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蒂文(程子豪)微笑著端起酒杯,用熟練的英語說道:“帥先生年輕有為,第一次到山莊就成為眾人關(guān)注的焦點,斯蒂文初來貴寶地,今后還望帥先生多多關(guān)照?!?br/>
帥陽也用熟練的英語回應道:“斯蒂文先生過獎了,你一來我們中國,就和h市地產(chǎn)業(yè)的領頭羊一起合作,足見斯蒂文先生雄才偉略,目光遠大,你才是我們大家關(guān)注的焦點,也許日后需要關(guān)照的正是小弟呀!”因為對方說的是英語,他根本就聽不出來對方的聲音有什么特點,只是感覺眼前這個人注視他的眼神有些特別,但也并沒在意。
實際上他忽略了一個很重要的漏洞,這個斯蒂文既然是一個初來乍到的外國人,怎么會清楚他與山莊之間的關(guān)系,顯然不太符合邏輯。但對方說的是事實,他也就沒多想。
與三個人一同干了一杯,兩人又用英語說了幾句客套話,馬國良便領著三人回到自己的桌前。
“呵呵!帥總是哪個大學畢業(yè)的?說得一口好英語?!眳蔷S笑著詢問道。
“我呀!不好意思,大學我是沒念過,就連高中也沒讀過,初中畢業(yè)而已。至于這英語,完全是自學成才,自學成才,哈哈?!彼珠_始和對方打哈哈,別看他喝多了,但心里明白得很。眼前這些人,沒有一個想探聽他的虛實。他可不想在他們面前暴露自己,別看他說的是實話,但他也清楚,這些人根本就不會相信。
果然,矮胖的吳維打著哈哈把這個話題岔了過去,既然對方不愿意說,他也不好意思繼續(xù)追問下去。甚至連坐在他身邊的李遠華也露出不信的目光。
帥陽不在與這些人喝酒,他明顯感覺到酒勁上涌,心里清楚,剛才喝得實在太猛了。他是一個年輕人,別人都吃得很少,但他不管那些,只是一個勁的往嘴里劃攏菜,還不住的勸身邊的霍東多吃一點。
霍東可是一口酒未沾,雖然這里是一家高級會所,但遠離市區(qū),而且他們還是第一次來,兩個人中必須有一個要保持清醒。不過,他看到帥陽的吃相,心里有些好笑,自己的這位老板實在是有些有意思,來到這里到一點不見外,完全把這里當成他的家了。
坐在帥陽對面年齡最大的億達集團總經(jīng)理馮書捷笑道:“帥總果然年輕,好飯量?!?br/>
“不行??!我剛才喝多了,現(xiàn)在趕緊多吃點,壓一壓,怕一個不小心來個井噴,可就丟人了。真沒想到,我一個后生小子,第一次來到這里,就承蒙大家的抬愛,你說不喝也說不過去,是吧!”
馮書捷依舊笑道:“帥總可知道剛才和你喝酒的那三個南美人,這次帶了多少錢來我市嗎?”
“不知道,怎么?很多嗎?”
馮書捷呵呵的一笑,“不知道十億美金對帥總來說算多還是算少呢?”
“多,太多了。我的公司才注冊五億人民幣,根本沒辦法和人家比。十億美金,房地產(chǎn)業(yè)這么大的投資好像不多見啊!”
馮書捷小聲說道:“帥總,天馬集團本來就是我市房地產(chǎn)業(yè)的龍頭老大,如今又得到這么大的一筆資金,可見其野心不小呀!看來我們地產(chǎn)業(yè)要重新洗牌了。帥總年輕有為,最近的名頭也正響,可否有什么應對之策,讓我們這些中小地產(chǎn)商業(yè)有一條活路?!?br/>
帥陽的心里也暗暗的吃驚,天馬的確有壟斷的意思,否則不會聚斂如此龐大的財富。但他嘴上卻說道:“小子我也是剛剛加入的新軍,資金數(shù)量有限,人家吃香的喝辣的,我也只好喝點湯了。”因為與對方不熟悉,他也不愿意過分的暴露他在行業(yè)內(nèi)的野心。
李遠華也小聲說道:“恐怕我們面對的不是一條狼??!”努了努嘴,眾人順著他努嘴的方向看去,在一個角落里有四個人坐在那里,二男二女,其中一男一女是背著他們而坐,從背后可以分辨出那個男的是一個金發(fā)的外國人,女的是一個黑頭發(fā),應該是亞洲人。
帥陽想起了市經(jīng)貿(mào)委白主任說過的兩家外國財團,心中便明白了李遠華所指。
吳維苦笑道:“蛋糕就這么大,未來屬于我們的會越來越小了,房地產(chǎn)業(yè)本來就是大魚吃小魚的行業(yè),如今領頭羊天馬和穩(wěn)坐第二把交椅的中信都有了強大資金的注入,真像帥老弟說的,我們只能喝點湯了?!?br/>
帥陽收回目光,臉上略有所思。雖然他并不懼怕天馬和中信這樣的大公司,因為他行事有他自己的風格,似乎并不能被對方打垮,但現(xiàn)在的形勢已經(jīng)完全不同,這個城市內(nèi)的房地產(chǎn)業(yè)已經(jīng)開始面臨著外來資金的侵略,似乎他應該在這種形勢下做點什么。
馮書捷嘆了一口氣,“你們看著吧!06、07將是我們這些中小公司慘淡經(jīng)營的一年,誰能夠渡過這兩年的難關(guān),誰就有可能繼續(xù)生存下去,否則,呵呵!我們只好都解甲歸田嘍?!?br/>
他的話令桌上的眾人都深有感觸,一時間酒桌上出現(xiàn)了短暫的沉默。
“呵呵!各位,你們都這么消沉,那我這個新兵不是沒有了活路嗎?”帥陽打趣地說道。
吳維擺手道:“帥總,你可不一樣,你的加入本身就是高起點,而且就憑你目前的聲望,以及公司成立以來所做的幾件事,都是別人無法向背的,你做的都是我們不敢做的事,自然不會受多大的影響?!?br/>
“呵呵!小弟我也是在走險棋呀!”
“哎!不一樣,絕對不一樣,兄弟的膽略不是我們這些人能比擬的。前幾天我和幾個局長在一起吃飯,還說起了兄弟?!彼斐隽舜竽粗?,“亞布力別墅群的開發(fā),我們這些人中誰敢去想?誰敢去做?可兄弟你做了,而且連圖紙都沒有,就已經(jīng)賣得差不多了,真是后生可畏呀!”
帥陽想不到這些人消息如此的靈通,這才幾天的事情,他們便都知道了。
“呵呵!我這也是初生的牛犢不畏虎,因為不懂,所以全憑著自己的性子來,看準了就下手,也沒有那么多的后顧之憂。不過,我倒是覺得他們這種強強聯(lián)合未必會有什么太大的優(yōu)勢,諸位焉有不聞兩虎相爭必有一傷的道理?這天下只有三分才能穩(wěn)定,這第三嘛?就要眾位去想想了?!睅涥柦器锏恼又劬Γ瑢徱曋郎系拿恳粋€人。
“哦!帥總可否明言?”吳維一聽就來了興趣。
帥陽看到眾人都在看他,笑著說道:“各位,這種事以后再說,以后再說。過些日子小弟的麗都會館就要開張了,到時候大家可要去捧場。呵呵!有個電影里不是說得好嘛,面包會有的,一切都會有的?!?br/>
在座的人那都是拔下一根頭發(fā)能當哨吹的主,如何不清楚他話里的含義,也都清楚這等大事的確不是在這里商議的,便都哈哈大笑著,相互勸起酒來。
帥陽已經(jīng)酒足飯飽,看到眾人相互敬酒,他便開始四處亂看,而此時坐在角落中那個金發(fā)外國人身邊的女人正好回過頭來。他看到那個女人的臉,頓時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