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的外面就是A市中心廣場。此刻廣場上的人很多,我和沐嶼森兩個人站在其中。
我抬起頭望著身側(cè)突然出現(xiàn)的沐嶼森,他沒有說什么,只是紳士的拿出一個手帕遞給了我,在自己臉上比劃了一下動作,原來是讓我擦一下臉上的淚水。
在看到他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淚流滿面了。
自己深深吸了一口冷冽的空氣,重新平復(fù)了一下心情問他:
“沐老師,你怎么在這里?”
“你呢?”他沒有回答我,他在問目光卻沒有看向我。
此時的自己又想起來餐廳里的吳謹,再想到自己剛剛狼狽的模樣,生怕對方又誤會什么語無倫次的解釋著:
“那個我、吳老師,我不是,我是來看歡歡......”
我手足無措的邊說邊比劃,沐嶼森突然看向我目光是那樣柔和。他笑了,眼角在笑、嘴角也在笑。
我看過很多次他沖我微笑時候的樣子,卻都沒有這一刻令我感到時光都暫停了。那個笑容就像孩子一樣純真,親切而且溫暖。
這個時候廣場上有人在歡呼:“下雪了!”
我抬起頭望向夜空,果然開始飄起了片片雪花,落在我我的臉上涼涼的。
“哇!”我看著天空感嘆道。
“平安夜快樂,蔣童?!蓖蝗凰麑ξ艺f。
“平安夜快樂,沐老師?!?br/>
我伸出手想要去接雪花,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左手竟然受傷了......
公園的長椅上,我坐在那舉著自己受傷的左手,沐嶼森在我身旁坐下,用剛從藥店里買來的消毒棉球和創(chuàng)口貼包扎著傷口。
“嘶嘶,疼疼沐老師?!?br/>
他抬頭看了眼正在咧著嘴抗議的我調(diào)侃著說:“剛才是誰失了魂一樣直接用手去撿碎掉的玻璃杯。”
“我也不知道那時候怎么了,腦子里都是空白的?!?br/>
“忍著點,馬上就好了?!闭f著他手上的動作更輕上了幾分。
我看著他低著頭給我包扎的樣子,沐嶼森那微微卷曲的頭發(fā),不知怎么的鬼使神差的用自己的鼻子湊上前去,然后調(diào)皮的用鼻尖在他頭發(fā)上左右蹭了蹭。
他被我的動作明顯嚇到了一跳抬起頭看著我,我則是一臉傻笑的看著他。
“小鬼?!彼麚u了搖頭無奈的說。
“我嗎?我就是鼻子癢想蹭蹭?!?br/>
“你不會給我頭發(fā)上蹭上你的鼻涕了吧?”他看我打趣地說。
“哈哈,被你發(fā)現(xiàn)了?!蔽艺{(diào)皮地憋著笑回復(fù)著。
沐嶼森看著我的樣子終被感染一起傻笑了起來,我倆就像打開了了神奇開關(guān),看著對方笑的幾乎停不下來。最后還是他看著手里的消毒還沒做完,強壓著笑意低著頭繼續(xù)幫我包扎起來。
我看著低著頭專注處理傷口的沐嶼森問:“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的?!?br/>
“聚餐?!睂Ψ胶唵蔚恼f出了這兩個字,我有些沒聽明白于是反問了一句。
接著他包扎完我受傷的左手,翻來覆去看了看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后站起身問我:
“要不要走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