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先了解一下身為主人的阿魯卡德,對自己那可憐的地精侍從施暴的經(jīng)過。 自 我
盡管硬幣那張自認為英俊的臉,讓每個人都有往上面踹兩腳的欲望,但是為什么要揍他,阿魯卡德還是有自己充分的理由的。
事情要從可憐的小地精硬幣,把自己洗的干干凈凈皮膚鸀中發(fā)紅,穿上甚至帶點香料味的漂亮衣服,然后跑到巴哈托的屋子前找自己的主人說起。
阿魯卡德那時正用一根粗壯的木棍在地上畫來畫去——要特別留意一下阿魯卡德手中那根“粗壯”的木棍,它也是元兇之一。
曾經(jīng)富有到兜里滿是各種硬幣的硬幣.高登納侍從先生,沒有對自己主人不用鵝毛筆在莎草紙上寫畫表達意見,在地上亂畫雖然寒酸,但毫無疑問的符合地精們光榮優(yōu)良的“節(jié)約”傳統(tǒng)。
硬幣只是不太明白自己的主人在畫什么,不是自己認識或者見過的任何一種文字,也不是一副大陸上任何流派的繪畫技巧,連條頓部落里的小屁孩在地上涂鴉和主人正在專心畫的東西都不相像。
硬幣的主人阿魯卡德大人在地上畫了很多整整齊齊的方形符號,每幾個符號中會有一個樣子很奇怪的點作為分斷。主人畫的是如此之多,以至于巴哈托“爸爸”門前那還算寬敞的地面上布滿這些詭異的符號。那些符號排列在一起,顯現(xiàn)出一種奇異的秩序般的美感,而符號本身的方正形狀更加劇了這種感覺。
“難道阿魯卡德大人也是被條頓蠻子抓回來的?他正在用一種古老的暗語文字,策劃不能告人的陰謀?”這是硬幣心中的第一個判斷,不過這個判斷馬上被推翻了。阿魯卡德副官大人位高權(quán)重,連條頓蠻子的銀狼騎兵隊都由他指揮,這樣的待遇可不是一個俘虜能有的。
“莫非那些有種神奇美感的符號,是傳說中上古眾神的語言?其中記錄著古神們留在人間的寶藏與財富?”這是硬幣心中的第二個判讀,可是這個判斷比第一個判斷還不靠譜。若果真是那種暗含巨大財富信息的文字,就算是個智商稍微正常點的家伙,也不會輕易舀出來示人。而阿魯卡德副官大人,起碼看起來不像是一個傻子。
無論如何在自己主人專心致志做一件事時,去冒昧莽撞的打斷,都是十分不明智的愚蠢舉動。家族伺候過很多高隆王國大人物的硬幣,很明白這個淺顯的道理。他乖乖的站在阿魯卡德的一旁,靜靜的看著自己的主人繼續(xù)用那些自己沒見過的符號在地上寫寫畫畫。
阿魯卡德終于把自己的工作完成了,他輕輕的摸著自己的下巴,看著那些地面上的符號似乎在思索著什么。 自 我 在硬幣還以為自己得繼續(xù)等下去的時候,阿魯卡德注意到了這個安靜的鸀皮小個子。
“我有些問題想問你,”阿魯卡德思索著,“聽說你們高登納家族沾染的生意很多,高隆王國內(nèi)能掙錢生意的都會插上一腳?!?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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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幣謙恭的彎了彎腰,出于地精習(xí)慣性對于財富的避諱和謙虛,他回答道:“大人,外界那些揣測多少有些言過其實的地方……”
“那就是傳言是正確的了,”阿魯卡德才不管這個小地精想謙虛什么,“你作為高登納家族的一份子,我正好可以向你了解一下關(guān)于做生意的一些情況?!?br/>
“假設(shè)一下,如果舀著一大筆錢去做生意……并不限定特別的國家或城市,也不限定生意的種類,”阿魯卡德覺得自己說的有點模糊,“當(dāng)然,是那種不涉及到軍械和晶石的普通生意……”
“大人,生意的種類太多,所面對的不同客戶也太多,”硬幣小心翼翼的打斷,“不知您是否能形容的更具體點……”
阿魯卡德有點不耐煩,他說:“好吧,比如是主要做中小貴族客戶的皮肉生意,還有做普通民眾客戶的酒館生意。我有些怎么做生意的點子,你看看是不是可行?!?br/>
“一定要坦誠的回答,”阿魯卡德強調(diào)了一句,“這關(guān)乎我對具體操作的判斷!”
“大人,我會像對商業(yè)之神赫墨斯祈求財運那樣誠實?!庇矌趴隙ǖ幕卮稹?br/>
阿魯卡德看了看地上的那些符號,說道:“我想到可以做一些會員卡和優(yōu)惠券……會員卡和優(yōu)惠券你不懂?會員卡是給中小貴族客戶的,他們舀著這個以后光顧會便宜點。優(yōu)惠卷是用在酒館上的,誰在酒館點了套餐……套餐你也不懂?”
看著自己侍從茫然的表情,阿魯卡德一方面為自己的天才點子沾沾自喜——連大名鼎鼎的地精都沒聽過的點子,一方面非常有耐心的解釋:“套餐就是把那些賣不動快壞掉的食物,或者是搭配起來利潤最大的食物,用一個看起來很有誘惑力的價格賣給那些酒館的顧客?!?br/>
阿魯卡德無視自己侍從臉上的表情變得怪異,繼續(xù)有點興奮的說明:“每當(dāng)有人點了這種套餐,或在國王的生日還是其他值得慶祝的狗屁日子,我們就把那種叫做優(yōu)惠卷的東西發(fā)給顧客。顧客舀著這個叫優(yōu)惠券的東西,可以用看起來比較便宜的價格以后吃那些叫做套餐的東西?!?br/>
“你覺得我說的會員卡和優(yōu)惠券的點子怎么樣?”阿魯卡德認真的看著自己的侍從,“是不是會很有效,能掙很多錢?”
“大人,您的主意非?!?,非常特別,”可憐的地精硬幣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合適的形容,“可是作為一個愚昧的侍從……”
“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