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各位,我沒事,剛才是我和你們鬧著玩呢?!毖劭搓惲x就要被群起攻之,趙月兒都可以想象接下來師兄會面對什么樣的恐怖事件,好在她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碰到這樣的情景,于心不忍的她勉強擠出笑容,強行站起來。
陳義生怕趙月兒站立不穩(wěn),連忙搭著趙月兒的手,身子微微彎曲,那樣子要多恭敬有多恭敬,活脫脫的一女神仆人,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把女神弄哭?哎,今天師兄就配合你演這出戲,陳義暗暗想。
圍觀人群好容易散去一些,向宇陳義兩人連忙扶著趙月兒落荒而逃,不一會兒,從3號擂臺后面走出三名黑衣人,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兩男一女;那女子雖然裹得嚴(yán)實,凹凸有致的身材卻讓人浮想聯(lián)翩,兩只大大的眼睛水水靈靈,真正詮釋了美女怎么樣都搶眼的話;另外兩個男的毫無特色,倒是其中一人的眼睛賊小賊小,乍一看就不是好人。
“還是師兄有先見之明,穿成這樣一定不會被發(fā)現(xiàn)?!壁w月兒拍著胸口,小聲的說。
“先見個屁,要不是這家伙,我們至于穿這樣?”向宇指著陳義罵道,本來趙師妹好心一片,反過來還被弄哭,這才導(dǎo)致被人圍觀的結(jié)局。
“好,好好,全我的錯,不過,你難道不覺得這樣感覺非常好嗎?”
“不覺得?!眱傻览淠穆曇?,搞的陳義很無語。
“月兒,陳義,你們師傅難道沒告訴你們嗎?”向宇奇怪的說。
“告訴什么?”四只奇怪的眼神,搞的向宇很無語。
向宇拍了拍自己的腦殼,苦笑道:“這五年一次的比武大會,前面只是開場牌,后面才算真正的開始。真正厲害的人物后面才會出現(xiàn),哪里像你們一開始就直接上場的,一路打到頭,你們不嫌累,各位校方長輩都嫌看得累?!?br/>
“恩,宇哥哥這樣一說,還真是,我期前后后比賽了八場,除了主持人,還真沒什么像樣的長輩過來看呢。就是師傅他老人家都不過來看我比賽,真是太氣人了,有這樣做師傅的嘛!”趙月兒抱怨的說。
“等著吧,真正厲害的人沒上呢,等會擂臺挑戰(zhàn)賽一開始,估計又是一場龍爭虎斗。不行, 我得趕緊休息下,和這小子拼了一場,消耗實在太大,挑戰(zhàn)賽后還有10強循環(huán)賽,月兒你也不耽擱,好好的恢復(fù)下,別到時候陰溝翻船?!?br/>
陳義在心里同樣的咒罵呂先生,這個無良師傅,回去之后,不管師妹怎么整你,別怪做徒弟的不幫你,我是一路運氣倒也不累,可憐師妹卻是一路真刀真槍的打到了頭,這筆賬先給師傅您老記著。
果然,隨著主持人一聲擂臺挑戰(zhàn)賽開始,眾多熟悉的人也紛紛亮相。
“我挑戰(zhàn)1號臺?!奔词雇瑸榘滓拢鯚ㄗ由砩仙l(fā)出獨有的氣質(zhì),他縱身一跳,穩(wěn)穩(wěn)的落在1號臺上,閉目養(yǎng)神,絕不廢話,只等擂主一到,就開展他的表演秀,對他而言,10強名單再簡單不過。
“我挑戰(zhàn)7號擂臺?!币坏澜^美身影飄然落下,嘴角微笑,手持一把金光劍,不是津京四美中的李玉琴是誰?
“挑戰(zhàn)10號?!迸_下等候多時的一人,霸氣一跺,身子如獵豹串出,落地之時,擂臺震動,驚的底下看客大叫,五禽們少門主趙使果然一表人才,實力超凡。
“挑戰(zhàn)2號?!币坏廊跞醯穆曇簦槻侩m被輕紗遮蓋,但額頭觸目驚心的疤痕依舊明顯可見,不是歐陽慧是誰?
“8號。”又一名女子如天女下凡,咋看去,青春洋溢,定眼看去,便目不能斜視,清純中不失嫵媚,搔首弄姿,抿嘴一笑勾人心魄,這一笑便能讓人如癡如醉,欲罷不能,好一個絕世尤物歐陽雪。
“5號?!边@是一個穿著黑色的神秘人嗎?不,不,你沒看到下面有多少穿著黑色服飾只留兩眼露在外面的人嗎?給位看客,你們道是誰?真是在一旁恢復(fù)體能的向宇,津京大學(xué)曾經(jīng)的天驕,只見他好不瀟灑,即便只有雙眼,也壓不住他的風(fēng)騷,如燕飛起,蜻蜓點水,輕落5號擂臺,即便重傷在身,挺拔的身軀如松而立,雙眸中的精光攝人心魄。
隨著1,7,10,2,8,5整整6個擂臺的挑戰(zhàn)人現(xiàn)身,整個后山廣場此時鴉雀無聲,仿佛各位看官被6名挑戰(zhàn)者的絕代風(fēng)華所震懾,不過,一道怯怯的聲音打破其中寧靜:“我能,我能挑戰(zhàn)3號擂臺嗎?”
原來是一個賊眉鼠眼的淘汰者,胸口紋著賈至的名字。
賈至是誰?沒幾個人知道,但按規(guī)定他完全有資格挑戰(zhàn)的,而且趙月兒傷勢很重,3號擂臺的多粉絲們再清楚不過,這時候挑戰(zhàn)3號,到底想干什么?實在耐人尋味。
在縱人虛聲中,主持人的鼓勵下,賈至紅著臉邁上了3號擂臺,感覺一小段的臺階,好像一個世紀(jì)漫長,可是,他真的想再試試,哪怕是撿個便宜也好,只要能出個小名,他就心滿意足了,他的女朋友或許會重新回到他的懷抱。
“師妹,你恢復(fù)的如何?”陳義擔(dān)憂的問道,同時神思外放,一道道若有若無的意念繞著賈至轉(zhuǎn)了幾圈,賈至的精神海以及開了一竅的修為暴露無遺,陳義心中冷笑,還真是賊眉鼠眼,見洞就鉆啊,注意打到我頭上,算你倒霉。
“放心啦,這種貨色也就一招的事情。”
陳義聽了趙月兒的話,額頭的冷汗冒出,很想問問月兒,3號擂臺和你比試的那個不是一招的貨?就算是淘汰決賽,你何曾給過面子給別人?陳義不敢問。這夢靈之體真就這么強?就這么一點點時間,精神力已經(jīng)恢復(fù)的七七八八,陳義有些懷疑。
“撐住就放棄,要會知道你還有挑戰(zhàn)機會,等會,你就挑戰(zhàn)我,一樣的可以進(jìn)入前十,我也有挑戰(zhàn)的機會,回來,看我不玩死他?!标惲x嘿嘿一笑。
“師兄,你為啥老是不信任人家嘛,越來越想師傅了,老是擔(dān)心著擔(dān)心那的,人家那天都要被你煩死?!壁w月兒不滿。
“我是說外一,凡是都有例外嘛,可沒不信任你啊;還有,你沒聽到向宇說嗎?后面有循環(huán)賽呢?要多保存實力,才能拿個好名次嘛?!标惲x繞繞頭,有些尷尬,余光偷瞄趙月兒一眼,居然把我和那個無良師傅比較,我好像也騙過你什么吧!哦,騙過是騙過,只是和師傅演戲,應(yīng)該沒被發(fā)現(xiàn)吧!
陳義所不知道的是,未來學(xué)多年,正是因為他舊情難忘,多少次拒絕,多少次的不忍欺騙,深深的傷害了趙月兒,在那不黑暗中,趙月兒有留下了多少傷心淚,直到趙月兒死的時候,陳義才知道什么是善意的謊言,什么是情到深處相別離。
“我才不干呢,后面的循環(huán)賽,我穩(wěn)做第十,哈哈哈,剩下的交給師兄你拉?!币皇菐煾邓先思乙笏仨氝M(jìn)入十強,為了完成任務(wù),而且?guī)煾缫矃⒓恿?,連參加這種大型比武都不會出現(xiàn),她到寧愿坐在圖書館看看書,做做研究。
“聽說名次越高,獎勵越豐厚哦!”陳義打氣道,趙月兒的精神力比自己都不會差,進(jìn)入前五都不是問題,除了向宇、王煥子,歐陽雪,還有那個五禽門的趙使有威脅,即便是歐陽慧,估計在趙月兒面前也是一招的事情。
“獎勵我都知道,師傅給我說過了,師兄你不知道嗎?都是些什么槍,什么球,什么防御衣什么的,穿著多難看,我才不稀罕呢?!壁w月兒說的籠統(tǒng)。
“什么槍?什么球?什么衣?”陳義兩眼放光,是金物質(zhì)之搶嗎?那可是全球限量版啊,能得到一把,就算現(xiàn)在的自己被打一下,也會受到極大傷害,還有什么球,金光球嗎?我的個媽媽啊,厲害了,厲害了,一定要獲得好名次,心里下定決心的陳義。
“就是……”趙月兒正準(zhǔn)備事無巨細(xì)的說說,1,7,10,2,8,5,3擂臺上的主持人異口同聲,開啟循環(huán)模式說:“請1,2,3,5,7,8,10擂主上臺接受挑戰(zhàn),請1,2,3,5,7,8,10擂主上臺接受挑戰(zhàn)……”
“等我一會哦,不許到處跑,就在這里等我哦?!壁w月兒自信一笑,大大的眼睛彎彎的,好看極了。
果然,一秒到啊!真是……還不如挑戰(zhàn)我呢?至少我會慢慢和你玩,你也玩過癮了,我也過下癮,真是蠢,真蠢啊。
還有那邊4號和9號擂臺的兩張新面孔,一個好像叫彭祝,來自一個醫(yī)藥世家,使得一手好毒,但這武力值簡直慘不忍睹;另外一個好像叫孫江,毫無背景,和陳義一樣是個孤兒,精神力還不錯,肉巧僅開一竅,這要是碰到趙月兒,也是一秒到的貨啊。
陳義不知道的是,正是這兩個看不上的小人物,后面讓他吃了大虧;有一種虧,吃了只能咽下去;有一種虧吃了,有苦說不出。
再看看1,2,5,7,8,10臺的挑戰(zhàn),哎,看不下去了,不是被挑戰(zhàn)者暴虐,就是被挑戰(zhàn)者當(dāng)猴兒耍,這差距咋這大呢?這些熟悉的面孔,就不能挑戰(zhàn)6號的我嗎?都那么熟悉了,又不是第一次,寧愿逗猴都不愿意和我玩,還有那個歐陽雪,一身媚功,來魅惑我啊,拿出你們風(fēng)流倜儻,無敵資質(zhì)……要不是向宇大哥出手,我這一身的功夫啊,還真勁地方使,陳義有些郁悶想,隱約中猜到了向宇的意思,感激眼神射向5號擂臺的向宇。
向宇似乎有所感應(yīng),一巴掌打飛擂主后,目光所致,四目相交,兩人皆嘴角含笑,一笑解恩仇,頭顱只輕輕一點,萬千言語盡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