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紋身大漢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什么,就覺得面前的蕭遙身影不知怎么動了一下。
緊接著,自己的肚子便是傳來一陣劇痛,肥碩的身體竟然也騰空朝后飛去,“噗通!”一聲,砸落在地,又在濕滑的地面上滑行了好遠(yuǎn)。
“嗷~!”疼的紋身大漢慘叫一聲。
唬的周圍的漢子都是一愣。
其他不少洗澡的家伙也是知道不妙,立馬澡也不洗不沖了,急匆匆的逃離了浴室。
當(dāng)然,也有不少人是不怕事的,依舊若無其事的洗著。
這地方,有幾個善茬?!
“砰?。 奔y身大漢飛走后,又是一聲沉悶的肉體碰撞聲音,卻是抓著阿文頭發(fā)的男子也被一條健腿掄在脖子上,男子徑直仰面倒地,喉嚨“哦哦”的仿佛喘不過氣了。
“阿文,站到我身后!”蕭遙將阿文扶起來,拉到了自己的身后,又兩三下裹了條浴巾在腰間。
“你他媽閉著眼也能看到?!”紋身大漢看著依舊滿頭滿臉泡沫而沒睜開眼的蕭遙喊到。
“收拾你們還用眼睛?!”蕭遙雖然如此說,但是也不敢托大,隨手卻是打開了水閥,快速沖洗著頭臉。
“都他媽愣著干什么?!弄他死!”還在地上沒爬起來的紋身大漢吼了一句。
周圍的漢子登時咋咋呼呼的揮舞著拳頭沖過了上來,只不過動作蹣跚多了,畢竟一個個沒穿衣服,腳下也打滑。
“砰砰砰!”蕭遙卻是無懼環(huán)境,依舊矯健,左右狼腿連踢,頃刻間踹到了沖在最前的幾個人,緊接著又是左右拳開工,擊退了后面跟上來的。
一個漢子就要朝著阿文而去,被蕭遙一把拽住頭發(fā),使勁往浴室水泥墻上一磕,“砰!”前者直接頭破血流,倒地不起。
兩個倒地的漢子挺堅強(qiáng),一左一右的抱住蕭遙的大腿,被蕭遙豎起兩肘,朝下“砰砰!”兩下子肘擊,狠狠的砸在兩人的天靈蓋,二者也是慘叫一聲,滾到一邊兒去了。
“啊!蕭哥!”阿文卻是看到一個漢子掄起打掃衛(wèi)生的木柄掃把朝著蕭遙后腦砸來,急忙一個箭步拱了上去,一下子撞翻了那漢子。
又一個漢子張牙舞爪的朝著蕭遙撲來,手里不知拿著什么東西,被蕭遙一個側(cè)身閃過去,順勢腳下一絆,前者一個趔趄,額頭也是一下子撞到了面前水泥墻上的水閥,慘叫著捂著頭倒地。
“你再還手老子就掐死他!”那紋身大漢趁著阿文拱了出來,而蕭遙還在忙活其他人,不知什么時候竄到了阿文背后,一手抓肩膀,一手狠狠的抵在阿文咽喉。
“你動下試試!”蕭遙瞬間來到阿文面前,出手如閃電,一把拽開了阿文喉嚨下的手,緊接著喊了句“低頭!”
阿文心領(lǐng)神會,急忙將頭一低,露出了腦后紋身大漢猙獰且震驚的面容,蕭遙也不廢話,直接就是一個破風(fēng)直拳!
“砰!”紋身大漢登時鼻子塌陷,門牙崩飛,口吐鮮血仰面倒地,“噗通”一聲四仰八叉!
蕭遙一把將阿文拉了回來,看了看滿地哀嚎掙扎的漢子們,卻是沒一個人站起來。
浴室內(nèi)到處都是斑斑血跡,夾雜著濕熱的蒸汽,彌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氣和臭味。
蕭遙冷哼一聲,竟然悠閑自在的來到還在“嘩嘩”出著水的淋噴頭下繼續(xù)沖了個干凈,仿佛剛剛什么都沒發(fā)生。
“蕭哥,你..你好厲害!”阿文卻是呆呆的看著血水地上的一片蠕動的大肉,不禁喃喃道。
“轟隆??!”還沒過了幾息,一群全副武裝的民警沖了進(jìn)來,“都別動!!”
額!不是說警察不進(jìn)來的么?!蕭遙看著面前的警官們,有些無語。
“報告警官!殺人啦!哎呦疼死我們啦!”幾個躺在地上的漢子哀嚎起來。
“把這些地上的全都給我拖出去!其他的給我蹲下!”領(lǐng)頭的一個民警,帶著頭盔面罩,也看不清里面的樣子,“誰打得他們?!站出來?!”
切,反正你們沒看到,老子才不出來呢!蕭遙和阿文抱著頭蹲在地上,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
“報告警官,是這小子!”突然,一個明顯不是漢人模樣的家伙,留著八字胡,指著蕭遙這邊說道。
“哎臥槽!你誰啊!不要瞎說啊!你有什么證據(jù)說是我打的?!你看他們一個個五大三粗的樣子!再看看我,多么瘦弱!嚇?biāo)缹殞毨?!”蕭遙故意裝作無辜和軟弱的樣子。
靠,你還瘦弱?!一身健碩的肌肉、完美的曲線和身材,絕對是模特的體型、c羅的肌肉!那爆發(fā)力一看就知道不同凡響!
“是啊是啊,我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阿文喊道。
得,這小子才是瘦弱呢,個子挺高,但看起來懦弱的跟小雞仔似的!
“沒錯,警官,就是他!”八字胡身邊的幾個人也是紛紛指著我,一個個囂張跋扈的樣子。
我這才注意到這些家伙的左胳膊上,不只是煙頭還是什么燙的,都有一個星月標(biāo)志。
咋?!你們是日月神教的人?!
“你!起來!”一個民警握著手里的電警棍,筆直的指著我。
“不不,報告警官,不是他,是我干的!是我打的他們!...”阿文急忙將我擠到身后。
“什么?!你?!算了吧!別以為老子不認(rèn)識你!你能活著就不錯了!滾開!”那民警一腳將阿文踢開。
那大皮警靴如此厚重結(jié)實(shí),看著就頭疼,就更不用說用來踢人了。
“你怎么打人?!”蕭遙一看急了,急忙扶住阿文。
“對付你這種窮兇極惡的東西!就得狠點(diǎn)!帶走!”那民警氣急敗壞的喊道,就好像大伙兒在浴室哈皮一下耽誤了他什么事兒似的。
身后幾個民警急忙一擁而上,將我按了個結(jié)實(shí)。
“打架斗毆!聚眾鬧事!給我關(guān)進(jìn)禁閉室!好好反??!”那民警吼了一句,其他人便連拖帶拽的將蕭遙帶走了。
得,老子還沒穿好衣服呢!都是男人也不好意思??!身上幾乎就披了條浴巾蕭遙郁悶到極點(diǎn),幸好內(nèi)褲穿上了,否則更加糗大了。
看著民警們將蕭遙架走,領(lǐng)頭民警又朝著其他人,尤其是阿文吼道,“都給我滾回去!還洗什么洗!”
浴室里洗澡的,無論洗沒洗好,都是懾于這民警手里的電警棍,一個個面色陰沉、咬牙切齒卻是裝作“灰溜溜”的回了自己的號房,只留下一地血水。
“哼!該死的小子!還弄不了你?!”看著漸漸空了的浴室,那民警緩緩將頭盔面罩拿下。
卻是三監(jiān)區(qū)二把手,教導(dǎo)員季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