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語兒又涼涼的插了一刀,“很誠懇的勸一句,別總顧著賺錢,忽視了管教孩子,沒本事管就不要生嘛,禍害社會……”
錢家華氣的臉色鐵青,一把搶過語兒手里的協(xié)議,惡狠狠的罵道,“滾?!?br/>
白語兒推著輪椅走出去,臨走時,還扔下一句,“年紀一大把了,這么惱羞成怒不好?!?br/>
她直接忽視面色陰沉的錢蕓蕓,只當沒看到。
法庭,下面坐滿了人,都是各界的媒體和普通百姓。
這事鬧的挺大,影響也很不好,很多人都好奇的跑來旁邊聽。
法官宣布開庭,白語兒義正言辭的描述了經(jīng)過,并提出了已方的訴求。
被告的律師迫不及待的開口,“法官先生,我當事人是無辜的,不是她開的車?!?br/>
“不是?”不光是法官驚訝,就連下面聽審的人也震驚萬分。
怎么可能?
被告律師一臉的無奈和悲憤,“是她的司機開的,她當時心情不好喝多了,睡的很香,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也不懂為什么大家都認定是她?這顯然有人故意要惡整她。”
在他嘴里,錢蕓蕓就是個無辜之人。
法官微微蹙眉,“有人?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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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被告席的錢蕓蕓眼神一冷,沖律師使了個眼色。
律師心里暗暗叫苦,但沒有辦法,誰讓他收了錢呢。
他將矛頭對準了白語兒,正氣凜然的怒斥,“是白律師,她跟我當事人素有恩怨,不僅在我當事人水里下藥,還害的我當事人中了一刀,刀上有病毒啊,她這種人怎么配當律師,應該吊銷她的執(zhí)照,將她趕出去。”
他說的聲淚俱下,別提有多憤怒了。
錢蕓蕓眼眶通紅,眼淚嘩拉拉的流,很是可憐的樣子。
白語兒特別無語,離題了,親,太不專業(yè)了。
“我害的?我沒聽錯吧?!?br/>
錢蕓蕓最恨的人就是白語兒,已經(jīng)失去了平常心,“就是你,白語兒,你害慘了我,你好惡毒?!?br/>
她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哭的很傷心。
白語兒很是不耐煩,丫的,以為銷毀攝像頭圖像就能解決問題?就能混淆真相?
“我老公也在場,他可以作證?!?br/>
大家齊刷刷的看著臺下的許墨矅,依舊是那個位置,一身黑衣,神情肅穆。
他神情從容淡定,沖四周微微頜首,優(yōu)雅而又貴氣。
被告律師大聲叫道,“你們是夫妻,他的證詞不能采信。”
語兒根本懶的理他,直接拿出最關(guān)鍵的證物,“法官先生,這是當日事發(fā)的經(jīng)過,上面記錄的很清楚,”
就是商場那一次的折騰,網(wǎng)上都沒有的視頻。
法官微微點頭,讓人放入電腦,大屏幕上立馬出現(xiàn)影像,忠實的還原了當時的場景。
底下的人倒抽一口冷氣,都震驚的不行。
天啊,錢大小姐真心無恥,這算是自作自受嗎?
錢家華眼中閃過一絲惱怒,他終于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天大的錯。
這不是他的地盤,做不到一手遮天。
他太輕信人了,居然相信所有相關(guān)的物證都被銷毀了。
他應該爭取將案子放到hk審的,在那里,他呼風喚雨,想怎么做都行。
錢蕓蕓是最震驚的,又氣又怒,“不可能,你哪來的視頻?”
他家連當時的圍觀群眾都收買了,讓他們不要作證,還將那些拍過視頻的手機都買了過來,怎么還有視頻現(xiàn)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