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們監(jiān)控部門和史先生這樣坐場人的合作道具!
我也并不想去思考其中的彎彎道道,直接問道:“詳細(xì)點說。”
陳浩不緊不慢,清清楚楚地說“因為我們是賭場,所以難免會來一些想憑借出老千而一夜暴富的人。雖然王老板抬舉我,說出千手段都逃不過我的眼睛,其實我也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少能耐。而且賭桌這么多,我一個人也看不過來,其他人我也不太放心!
陳浩先做了個鋪墊,隨即才解釋道:“所以索性就搞一個這種東西,有的人的出千手法確實高明,當(dāng)他們賺的很多的時候,坐場人就會過去和他賭,這樣我們聯(lián)合起來,就能能很輕松的識別對方到底是真本事還是出老千了。”
“嗯,賭場交給你們我放心!”我給了他們極高的贊賞。
“謝謝老板賞識!标惡坪褪穭們蓚人趕忙道謝。
我擺了擺手,說:“以后賭場還要仰仗你們呢,不必拘泥這些。話說這小東西怎么用?”
“直接把它貼在耳朵內(nèi)就好了,只要不被看到就行!标惡普f完之后又交給我一個小的開關(guān),我一看也就明白了。
這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質(zhì),只對人體的皮膚有黏性,再加上質(zhì)量很輕,我貼在耳朵上之后,起身跳了跳,也絲毫沒有脫落的痕跡。
“那老板,我就先去忙了。”陳浩看我也挺滿意的話,打算告辭。
我點了點頭,等陳浩離開之后,史剛開口了。
“陳老板,我看你的意思是并不想與泰勒交惡。只是陳老板又說和他賭的時候不想輸太多,應(yīng)該不是心疼錢的意思吧?不知道陳老板可否告訴我您的想法,這樣我也好有個把握,不至于駁了泰勒的面子,也不至于達(dá)不到陳老板的要求!
史剛也是人老成精了,一般這種問題問出來就是揣測上司的心思。要是在古代,敢揣測皇帝心思,然后被皇帝知道的沒幾個好下場,無論你猜的對錯。最有名的就是三國時候的楊修了,死的那叫一個怨啊,猜的再準(zhǔn)也是死。
而史剛這么一問,反倒是沒有了這個意思,也想順便把我的疑慮給打消。
既然他問了,反正也不是什么機(jī)密,我也就給他解釋了起來。
“史先生,你覺得賭博最大的樂趣在哪?”
史剛也沒有著急,仔細(xì)思索了一下回答道:“在出最后結(jié)果的那一剎那,一切都在自己的意料之內(nèi),然后賺的盆滿缽滿,一夜暴富!
“如果不缺錢還要賭博呢?”我繼續(xù)問道。
“那就是在那一瞬間的感覺了。”史剛不假思索的回答。
“沒錯,那如果每次的結(jié)果都必定在自己的意料之內(nèi)呢?”我拋出了我的最后一個問題。
“那,賭博就失去意義了!笔穭偘欀碱^,并不知道我什么意思。
“對,沒錯!那就失去了賭博的意義了。就是這么個道理,對于一個賭徒來說,失去了賭博的意義,幾乎就等于失去了生命的意義!
史剛有一點理解了,但還是問道:“陳老板的意思是??????”
我這才詳細(xì)的解釋:“在泰勒的賭場,有幾個人敢贏他?那么再加上他出千,你覺得他這么多年輸過嗎?我想他已經(jīng)很久都沒體會過賭博的樂趣了。”
我頓了頓,繼續(xù)說道:“所以,在這次賭桌上,我要贏。當(dāng)然,最終的結(jié)果還是得輸。如果一直贏的話,會給他很大的打擊,也就會與他產(chǎn)生一些不愉快。所以我們得先贏,讓他感覺到震驚,然后再輸給他一點。這樣就能讓他感覺到賭博的意義了,也就知道賭博的樂趣了!
史剛恍然大悟,“陳老板果然高明!”
我笑了笑,對于拍馬屁的行為我也是蠻受用的!笆废壬彩锹斆魅耍赃@個度,就由史先生把握了。況且史先生也是賭術(shù)極高,對人的心理研究的也要比我高深的多。這個微妙的臨界點,就全靠先生了!
“陳老板放心,包在我身上。”
……
到了晚上,我拿著請柬,帶著史剛就直奔銀河會所。
在銀河會所的門口,我又把耳機(jī)的開關(guān)打開,調(diào)試了一下,一切運行正常。然后才邁步往里走。
到了門口,把請柬遞了過去。保安看了一眼,把請柬雙手遞了回來,鞠了一躬,畢恭畢敬的說:“歡迎陳先生大駕光臨,請陳先生先進(jìn)去休息一下。泰勒先生專門吩咐,說您到了之后讓我通報。我現(xiàn)在就聯(lián)系泰勒先生,您在里邊等一會,泰勒先生會接見您。”
我點了點頭,接過請柬,就走了進(jìn)去。
我冷笑一聲,這個泰勒不知道到底在打什么算盤,竟然把姿態(tài)放的這么低。不過是吉是兇,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總不能回頭走吧。
剛進(jìn)入到大廳,人已經(jīng)很多了,大廳擺滿了各種食物,自助餐。那些穿著禮服的漂亮美女也是美不勝收。而那些衣冠楚楚的紳士們在我眼中,總感覺他們是道貌岸然。
以后這種場景絕不會少,我還是得讓自己多適應(yīng)一下。
我和史剛兩個人拿了兩杯香檳,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你覺得他們的賭場怎么樣?”我問起了史剛的意見。
“對于裝修的話,和我們的賭場差不多,只是格局上稍微有一點不同而已。但是他們賭場的玩意兒可并不算太多,畢竟我們有胡銳這么個寶貝,他們賭場的賭法都是十分傳統(tǒng)的,比我們的可差的不是一星半點。賭法都少了這么多,營業(yè)額我就不多說了。況且……”
史剛說到這里,看看四下無人,才小聲說道:“泰勒的賭品,人人都心知肚明!
我笑了笑,喝了一口香檳。
這時候人群中一陣騷動。
我和史剛站起來,看到一個人,應(yīng)該算是一個人吧。已經(jīng)無法用身寬體胖來形容了,盡管穿著禮服,還是感覺能看到他隨著走路抖動的肥肉。
光頭上紋著紋身,十八層下巴才能形容吧。
這簡直就是一頭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