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韓一朝只覺今晚的白言特別溫柔,溫柔到她的眼睛中只剩下自己,那是一種含情脈脈的眼光。
她的玉手輕輕抹了一點藥酒,然后在自己的臉上輕輕的擦拭,手指每動一下,都在自己的心中勾起了無限的漣漪。
“你可是一個男人,怎么隨隨便便就讓一個人打,記住了以后可不許這樣?!?br/>
白言的話語猶如天籟之音,韓一朝瞬間有一種錯覺:仿如這是一對夫妻,在訴說著埋怨的小情話。
韓一朝如一個幸福的小男人,重重的點了點自己的腦袋,“好,謹遵白大小姐的圣旨。”
從白言房間里面出來的時候,韓一朝狠狠的掐了一下的大腿,很痛,不是在做夢。
“難道白言看上我這個社會小青年了嗎?”
韓一朝心中不停的尋問,不停的發(fā)笑,白言親手給自己臉擦拭,這可是情侶之間才有親昵動作啊。
抬頭一看,今晚的月亮特別明亮,又大又圓,一眼望去這一輪明月之中立刻浮現(xiàn)了白言的絕美臉龐。
韓一朝內(nèi)心砰砰的跳個不停,一路傻笑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忍不住內(nèi)心的喜悅,一上樓就沖進了洗手間,趕緊盯著鏡子中的臉龐,好似在看著一件絕世仙品。
“這邊白言一共擦拭了5下,上面她擦拭了7下……”
韓一朝完全變成一個花癡,一遍又一遍的欣賞自己的臉,他的臉不算帥氣,他也沒有自信敢說自己長得帥,他只在默默的感受白言的指間在自己的臉上劃過的痕跡。
鏡子中的自己也對著自己的不停的傻笑,笑著笑著嘴角不可思議的上揚,好像沒有停下的意思。
韓一朝一驚,立刻神色嚴肅,但是鏡子中的自己還在不停的笑著,笑得陰森,笑得詭異。
他的雙眼很快就變得血紅,臉色也變得越來越來蒼白,他的右手開始慢慢抬起,手掌伸開并攏,好似一把尖刀。
鏡子中的自己,手掌開始移動到咽喉,剎那間韓一朝感覺自己的脖子上架了一把無形的長刀,這樣的畫面和上次收到的u盤里面的視頻畫面一模一樣。
下一幕自己已經(jīng)猜到了。
只見鏡子中的自己,右手凌厲一劃,如有一道寒白的刀光在脖子上抹過。
片刻后自己脖子撕拉一聲,一道鮮血飛濺而出,將整個鏡子澆灌得鮮血淋漓。
??!
痛楚頓時涌來,這樣的感覺太真實了,濃烈的血腥氣瞬間彌漫在四周。
韓一朝的腦袋不可思議從脖子上掉了下來,滾在地上不停的轉圈,最后停在了一個角落里。
“我死了!”
韓一朝的腦袋還在不停涌出鮮血,甚至都能看見突兀出來的喉管,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前方,臉上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周圍的一切在不停旋轉縮小,最后變成一個顯示屏大小的框架。
“韓小子,他們盯上你了?!崩宵S在一旁驚呼的說道。
“我……”
韓一朝此時驚訝的發(fā)現(xiàn),自己正在和老黃看視頻,視頻里面的畫面就是剛才自己斷頭的場景。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我剛才不是死了嗎?”
“我明明在照鏡子的時候死了,怎么現(xiàn)在又變成我在和老黃看視頻,我究竟是誰,我還是韓一朝嗎?”
韓一朝腦袋要炸裂了,嗡嗡作響,一片混亂。
“韓小子你聽見我在說什么了嗎?”老黃拐了一下韓一朝的肩膀。
韓一朝啊一聲大叫,全身渾然一顫。
老黃一下子關掉了視頻,“這就是別人的惡作劇,你是心理醫(yī)生,你醫(yī)治過白晉升,你難道忘了嗎?”
韓一朝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自己的脖子還在,并沒有分家。
“難道我從視頻中斷頭的自己跑了出來,變成了現(xiàn)在正在和老黃一起看視頻的韓一朝?!?br/>
“那到底哪一個韓一朝才是真正的自己,我究竟死沒死?!?br/>
韓一朝不停的詢問自己,顫身的問道:“老黃今天幾號。”
“三月二十五,怎么了?”老黃奇怪的看著韓一朝。
“今天不是三月二十六嗎,為什么會是二十五?!?br/>
韓一朝眼中布滿了驚恐,全身都在顫抖,猶如一盆冷水從自己的頭頂上面全部倒了進去。然后穿過自己的腸道貫穿了全身,從頭涼到腳。
“韓小子,你今天去了哪兒呢,是不是白大小姐給我們發(fā)工錢了。”老黃笑呵呵的問道。
韓一朝大驚,“那張五十萬的銀行卡我昨天不是給你了嗎,你怎么還在問?!?br/>
老黃站了起來,全身打量著韓一朝,“韓小子你怎么今天這么奇怪,老是說一些我聽不懂的話,你什么時候給我銀行卡了。”
韓一朝從兜里面一摸,白言給的那張銀行真的還在自己的包里。
老黃一把接過,臉上頓時眉開眼笑。
“真給啦,牛逼啊你小子,五十萬啊,密碼是多少我查一查。”
“我……我忘了問了。”
韓一朝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這一切都在重復,甚至老黃問過的所有問題都是重復的詢問。
自己好像是穿越了,從二月二十六晚上回到了二月二十五的晚上,通過照鏡子斷頭的形式。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早白言就給自己打電話,說來了一個令她頭疼的家伙,正是楊上天。
然后楊上天帶著韓一朝去往白家,見到楊顧倩一番交談,最后到了晚上又回到了白家。
韓一朝兩腿發(fā)軟,推開房門一看,果然是老黃躺在床上,白言坐在旁邊。
一樣說話方式,一樣的問題,甚至白言一樣的拉著自己去她房間里給自己擦拭自己的臉旁。
回來后韓一朝再一次鼓起勇氣去照了一下鏡子,果然鏡子前面的自己再一次腦袋分家,鮮血流了一地。
然后又回到了和老黃看視頻的場景。
韓一朝有些明白了,這就是一個循環(huán)的時間,在這一段時間里面,發(fā)生的事情會重復的上演,而開啟循環(huán)的開關,就是自己照鏡子斷頭這一事件。
“我應該是被催眠了?!表n一朝冷靜下來。
但是自己是在什么時候被催眠了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