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是傻的,我既有能力要給你一個更好的出身,自然有能力護著自己,不然,要是我早早就離開,還如何護得了你?!彼就疥烟蹛鄣乜粗就缴?
司徒瑟有些怔然,她好像覺得眼前的這個兄長,似乎變得有些不大一樣了。
看著司徒瑟的模樣,司徒暄不由笑了:“何況,便是于我自身,我也希望可以有一個高的起點,不是嗎?”
“話雖如此,可是……”司徒瑟想說,她更想看到司徒暄可以好好地活著,可是,一看到司徒暄那堅定的眼神,那話便又咽回肚子里去了,沉默了一會兒,才悶聲道:“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我瞞著你的事情,可就多咯,而且,還都不能叫你知道?!彼就疥崖唤?jīng)心道,聽著就像是一句調(diào)侃的話。
可是,在司徒暄這聽著很是不正經(jīng)的話,司徒瑟卻愿意相信。
“你只管好好準備著選秀便是,其他的事情,都不需要你來操心?!彼就疥衙就缴念^發(fā)說道。
在他看來,他的妹妹就應該被好好寵著疼著,那些個煩惱遭心的事兒,就不應該影響到她。
兄妹二人又說了好一會的話,司徒瑟才離開了。
司徒瑟離開了之后,一道身影從暗處出來:“主子,小姐會不會……”壞事?
“逐崖,你這就小瞧我妹妹了。”司徒暄含笑說道,而后,臉色冷了一些:“你若是閑著,便幫我去查一查昨晚的人,要是沒解決完,就一并送下地獄吧,也好叫他們兄弟相見。”
“宸王出手,從來不留余地?!彼?,也不需要他們費什么心思了。
“不過,昨晚倒是有一波不入流的刺客?!敝鹧碌馈?br/>
司徒暄挑眉:“多少人?”
逐崖頓了一下,才道:“三個……”
這個數(shù)字,叫司徒暄拿著茶杯的手,不由地頓了一下,轉(zhuǎn)頭看向逐崖,似乎很是不敢相信:“三個?”
便是逐崖對這個人數(shù)也是有些無語的:“估計是背后的人也沒有太多的金錢可以請更多的人了?!?br/>
“你查到是誰直說便是,繞什么圈子。”司徒暄嗤了一聲。
逐崖報出一個人名,頓了一下后,才問:“主子,可要出手?”
“你們很閑嗎?這樣的小事也去插手一手?!彼就疥押苁窍訔壍乜戳酥鹧乱谎郏骸澳阋X得很閑,那就趕緊給我多找些新奇的東西?!?br/>
逐崖表示對司徒暄的這個話題跳躍感到很是無語,但還是問了一句:“主子想要什么新奇的東西?屬下最近得到了不少的好劍……”
司徒暄隨手便拿起了手旁的一本書,沖著逐崖的腦袋便扔過去:“我妹妹出嫁,你找再多的劍有什么用?!”
這是要叫司徒瑟開一家武館嗎???!
逐崖:“……”
“主子,您想要多少?”沉默了一會兒,逐崖才問道。
“越多越好?!彼就疥押吡艘宦?。
他的妹妹要是出嫁,那必定得要風風光光的,而且,他要祁熠霆知道,他妹妹也是有著娘家的人!
祁熠霆要是敢欺負他妹妹,他第一個就不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