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子像沒聽見一樣,只是在心里默默地祈禱:“我心中的人啊,希望你能平安歸來!”
如果張寶兒在的話,一定會驚訝的發(fā)現(xiàn),這個讓他去登天梯,同時又為他祈禱平安的女人,竟然是阿芙。如果他知道了阿芙是大巫師的女兒,一定會更覺得驚訝。
阿芙從一個木箱中取出一疊看上去很柔軟像布一樣的東西,遞給朗昆道:“去,將這個交給他!”
朗昆見了面前的東西,臉上顯出怒容:“阿芙,你怎么能……”
阿芙平靜道:“你去不去,你若不去,那我自己去!”
朗昆無奈,只得接過,怏怏下了竹樓。
張寶兒看著峭壁上鋒利的刀刃,臉上顯出了愁容。勇氣歸勇氣,可從刀刃上攀爬向上,換作江雨樵或許不是難事,但對不會武功的張寶兒來說,這卻是個大難題。
就在張寶兒一籌莫展之際,朗昆從竹樓過來,把阿芙交給他的布料放在了張寶兒面前的地上,一句話也不說,轉(zhuǎn)身又上了竹樓。
“這是什么?是布嗎?”張寶兒從地上拿起朗昆放下的東西,用奇怪的目光看向大祭司。
大祭司見了此物,臉上露出了笑容,他解釋道:“這可不是普通的布,而是用天蠶絲織成的,將此物包裹在手腳上,便不怕被刀刃割傷了。
張寶兒聽罷大喜,在江雨樵和華叔的幫助下,張寶兒的手腳都裹上了天蠶布,這下他的底氣足了很多。
在眾人目光注視之下,張寶兒上了天梯,開始一點一點向上攀爬。他越爬越高,直到?jīng)]入云彩當(dāng)中……
……
很快,張寶兒就接近了頂峰。越近頂峰,張寶兒越能感覺到一股奇怪的力量,讓他混身都覺得很不舒服。
終于,張寶兒登上了頂峰。
頂峰上頗為平坦,也不大,就數(shù)十丈見方的大小。張寶兒往前走了幾步,發(fā)現(xiàn)了許多的白骨,張寶兒朝著白骨的方向看去,看見了一塊圓圓的黑石,矗立在峰頂正中央。
正當(dāng)他張寶兒準(zhǔn)備一探究竟的時候,一股強(qiáng)大的力量朝著他的體內(nèi)侵襲而入,正是之前他能感覺到的那股奇怪力量。
張寶兒一個趔趄跌坐在地,轉(zhuǎn)眼之間,那股力量洶涌而來,似乎整個占據(jù)他的整個身體,他的身體已經(jīng)無法動彈了。
隨著那股力量不斷侵入體內(nèi),張寶兒的身體越來越僵硬,他似乎有些明白,周圍的那些白骨是怎么回事。毫無疑問,這些人都是死于這股奇怪力量。這么高的地方,身體無法動彈,遲早都會被會活活餓死。
想到自己終究要命喪此處,張寶兒反而變得坦然了。既然結(jié)果已定,張寶兒索性不去理會那股力量,任由它肆意而為。
張寶兒靜靜地坐在地上,回想起這些年來的經(jīng)歷。他是個孤兒,童年幾乎沒有什么美好的記憶。遇到陳松后,張寶兒的生活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在長安他結(jié)識了崔湜等好友,認(rèn)清了韋皇后和太平公主的真實面目,得到了江小桐、娑娜和李持盈的垂青。本來,他還想有更大作為的,可現(xiàn)在……
張寶兒不后悔,若能再來一次,他還會做出相同的選擇。
想著想著,張寶兒竟然睡著了。
等他再醒來時,天已經(jīng)黑了。張寶兒試著活動自己的身體,沒有任何不適,這才松了一口氣。
張寶兒起身四處看了看,峰頂除了那塊黑石和累累白骨之外,再沒有任何東西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塊沒有生命的黑石,怎么會有這么大的力量呢?張寶兒百思不得其解。
想不明白張寶兒索性不想了,他走進(jìn)那堆白骨,從中間拿了幾件銅鐵所制沒有腐爛的小物什揣入懷中,然后順著天梯慢慢往下行去。
從天梯下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透了了,江雨樵等人打著火把還在等著張寶兒。
見張寶兒安然返回,影兒喜極而泣,抱著他又是哭又是笑,如同瘋癲一般,張寶兒只得盡力安慰。
“寶兒,上面到底是怎么回事?”江雨樵好奇地問道。
張寶兒將自己上了天梯之后的的所見一一道來。
江雨樵聽罷,沉吟道:“我估計你見的那塊黑石應(yīng)該是天上隕星燃燒后墜地后形成的玄鐵,古籍中有過記載,俗稱黑鐵石!”
“就算是天外而來,可它畢竟是死物,怎么會有那么奇怪的力量?”張寶兒不解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江雨樵搖頭道:“若我沒猜錯的話,那些白骨必然是蠻家歷任的大祭司和大巫師,這些人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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