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呀!著火了!”
婉兒裝瘋賣傻,卻不忘大聲出言,李青衫抬頭看外面火光沖天,激靈一下猛地躥下床,從里屋竄出去,門外一堆人已經(jīng)沖了進來!
“小子,今兒算你運氣好,老子給你準備了重彩!”
領頭人張嘴叫囂,不等李青衫有反應,揮手喊道,“給我砸,什么也別留下!”
人多到屋里都擠不下,李青衫隱約能看見王賴子拎著喇叭在小貨車上囂張的叫囂,門口的火焰跟篝火晚會似的。
屋里的喧鬧讓他聽的不太真切,他的怒吼也顯得卑微。
這些人沒任何廢話,出手就是一頓砸,殘垣斷壁好歹是個家,在這些人不到三十秒的拆卸,這外屋已經(jīng)成了廢墟,灶臺都被打了個稀巴爛。
“連你賴哥也敢得罪,你得感謝和諧社會救了你!”這人拎著棍子指著李青衫,話音剛落,動作一點不含糊,猛地掄起來。
人為刀俎,可李青衫卻不甘心當成魚肉,他揮出個胳膊正對上抽來的棍子,拳頭悶了出去。
“我艸,還敢還手!”
這些人霸道的口氣,仿佛李青衫就該挨這頓揍。
李青衫今非昔日,拳腳上帶著章法,收拾這些人手到擒來,沖上來幾人跌撞的退了回去。
“還是個茬子,兄弟們,一起上!”這一聲怒吼出來,竟有磚頭從天上直接飛向李青衫。
李青衫雙拳難敵四手,手里的章法也是剛練出來沒多久,被一拳窩在肚子上,彎下腰又被重砸在下巴上,被這群人擒住了雙手押了出去。
“給我放開……”
柳晴怒吼被打斷,婉兒裝瘋賣傻鬧騰道,“哇塞,好多人哦,你們有香蕉沒有?”
“這姑娘真白凈!”
“滾!”
流氓剛要伸手,被李青衫怒喝不說,被自己帶頭大哥狠抽在腦袋上,“這是賴哥的金元寶,咱可沒那福氣砰!”
“帶走!”
李青衫被狠抽了幾下嘴巴,臉上紅印子一道道,像是被押解的犯人送到了門外,王賴子從翻斗車上跳了下來,手里的喇叭對著李青衫的耳朵猛喊,“叫囂啊!”
李青衫狠啐了一口,正落下王賴子頭頂。
王賴子氣的七竅生煙,手里的喇叭直接砸向了李青衫,他怒聲開口道,“李青衫,你他娘的真是活膩歪了!”
“放開他!”柳晴拎著菜刀怒吼,奔著王賴子就沖了過去。
“喲,給我下了她的刀,這可是咱相過親的姑娘!”王賴子眉飛色舞的樣子湊上前,他正巧休了隔壁村兒的村花,正準備物色個新姑娘填房。
村痞子可不含糊,調(diào)笑著下了柳晴的刀,順手將她推向王賴子,柳晴順勢揮手,抽了王賴子一個大嘴巴。
“婊子,你敢打我!”
王賴子瞪著牛眼,摸著臉伸手扯柳晴,反手就是一巴掌,扯著她的頭發(fā)死死按在自己胸前。
李青衫整個人都炸了,身后的人險些沒拉住他的胳膊,竟有種力大無窮的感覺,他嘶吼著咆哮,“王賴子,你給我松開他!”
柳晴性子剛烈,可她掙扎不開,索性張嘴直接咬在王賴子身上。
王賴子慘叫著做出更無情的舉動,巴掌拍在柳晴腦袋上,他出腳竟要踢柳晴。
“滾!”李青衫咬破了唇,怒吼聲在衛(wèi)生所上空回蕩,昏暗的光線下,隱約能看見他額前流著鮮血,樣子有些猙獰。
他雙臂爆出無窮力量甩開了身后的人,拳頭揮出去,村痞子群起而攻之,將他在半路攔下。
王賴子的身他都近不了!
“嘶??!”
李青衫跟瘋了似的,猛烈的掙扎怒吼,這王賴子更囂張,繞過柳晴反手一巴掌抽在李青衫臉上.
“不收拾你一回,你就不知道馬王爺有幾只眼,你爹牛逼不?不一樣死了?”
王賴子這話,點燃了李青衫心中擠壓多年的委屈和怒火,畢業(yè)回村繼承父業(yè)是幌子,調(diào)查這事才是李青衫的心!
爹的死難不成真跟這個雜碎有關(guān)系?
李青衫準備跟這雜碎拼命,腦袋中玄之又玄的聲音響起。
“醫(yī)者治天下,亦能殺天下,無人能辱,藥醫(yī)傳承,豈可受辱!”
無人能見李青衫腦海中的熒光,他的心如同沐浴在春光之中,慢慢冷靜下來。
腦海中除了醫(yī)術(shù),多了套玄妙針法。
藥醫(yī)不可辱。
李青衫消化著腦中所得,說話聲音也變得低沉冷漠,“你想怎么樣!”
王賴子嘿嘿笑出聲,還以為李青衫服軟,搖肩晃身的上前道,“怎么樣?跪下舔 腳道歉,另外吃進嘴里的,給老子吐出來!”
這口氣就像是命令個奴才,李青衫怒火噎在喉嚨含而不發(fā),不怒反笑道,“這么鎖住我也跪不了,你這么多人,還怕我一時興起弄死你?”
“怕?”
王賴子受不了這挑釁,隨手一揮,指著李青衫不屑道,“我會怕你這種垃圾?”
李青衫掃了眼左右的村痞,悄無聲息的從腰帶之間摸出根銀針,沖王賴子怒吼道,“你不要逼人太甚!”
誰能想到這怒吼聲不過是掩飾。
李青衫紅眼攥拳的樣子,讓這些流氓笑的更歡了。
王賴子伸手拍著李青衫的臉蛋,輕蔑的口吻道,“逼你又如何?”
就是現(xiàn)在!
李青衫猛地進步上前,針正戳在王賴子某處大穴,這地方不致死,卻有能讓人奇癢無比。
王賴子吃痛,出腳踹了出去,李青衫靈活的跳開,指著王賴子道,“傻逼,你不得好死!”
“抓住他!”
王賴子扯著脖子大吼,下意識的伸手撓著身上各處,不自然的扭動著身子。
“你,對我做了什么!”
他漸漸察覺異常,身上毫無征兆的奇癢無比,像無數(shù)螞蟻在身上爬來爬去,又像是被毒蚊子咬了上萬個包,難受到死。
李青衫被擒住雙臂也不掙扎,掃著左右村痞,冷聲淡笑道,“怎么,狗腿子不顧老大的生死,你還敢動我?”
“別,別動他!”
只片刻功夫,王賴子身上已經(jīng)撓出不少血印,聲音都跟著斷續(xù)。
李青衫漠視這王八蛋,踹開攔在身前的村痞,他抱住柳晴,看著她臉上的巴掌印,表情猙獰帶著一絲狠辣,咬牙出聲道,“你沒事吧?”
“癢,李青衫,你特么……”
柳晴聞聲扭頭,沖上去猛踹王賴子幾腳,嘴里不干凈的罵道,“老娘長這么大,還沒受過這樣的委屈?!?br/>
李青衫淡笑上前,摟過柳晴的肩膀,戲謔的盯著王賴子道,“你要是自己撓死了自己,我必定登門送上最大的花圈?!?br/>
“你,別囂張,老子……”
李青衫猛地一腳踢在王賴子臉上,壓著心中的怒火道,“干了壞事,總得遭點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