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知道,今天我打電話給你,是因為你室友溫雅惠的事情,她經(jīng)常夜不歸宿,學(xué)校的課也幾乎不來,再加上上次來學(xué)校鬧的那個女人,幾乎天天給學(xué)校辦公室寫檢舉信,所以,現(xiàn)在校領(lǐng)導(dǎo)通知我們外院,要好好把她的事情調(diào)查清楚,不然學(xué)校紀(jì)律都沒法貫徹遵守了?!?br/>
田甜愣了一下,然后問道,“所以老師給我打電話是要問我一些溫雅惠的情況嗎”
“這個倒不是,現(xiàn)在想跟她約個時間見面,但現(xiàn)在她電話一直打不通,想問你知道她其他的聯(lián)系方式,或者是她人在哪里嗎”
田甜想到最后一次,兩個人不歡而散的場景,再加上她捫心自問,覺得對溫雅惠,算是仁至義盡了,但她好像不但不回頭,還怪別人多管閑事,田甜真的累了,不想再摻和她這灘渾水了。
“她電話號碼,我知道的,就只有這一個,至于她人在哪里,我也不清楚?!碧锾鹫f的全都是實話,她已經(jīng)好長時間沒有跟她聯(lián)系了,確實不知道她在哪里。
剛剛掛了輔導(dǎo)員的電話,室友陳夢堯就在微信上傳語音給她,她點開。
“雅惠這下子好像攤上大事了,班主任剛才居然跑到我們宿舍來了,我當(dāng)時正蹺著腿,坐在椅子上看腐漫,嚇得我差點沒有心臟病爆發(fā)?!?br/>
田甜回她,“她的事情,我曾經(jīng)想管,但發(fā)現(xiàn)根本就管不了,而且她自甘墮落,也不想讓別人插手,我真的已經(jīng)無能為力了?!?br/>
陳夢堯:“小甜甜,真的有這么嚴(yán)重嗎我一直以為她只是夜不歸宿而已,至于那個女人說她跟自己的丈夫走得近,我也一直以為只是個誤會?!?br/>
田甜:“事情遠(yuǎn)遠(yuǎn)比你們想象得要復(fù)雜,知道的越少,對你們越好?!?br/>
她關(guān)了手機(jī),在網(wǎng)上找了半天,終于找到一個各方面條件看起來都不錯的保姆,打電話過去,兩個人談得也挺好,最后兩個人說定,保姆第二天就直接過來工作。
下午沒事,她就宅在屋里,看了一天的書,還把屋子里里外外都收拾了一遍。
快到晚上的時候,許慕白打電話過來,說等一下會開車回來接她,晚上有一個活動,需要帶她一起出席。
田甜其實最討厭參加這種公開的活動,但有的事情,確實是身不由己,她淡淡說了句好,便掛了電話。
許慕白過來接她的時候,身上已經(jīng)換好了參加宴會的正裝,田甜踮腳整理了一下他的領(lǐng)子,笑著說道,“真帥?!?br/>
去酒店之前,他將車子拐到品牌店里,給她換了身衣服,還讓人幫她做了個簡單的造型。
到了會場,田甜挽著許慕白的胳膊,他低頭看她,“待會記住要保持微笑,剩下的跟著我走就行了?!?br/>
接下來就是各種無聊地敬酒,不停地有人夸她長得漂亮,她臉上始終保持著微笑,后來臉都快僵硬了。
后來活動進(jìn)行到一大半,許慕白捏了捏她的小手,跟她說,“你先到旁邊的休息區(qū),坐著休息一時,順便吃點東西?!?br/>
她求之不得,立刻狂點頭,然后踩著高跟鞋匆匆離去,弄得許慕白哭笑不得。
她找了個軟軟的沙發(fā),也顧不得什么形象了,直接一屁股坐下,她平時不怎么穿高跟鞋,感覺兩只腳都快廢掉了。
因為她休息的地方,前面正好有一個很大的景觀樹,所以,如果不仔細(xì)看,不會發(fā)現(xiàn)后面還坐著一個人。
她站了半天,晚上也沒有吃飯,肚子早就開始敲鑼打鼓了,田甜端著盤子,拿了些糕點,一邊吃一邊喝著飲料,才覺得慢慢緩過勁兒來。
過了一會,前面忽然走過來幾個女人,她看不清長什么樣,只能聽見她們說話的聲音。
“你們看對面那個女的,長得水靈靈的,身段也不錯,可惜呀,是個搶了別人老公的小三?!?br/>
“不會吧,那女的看起來年紀(jì)不大啊,怎么做起這種事情?!?br/>
“沒辦法,那男的長得好看,據(jù)說也很有錢,現(xiàn)在這些男的,有錢有勢之后,誰不喜歡長得好看的,年輕的,家里的黃臉婆,他才不會記得當(dāng)年的同甘共苦呢,都扔在家里帶孩子了,這種撐場面的時候,肯定是帶著自己的心肝寶貝過來?!?br/>
田甜心里有些納悶,正在好奇說的是誰,這時,遠(yuǎn)處傳來清脆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不用看,就能知道這女人走得又快又急。
“在背后嚼人舌根,也高尚不到哪里去吧,你們自己又好到哪里去留點口德吧,沒有弄清事情的真相,就不要亂說,小心爛嘴巴”
這個女人的聲音,非常尖銳,說出的話,也很刻薄,田甜聽著,覺得有些熟悉,但不敢確定,她稍微往前湊近了一些身子,抬眼一看,果然是溫雅惠。
那幾個女人也不是好惹的角色,其中一個撇撇嘴巴,沒好氣地回?fù)舻?,“我們又沒有指名道姓,你自己咄咄逼人地跑過來指責(zé)我們,如果不是心里有鬼,怎么可能怕成這樣俗話說,身正不怕影子斜,自己做了壞事,還不讓人家說了”
另一個女人也陰陽怪氣地說道,“就是,別以為自己攀上高枝就是鳳凰了,本質(zhì)是麻雀,這輩子都變不了,少來裝腔作勢地嘲諷別人,我們最起碼也是正主,才不怕你這個小三”
“嘩啦”一聲,田甜心里一驚,然后外面就傳來一個女人哇哇的叫聲,“你知道我這個裙子多貴嗎你這人怎么這么潑辣我的裙子啊啊”
緊接著,就傳來撕扯和咒罵的聲音,田甜坐不下去了,站起身子準(zhǔn)備幫忙。
剛準(zhǔn)備出去,她見李遇竹居然走了過來,她站著沒動,那幾個女人見溫雅惠有了撐腰的男人,也不敢再蠻攪胡纏,悻悻地離開了。
田甜索性又坐下了,拿了個棗糕,把嘴巴塞得滿滿的。她一邊吃,心里一邊想著,李遇竹原來的老婆,也不是個善茬,居然把丈夫在外面包養(yǎng)小三的事情,弄得滿城風(fēng)雨。
她嘆了口氣,正準(zhǔn)備感慨,忽然腦袋就被人敲了一下,她“嗷”地慘叫一聲,摸著腦袋站起來,一看,才發(fā)現(xiàn)是許慕白。
“我隱藏得這么好,居然都被你發(fā)現(xiàn)了真是好眼力”
他不禁有些好笑,拍拍她的腦袋,“我讓你找地方休息會兒,結(jié)果死活找不到你人了,后來沿著休息室找了半天,才發(fā)現(xiàn)你躲在這個角落,還吃得這么沒形象,弄得跟餓死鬼投胎一樣。”
她往嘴巴里扔了塊棗糕,剛準(zhǔn)備反駁,忽然被噎了一下,許慕白無奈地嘆氣,拿了一瓶水遞給她。
“這種活動無聊死了,你過來找我,是不是代表我們可以回家了”她一臉期待地問他。
“當(dāng)然不是,等一下我還要上去致辭,這個活動是我們公司主辦的?!?br/>
他從旁邊抽了張紙巾,細(xì)心地替她擦掉嘴角邊的碎屑,“走,待會兒跟我一起上臺,然后我們就可以回家了。”
許慕白虛摟著她的腰,兩個人一起上了臺,田甜很配合地站在他旁邊,他站在耀眼的燈光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的身上。
田甜忽然間有些恍然,這個男人,無論走到哪里,都是大家矚目的焦點,而現(xiàn)在,他居然成了她的男人,今后也將為她遮風(fēng)避雨,想想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她還在發(fā)愣,許慕白已經(jīng)伸手將她拉到了懷里,“我剛接手公司不久,在許多事情上,仍然有很多不足的地方,公司的老人給了我不少經(jīng)驗,還有我的未婚妻,也在背后給了我很多幫助?!?br/>
田甜覺得有些羞赧,她不經(jīng)意地朝下面看了一眼,正好看見溫雅惠抱著雙臂,臉上帶著晦暗不明的微笑。
田甜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下,明顯感受到了她的敵意,但田甜仍舊保持著微笑,默默地移開了目光。
活動結(jié)束之后,她渾身酸疼,坐上車的時候,腦袋還是暈暈的,她打開手機(jī),有一條未讀短信,是許小星發(fā)過來的。
“今天雅惠回學(xué)校,辦了退學(xué)申請,也沒跟我們說原因,但宿舍里屬于她的東西,全都搬走了。”
田甜關(guān)掉手機(jī),默默地嘆了口氣,別人的人生,她沒有做主的權(quán)利,只能跟所有看戲的人一樣,默默地感嘆唏噓。
許慕白開車,將她送到小區(qū)門口,“你先回去睡覺,我可能會晚點回家,我要先回一趟老宅那里,跟我爸匯報一些工作上的事情?!?br/>
她點頭,然后下了車,一個人往里面走。
小區(qū)門口距離她們住的地方,其實還有段距離,再加上里面綠化很好,基本上全都是郁郁蔥蔥的小樹林。
月光濃濃的,地面上全都是斑駁的樹影,她低著頭,忽然玩心大發(fā),用腳一下一下地踩著影子。
因為算得上是深夜了,所以,小區(qū)里并沒有什么人。
忽然,前面出現(xiàn)一陣騷動,她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一個男人就朝他橫沖直撞過來,她刻意閃躲了一下,但還是被撞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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