟三人隨軍出征。
此時距年末除夕,不到一旬的時間,從軍營回賓館的路上,秦天明顯的能感到一種過年的氣氛,街邊的店鋪都在叫賣著年貨。天氣雖然冰冷刺骨,卻掩飾不住孩子們對過年的那美好期待,因為這是他們一年最幸福的時候。
年糕,鞭炮,壓歲錢,都是他們童年中,最奢侈的物品,只有過年才能享受得到。不管是窮人的孩子,還是富家子弟,年對于他們來說,雖然過法不一樣,但卻具有同樣的性質(zhì)。快樂不因權(quán)力與地位的關(guān)系,而消失,富人有富人的快樂,窮家孩子有窮家孩子的快樂。雖然兩個階層有著不可逾越的鴻溝,卻同樣能夠享受年,帶給他們的同樣的快樂。
秦天也不由想起小時候與母親碧姨在一起過年的溫馨,與快樂,雖然家境并不富有,甚至有些困難,卻能吃到一年里唯一能夠嘗到的肉餃子。全家人幸福的在一起享受包餃子的快樂,雖然餡里面只有少得可憐的肉,卻讓他們吃得很開心。母親的臉上也綻出了一年苦累,換來的笑容,特別是小秦天將那個肉餡最大的餃子送到她的碗里時。她的笑容里,充滿著欣慰與幸福,含淚的咽下了兒子的一片孝心。
童年不再,年華已逝,而過年的記憶與快樂,至今依然能讓感受的是如此溫馨與陶醉。
看著那又蹦又跳的孩子,嘻笑的追逐時,看著他們拿著樹枝當(dāng)馬騎時,他的嘴角蕩起一絲,快樂的笑意。他們無憂無慮,不知爭斗,不用管天下的紛亂,可是這太平與快樂,還能延續(xù)多久呢?
“主上”
典韋見秦天望著眼前這群嘻鬧的孩子們發(fā)呆,不由低聲叫道。
“哦!”
秦天回神過來,喃喃道:“做孩子真好??!”
“我們走吧!”
典韋默默的念了一下秦天的那句話,看了一眼正在嘻鬧中的孩子們,打馬跟了上去。
秦天剛回到賓館,賈詡就來了,并帶來了一個極為不妙的消息,自己是法家宗主的身份竟外泄了,已經(jīng)不少士族,清流中人在風(fēng)言風(fēng)語,而且正以極快的速度在帝都傳播。
“啪”
秦天怒形于色的大拍桌吼道:“這到底怎么回事?”
賈詡面色陰沉的看著秦天,眼中露出一道利芒,冷聲道:“有內(nèi)奸!”
秦天臉色不由倏變。
“而且此事顯然有人在推波助瀾,唯恐天下不亂,大肆造謠,我們不得不防!”賈詡繼續(xù)道。
“我想知道誰是內(nèi)奸?”
秦天的心中此時驚怒交加,如此機(jī)密的事只有內(nèi)部人員才知道,竟然被泄露,而且遺留下的后果將不堪設(shè)想。背叛這個詞頭一次從他的腦海中升起,激起了他深深的怒火與殺機(jī),他現(xiàn)在只想知道到底是誰在背叛他,聲音冷酷的讓人驚悚。
賈詡此時心中亦是,怒火狂燃,一旦法宗重新復(fù)燃,必然會受到儒家,道家與士族的全體攻擊,法家?guī)装倌甑那枵f不定又付之一炬,遺憾終生。他深深知道其中的利害關(guān)系,很少人能理解他心中對法宗的忠誠與執(zhí)著,已經(jīng)到了什么樣的地步。
“內(nèi)奸肯定出在我們身邊,只有對主上最清楚的人,才知道法宗的事!”
秦天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他沒有說話,心里已經(jīng)亂成一團(tuán)。
“內(nèi)奸是誰?到底誰會出賣自己?獨孤殘?張繡?彭全?還是。。。。。。?!?br/>
“候爺”
就在他正在思慮的時候,從門外傳來賓館中的仆從的聲音。
“什么事?”
仆從推門走了進(jìn)來,被秦天冰冷的臉色嚇了一跳,他明顯的從秦天的聲音中聽出壓抑的怒火,還以為是自己觸動他的怒火,戰(zhàn)戰(zhàn)兢兢跪在地上,道:“匠作府有人要見您??!”
“匠作府?”
“是。。。是的”
“如果是雞毛蒜皮的小事,就讓他有多遠(yuǎn)滾多遠(yuǎn),不要來煩本候!”
仆從嚇得一臉的冷汗,顫聲道:“候。。。候爺,匠作府好像是來給候爺您送信來的!說是您的候府已經(jīng)修繕完畢,讓您去驗收”
秦天冷看了仆從一眼,道:“好了,本候知道了,下去吧!”
“是”
仆從連滾帶爬的慌忙走了出去。
仆從前腳剛走,賈詡還沒有從屏風(fēng)后面走出來,門外又響起了敲門聲,秦天心中的無名怒火,一下沖了上來,媽的見鬼了,今天這些狗奴才,沒事就來煩他。
“咯吱”
手中的瓷杯無聲中化為一堆粉末,杯中的茶水竟無聲無息的被蒸發(fā)的一干二凈。
“狗奴才,再來煩本候,我要了你的腦袋!”
門外響起典韋的聲音,明顯的對秦天的話,感到一怔,但依然恭敬的道:“主上,宮中來人了!”
“哦!原來是子滿啊,本候還以為是那些下人呢,語有不敬,望子滿不要記掛在心??!”
秦天的語言頓時一緩,和顏悅色的道。
“主上,折煞子滿了,不管亦生亦死,子滿都是主上身邊的侍衛(wèi),區(qū)區(qū)小事,何妨矣!”
望著典韋那黝黑而忠直的臉龐,秦天的心中的本來疑神疑鬼的心,又放了下來,拍了拍了肩膀,感動的道:“好兄弟,好子滿!讓你屈身做我的侍衛(wèi),真的是太委屈你了”
典韋憨憨的裂嘴一笑道:“主上,與戰(zhàn)場撕殺來比,守護(hù)您的安危最才是重要的事,子滿從未后悔過!”
秦天雙眼有些發(fā)澀,他為自己剛才對那些對他忠誠的屬下竟起了猜疑之心,而感到羞愧。
“主上,宮中的人要不要見?如果不想見,我就將他們打發(fā)走!”
要不是典韋提醒,還差點忘了正事,收起心中愧對,緩聲道:“讓他們進(jìn)來吧!”
典韋頜首退了下去。
“文和,你說宮中會是誰要見本候?”
賈詡緩緩的從屏風(fēng)后渡步而來,眼中閃著睿智的光芒,道:“無非就是張讓!”
“看來是,來者不善吶!我們前腳剛得到消息,他后腳就跟了上來,而且把握時機(jī)之準(zhǔn),耳目之靈,張讓果然非同一般!”
秦天饒有興趣的對賈詡道:“文和,你先藏到屏風(fēng)后,我們不妨看看張讓到底要耍什么把戲!”
“主上,人已帶到!”
“快請!”
門被推開,典韋帶著一名全身藏在黑色斗蓬的人走了進(jìn)來。
秦天打量著黑衣人,黑衣人也打量著秦天。
“不知閣下有何事要見本候,何不挑明來意?”
來人呵呵一笑,聲音有點陰陽怪氣,而且微有些尖銳刺耳,果然是宮中的閹人。掀開斗蓬,露出了一名中年的太監(jiān),臉皮白凈無須,混身透出一股極濃的陰冷之氣,眼神犀利而鋒銳,氣勢沉穩(wěn),有一股高高在上的感覺。
“來人果然不簡單,絕對是高手中的高手,十常侍能權(quán)傾朝野數(shù)十年,看來果非幸運(yùn)所至!”
來人微笑著向秦天微微一欠身道:“見過秦候!”
秦天臉上笑逐顏開的道:“不知該如此稱呼公公?”
“咱家趙忠!”
“原來是趙公公,失敬失敬!??!”秦天的臉上表現(xiàn)出極大的欣喜之色。
趙忠依然是一幅笑容可掬的樣子,讓人看了很舒服的感覺,客氣的道:“哪里哪里,咱家早聞候爺乃天下第一英雄豪杰,大漢的中興之柱啊!早就想登門拜訪一睹威容,可惜一直未能如愿!心中甚是遺憾吶!”
秦天臉上雖然笑容滿面,心里不由暗呼道:“果然厲害,不愧是宮中混了幾十年的老妖怪,說話讓人聽著就是爽,難怪靈帝總是被他們拍的飄飄然!”
“趙公公,繆贊了,秦天粗野匹夫一個,哪里是什么天下第一豪杰啊,這都是謠傳啊!哪經(jīng)得上公公你啊,圣上的安危,宮中的大小事宜,都是由您一手操辦,為漢室江山社稷,不辭勞苦,不辭倦怠,鞠躬盡瘁。。。。。。?!?br/>
趙忠變得越來越客氣,秦天越感到不妙。
“候爺,事實勝如雄辯,自從您進(jìn)了帝都后,洛陽的治安情況大好,這不就是佐證么?有您的威名在,何方宵小之悲敢虎口拔須,陛下與宮中也安寧不少,這都是得益于候爺您吶!”
兩人你來我往,恭維的話,如吃米飯一樣,一句接著一句,太極推手可謂練的爐火純青,超凡入圣。秦天不知自己怎么也這么利害,一邊笑著臉色說這些沒營養(yǎng)的話,心里一邊嘔吐著鄙視自己。
一盞茶的功夫就這樣過去了,兩人說了半天,都還沒有說到正點上,誰都不想率先表明自己的態(tài)度。反正秦天有的是時間,他就是不問趙忠來的目的,故意與他瞎侃,東一句西一句,天南地北,無所不有。他不怕趙忠不說,趙忠能親自登門來訪,必有所圖,有沒達(dá)到目的,豈會輕易離去。
趙忠等不下去了,故作有意無意的道:“候爺,咱家剛來時好像聽到對候爺很不利的事??!”
秦天故作詫異的道:“哦!究竟是何事?”
趙忠顯得很驚奇的道:“候爺不知道嗎?”
秦天裝著不解的樣子道:“本候剛從校場回來,連休息都還沒來得及呢!”
趙忠露出了高深莫測的樣子,嚴(yán)峻的道:“候爺,依咱家看,此事對候爺可謂極為不利?。『驙斂梢兴纻浒?!以免被小人所趁,就大事不妙矣!”
秦天的臉上現(xiàn)出驚慌的神色,急不可奈的道:“公公,倒底是何事呀!咱們也不是外人,何不先告訴本候,這不是急死我了嗎?”
趙忠看到秦天的慌亂之色,眼中露出一絲不為查覺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