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角抽了抽,深吸一口氣,壓下了將要暴動的情緒,看著眼前披著淡黃色長發(fā)的小蘿莉,質(zhì)問道:“你今年多大,不是說未滿十二歲不能騎自行車的嗎?”
只見眼前這個小不點叉著腰,理直氣壯地說:“我樂意,我不騎自行車你送我上學(xué)?”
我黑著臉不吭聲了,她則是不知從哪掏出了一些酒精棉布,忍著疼痛給她小腿上的傷痕消毒。
我皺了皺眉,冷不丁地說:“你看看你,多大點的孩子,穿這么短的裙子干嘛?還有,你這假發(fā)戴著給誰看呢?”
說著,我揪了揪她齊腰的秀發(fā)。
她疼地叫了一聲,然后一把將我的手打掉,瞪著眼睛,惡狠狠地說:“要你管啊,我頭發(fā)生來就是這個顏色我有什么辦法?”
話落,她碎碎念叨嘟囔道:“今天真是倒了霉了,遇到這個變態(tài)……”
我這次很快就平復(fù)了情緒,行,你有理,我不跟你計較了還不行嗎?
想到這里,我二話沒說,站起身來就要離開。
中考完剛放假就遇到這種事,也算無語。
她見我表示都不表示一下,頓時不樂意了。
“喂,你站??!”
她用稚嫩的嗓音嬌喝道。
我無奈地轉(zhuǎn)身,說:“我的小姑奶奶,你要怎么才放過我?”
她一愣,然后嬌哼一聲,得意地問:“你剛才是怎么躲開的?明明根本來不及?!?br/>
我想了想,從地上撿起一片花瓣,說:“就像這樣?!?br/>
話音剛落,那枚花瓣竟毫無征兆地出現(xiàn)在她的頭頂。
“哇?。 ?br/>
小女孩的眼眸頓時就亮了起來,她興奮地一瘸一拐跑過來,問:“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含糊不清地解釋道:“一種能力,既然你知道了我就去上學(xué)了?!?br/>
誰知她直接跟了上來,嘰嘰喳喳地問東問西,問得我頭都快炸了,真有些后悔給她展示。
我大腦一片混亂,毫無頭緒。
緊接著,我做了一個“?!钡氖謩?,連連道:“停停停,你學(xué)校在哪?”
她聞言一愣,給我說了她學(xué)校的大概位置。
聽了她的話,我二話沒說直接動用空間之力把她傳送到她學(xué)校的附近,然后我就又傳送走了。
我搖晃了一下腦袋,有氣無力地說:“讓我想想去哪轉(zhuǎn)一轉(zhuǎn)?!?br/>
我看了一圈又一圈,最終決定去秦嶺玩上幾天。
父母都在外地,家里就有我一個人。
再加上我有空間之力,不計消耗的情況下出去玩簡直就是一個念頭的事。
在另一邊,一個男人帶著溫和的笑容,走進了牢房。
女孩身上帶著血痕,她看著眼前之人臉上偽善的笑容,嘲弄地笑了笑。
“你是第八任的吧?”
“看來上面還是不讓下死手,這次打的比以往輕多了?!?br/>
她伸了個懶腰,似笑非笑地說。
這個人沒有生氣,反而平和地說:“在他死后,更沒人敢動你了,一方面是上次差點把你打死的那個人被組織賜死了。”
“另一方面,是對你的敬畏。”
“敬畏?”
女孩饒有興致地看向了他,淡淡地說:“愿聞其詳?!?br/>
男人深吸了一口煙,沒有回答她的話,說:“把她放開吧?!?br/>
說完,眾人雖然有些不解,但還是為她松開了身上的鐵鎖。
她活動了一下筋骨,不解地看著男人。
他失笑了一聲,無奈地說:“這個位置可不好坐,再循規(guī)蹈矩對你這種態(tài)度,我恐怕也沒什么活頭了?!?br/>
話落,女孩像是感應(yīng)到了什么一樣。
她感慨地嘆了口氣,說:“被你們關(guān)了幾十年,終于可以解脫了?!?br/>
男人聞言神情一動,皺著眉問:“你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br/>
女孩的臉上帶著嘲弄,臉上竟流露出對未來的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