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個大男人被一個女人給收拾了,這絕對不是件光彩的事兒。陸孜柇一噎,哼了一聲,譏諷說:“幾月不見,二爺這嘴皮子功夫漸長哪?!?br/>
程容簡淡淡的一笑,點了一支煙吸了一口,說:“彼此彼此,幾月不見,陸少這手倒是越來越長了?!?br/>
他的臉上漫不經(jīng)心的,仿佛并不怎么在意。
陸孜柇也懶得和他耍嘴皮子,冷笑了一聲,說:“今兒人我是要帶走的,二爺就說說想怎么辦吧?”
兩人這臉皮早就撕破了,也犯不著再繞什么彎子。
程容簡沒說話兒,身后的阿南站了出來,恭恭敬敬的說:“二爺,場子已經(jīng)清理好,阿東已經(jīng)招呼陸少里面的弟兄去喝茶了?!?br/>
陸孜柇的臉色一變,難怪程容簡來得那么巧,敢情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呢。姓程的,肯定是早安排好了的。
程容簡淡淡的嗯了一聲,揮手示意阿南退下,撣了撣手中的煙灰,慢條斯理的說:“陸少難得過來,我這個東道主怎么的也該盡盡地主之誼,進(jìn)去喝杯茶?”
他這話說得挺好聽的,但語氣明顯是并不怎么在意的。說著視線落到了江光光的身上,掃了她一眼,淡淡的說:“過來?!?br/>
江光光是被陸孜柇的人押著,傻子也能感覺到氣氛的緊張,押著江光光的人就看向了陸孜柇。
陸孜柇幾乎咬掉了牙根,說了句不敢勞煩二爺,揮手示意人放開江光光。
程容簡看著江光光一步步的走向他,淡淡兒的說:“陸少客氣了?!彼樕纤菩Ψ切Φ?,接著說:“陸少下次要過來,最好提前打聲招呼,我也好十里相迎。我手下這群東西不長眼,要是一個不小心傷到陸少就不太好了?!?br/>
他這是借著江光光的事兒嘲諷陸孜柇。
陸孜柇的臉色更是難看,咬緊了牙關(guān)一字一句的說:“謝謝提醒。”
程容簡微微一笑,里頭的人將陸孜柇的人綁了送出來,他就回頭看了一眼。
陸孜柇并沒有多停留,很快就帶著人離開。
程容簡這才拿眼角掃了江光光一眼,皮笑肉不笑的說:“挺有能耐的?!苯夤獾牟弊由嫌兄钌畹氖种赣。仡^吩咐阿南:“拿藥酒過來?!?br/>
他也不叫江光光上車,看了看圍墻,說:“一般人可做不到。”
江光光不吭聲兒,過了會兒才暗啞著聲音說:“謝謝二爺?!标懽螙鞘窍铝怂朗值?,應(yīng)該是傷著喉嚨了,說話都火辣辣的疼。
程容簡懶散的靠在車上,撣了撣手中的煙灰,似笑非笑的說:“打算怎么謝?”
暗黃的燈光下他頎長的身影被拉得長長的,語氣里帶了幾分的曖昧。左手手指更是有一搭沒一搭的在車上敲著,頗有幾分調(diào)情的味兒。
有腳步聲過來,大概是阿南拿藥酒回來了。程容簡也不逼著江光光,低低的一笑,沉聲說:“現(xiàn)在想不出沒關(guān)系,回去再慢慢兒想,時間還長著……還有一整晚?!?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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