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蘇掙脫了一下雙手,發(fā)現(xiàn)被捆綁得結(jié)實,動彈不得。唐蘇催動靈力,用力掙脫了開來。然后他再把腳脖子處的繩子又掙脫斷,趕忙走到余杭旁邊。
余杭還處于在昏迷的狀態(tài),唐蘇用力拍了拍他的肩,在他耳邊輕聲喊,“余杭,趕緊醒醒……余杭……”同時他不斷地往余杭身上輸入靈力。
“嘶……啊……”余杭緩慢地舉起手來放到了后腦處,揉著。
唐蘇停下手中的靈氣,余杭艱難地睜開了雙眼,面容難看地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的黑暗,問,“發(fā)生了什么事?”
于是唐蘇將余杭被悶棍昏迷之后發(fā)生的事情都對余杭講了一遍,唐蘇的性格眾所周知,即便是很復(fù)雜的事情唐蘇也會幾句話帶過,所以唐蘇很簡單地說了句“被抓了”。
余杭呆愣著看著唐蘇,“就這樣?”
“嗯?!碧铺K點(diǎn)了點(diǎn)頭。
“靠……那我們現(xiàn)在在哪?”余杭有些頭疼。
“據(jù)他們說是倉庫?!碧铺K說。
“哪里來的倉庫?”余杭有些毛躁。
“這里是個村莊?!碧铺K回答。
“村莊?”余杭聞言愣住。
“嗯,這里是個靈魂村?!碧铺K說。
“哦,我明白了。在森林里的時候我提醒你身后有人的時候,另外還有人在我身后將我打暈,不對,靈魂。然后把咱們帶到了他們的村子里,并且把我們關(guān)在了這個倉庫里?”余杭將所有的信息串了起來,幾乎將重點(diǎn)都說全了。
“對?!碧铺K很是贊同地點(diǎn)頭。
余杭摸了摸自己的腰帶,一愣,瞬間就慌了,“我的軟劍呢?”
“哦,應(yīng)該是被那個叫李福的靈魂拿走了?!碧铺K說,其實他當(dāng)時也沒有在意。余杭聽到?jīng)]丟后,也是放下了心。
余杭在倉庫里大概轉(zhuǎn)了一小圈,四周沒有窗戶,只有頭頂上有一個天窗。他皺著眉小聲地說,“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孰不知唐蘇也在心里問歐陽瑾萱。
歐陽瑾萱略有沉吟,說,“你們可以從天窗上面逃出去,再找個機(jī)會綁住幾個靈魂,讓她們帶你從森林里走出陣法。這樣不就得了?”
唐蘇沉默,繼而問余杭,“先想好我們接下來要做什么,再來想相對應(yīng)的方法?!?br/>
“逃出去?”余杭有些猶豫。
唐蘇說,“我們當(dāng)初的目的可不是這個,我們是要找到白羽?!?br/>
余杭突然笑了笑,問,“你覺得你看到的靈魂實力都怎么樣?”
“我感覺都沒有白羽強(qiáng),更感覺像是我平常遇見的靈魂。”唐蘇仔細(xì)想了想,回答道。
余杭拍了拍手,很是輕蔑地笑著,“這就得了,我們找白羽,既然打得過,為什么要跑?”
唐蘇看到余杭又恢復(fù)到平常不羈的樣子,莫名有些反感。突然,一道黑影出現(xiàn)在他們身后的墻壁上,由小變成瞬間巨大。
他們感受到了一股涼意,急忙轉(zhuǎn)身,看到了墻壁上的影子,下意識地向后退了退。
“怎么回事?”唐蘇臉色有些難看。
余杭微微彎下腰,做出了防備姿勢,疑惑地說,“我感應(yīng)不到他的靈魂強(qiáng)度……怎么回事?”
“怎么會?難道他已經(jīng)超出了你的探測范圍?”
“……”余杭沉默,弄不清怎么回事。
“白……羽?你說的是那個白大人嗎?”一個沙啞地聲音從人影處傳過來。
這沙啞的聲音像是從一個百八十歲的老人嗓子里說出來的,唐蘇頭發(fā)有些發(fā)麻,說,“我們不知道你說的那個白大人是誰?!?br/>
“嗯?你們竟然不知道白大人?哦,想來你們應(yīng)該來自外面?!鄙硢〉穆曇粢婚_始很驚訝,又自問自答釋然了。
“請問……關(guān)于那個白大人,能跟我們講講嗎?”余杭說。
“可以啊,反正我閑著也是閑著?!蹦呛谟罢f道,然后清了清嗓子,也是尋找著從哪里說起,“白大人啊,是我們這個村子的守護(hù)神,從村子建成就開始保護(hù)著我們,她法力無邊,什么事情都能夠做到。數(shù)十年來一直使這片我們生活的土地風(fēng)調(diào)雨順,莊稼收成每年也很好,我們每年都會去村外的石像處開祭典,感謝白大人和……黑大人……為我們帶來的一切?!?br/>
唐蘇和余杭對視一眼,皆是有些驚訝,這個白大人貌似就是自己認(rèn)識的白羽,他們猜測白羽的家就在這里,卻是怎么都沒有想到白羽會是守護(hù)神?
“白大人的名字也是叫白羽嗎?”唐蘇小心翼翼地問了句。
黑影厲聲斥責(zé)了唐蘇一句,說,“不要直言稱呼白大人的名字!敢問這世上還有誰敢和白大人重名?”
唐蘇道了句歉,看向余杭,眼神交流的意思就是沒錯了,白羽就是這個村子的守護(hù)神。
“這位白大人是個好人啊?!碧铺K感慨道。
“白大人確實很好,她對我們可是全心全意。”黑影的聲音里似乎很得意。
余杭突然問道,“剛才你好像說了……黑大人?是和白大人一樣的守護(hù)神嗎?”
卻不料黑影一陣劇烈地晃動,然后聲音緊張兮兮地說,“不要提,不要提那個稱呼,這個稱呼是個禁忌,如果被白大人聽到,會很慘的。”
余杭沒有料到黑影會這么大的反應(yīng),急忙說,“沒事的,這里又沒有別人,白大人是聽不到的。”
“不要,不要說,不要問我!”黑影突然怒了,墻壁上的影子劇烈地晃動著,像是大風(fēng)透過窗戶吹著奄奄一息的燭焰。
余杭半瞇著眼睛看著那動著的黑影,壓低聲音對唐蘇說,“我感覺他的實力跟表現(xiàn)出來的完全不匹配。”
“怎么說?”
余杭很認(rèn)真很嚴(yán)肅地說,“他的實力很弱?!?br/>
“弱到什么程度?”唐蘇問。
“弱到你完全可以消滅他?!庇嗪颊f,絲毫不在意會打擊到唐蘇。
“……”唐蘇無語,“能確定嗎?”
“百分之五十?!庇嗪颊f,“另外百分之五十是比我強(qiáng),而且強(qiáng)很多?!?br/>
“然后呢?你想怎么辦?”唐蘇問。
余杭沒有說話,而是以實際行動回答了唐蘇的問題。他以極快地速度沖向了那面墻壁,具體來說是沖向了那個巨大的黑影,他舉起了自己的右手,比唐蘇的白光亮很多倍的光芒附著在他的拳頭上,朝著墻壁猛揮了上去。
但是余杭沖到了墻壁的面前,無意間瞄到了墻角下的一個小小的黑影,仔細(xì)一看,卻是看到了真相。“臥槽?”余杭一個急剎,差點(diǎn)栽到地上,緊接著他的臉就緊緊貼上了墻壁。
唐蘇傻了眼,不明不白地朝著余杭沖過去,也看到了墻角處的黑影,下巴幾乎要掉到地上。只見一個小男孩正瑟瑟發(fā)抖地蹲在地上,兩眼汪汪地看著他們。從天窗上透過來的陽光被小男孩的身子擋住,竟然在墻上投出了一個巨大的黑影。
“你們……要干什么?”小男孩張口道,從稚嫩的嗓子里卻是冒出了沙啞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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