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云身隕,紅云身上的鴻蒙紫氣消影無蹤,所有關(guān)注著這一事件的洪荒大能的臉se都不太好看。不成圣,皆為螻蟻。想到那ri紫霄宮中鴻鈞說出的話,一眾大能都覺得心頭一顫。
兩位師弟,今ri之事實則應(yīng)該引以為戒,圣人之下皆為螻蟻。想到實力在洪荒億萬生靈當(dāng)中排在前二十的紅云被天道逼得自殺,老君的臉上都閃過一絲心有余悸的神se,那ri道祖所云三條成圣之路途,以力證道實在過于艱難,而我的三人皆有先天靈寶和鴻蒙紫氣,可行斬三尸證道之路途。
坐于老君身旁的原始、通天兩人聞言皆沉吟片刻,曰:善!
三清從天地初開之時,都在努力修行,除了鴻靈的法寶引起整個洪荒大震動那一次,幾乎完全是沒有參與到任何的紛爭當(dāng)中,所以沒有自己的勢力,也沒有建立道場。三人找了一個靈氣充足而且極為隱秘的山洞蝸居在里面修煉,這也就促使一眾散修最后推舉鎮(zhèn)元子作地仙之祖,因為沒有散修能夠找到這三人。
就在三清改變自己修行方向的時候,西方極苦之地的準(zhǔn)提、接引兩人也因為觀察到紅云的事情,思及以力證道難度著實太高,唯恐自己二人來不及在浩劫來臨之時成圣,所以也準(zhǔn)備放棄這條路。這兩人手上,雖然有先天靈寶十二品蓮臺和七寶妙樹,但是就這兩樣,也不夠兩人成道之用,而西方極苦之地實在是窮得厲害,兩人只能另辟蹊徑,苦苦思索成圣之路途。
另外一側(cè),女媧看到紅云身隕的場景,連修煉的心思都沒有了。紅云身上有鴻蒙紫氣,尚且身隕,化為灰灰,那沒有鴻蒙紫氣的伏羲,是不是說連化為灰灰的資格都沒有了?
哥哥,我們不能再留在這山洞中修煉了。女媧站了起來,億萬年修煉的道心也不能夠平復(fù)自己波動的心情,她看向伏羲,美目中是著急的表情,小妹得道祖賜予之鴻蒙紫氣,ri后有成圣之望,但是一旦浩劫到來,哥哥若不能成圣,會有xing命之危。∧莚i鴻靈娘娘法寶出世,世人皆yu爭奪,娘娘慈悲,不愿與世人爭執(zhí),只有哥哥幫娘娘爭執(zhí)幾句,這也算是結(jié)了個善緣。哥哥實力在洪荒一眾生靈當(dāng)中名列前茅,跟腳雖不算先天,也遠超一眾后天生靈,若哥哥能夠拜會娘娘,我想娘娘也極有可能收哥哥為座下弟子,到時候,哥哥成就圣位,從浩劫中脫身。
天道無情,圣人亦無情的道理,難道妹子你不懂嗎?伏羲長長的嘆了口氣,天道大勢,誰能阻擋,若天要亡我,娘娘身為圣人,能掐會算,又怎會收我為徒?娘娘那ri在紫霄宮也說了,縱使成就圣人之位,如逆天而行,也會受天道懲戒。我想,憑借我亞圣的實力,若能順應(yīng)天道,也能保自身萬世之太平。況且娘娘法力高強,世人花費百年時光亦不能得到娘娘的行蹤,我二人還不如收心修煉。
但是那樣,收天道桎梏,如牽線人偶一般,又有何意義?女媧不甘心的說道:縱使難以找到娘娘的行蹤,但是如果不走上這一遭,小妹又哪里能夠甘心!
好吧,我就走上這一遭又何妨。拗不過自己的妹妹,伏羲只能點頭同意。
就在所有人認為這次事情已經(jīng)結(jié)束,準(zhǔn)備各干各的時候,異變突然發(fā)生了。洪荒生靈這才反應(yīng)過來,這紅云在紫霄宮得到鴻蒙紫氣,進而被鯤鵬攔截,只是所有事情的開始。
五莊觀的不遠處,東皇太一一臉都是青se,看上去帶著猙獰。羊肉沒吃著,還惹得一身so,說的應(yīng)該就是他現(xiàn)在的這種情況,東皇太一現(xiàn)在的腦袋里面想到的就是自己被整個洪荒嘲笑的場景,特別是敵對的巫族,說不定現(xiàn)在正在舉行什么慶典呢。
大哥。就在這個時候,帝俊趕到了。要不然說天道總是在玩人呢?帝俊這個時候是徹底的腦袋犯二,居然帶著一眾妖兵護衛(wèi),乘著九匹青龍拉著的龍車從天際緩緩駛來,盡顯妖族宏大的排場和氣勢,一副為妖帝撐腰的模樣。
妖族的氣勢和排場是打出去,但是對東皇太一來說,這不是將他放在火上烤嗎?本來就準(zhǔn)備悄悄回去了,現(xiàn)在只能硬著頭皮撐下去了。
賢弟來的真是時候!東皇太一哈哈笑道,偷偷給了帝俊一個很不高興的眼神,現(xiàn)在這是在公共場合,要不讓他真的是想要將這個弟弟抱起來打屁屁。
帝俊連忙說道:都怪那鎮(zhèn)元子壞了好事,大哥,我們妖族一定要出了這口惡氣,不讓在洪荒中,還不被人看扁了!他還以為自己的大哥是因為要維護妖帝的威嚴,才只是偷偷給自己了一個不高興眼神,這是要收多大的委屈。〉劭⌒奶圩约旱拇蟾,都要哭了。
那鎮(zhèn)元子只不過是一幫散修的首領(lǐng),居然敢挑戰(zhàn)妖族的尊嚴,妖族的兒郎聽令,今ri一定要給這鎮(zhèn)元子一個教訓(xùn)!雖然是被帝俊一句話激得要吐血,東皇太一還是要維護住妖帝的威嚴,雖然心里是萬般無奈,只能擺好樣子。
一眾妖兵隨著妖帝的號令,團團將五莊觀圍住,F(xiàn)在的妖族,修行的是傳承功法,呵護天道法則,將五莊觀圍住的時候,倒是祥云朵朵,星光閃耀,龍鳳齊鳴,龍馬長嘶,一副仙家氣派。
鎮(zhèn)元子雖然在紅云身隕的時候暈死了過去,但是畢竟也有亞圣修為,很快就恢復(fù)了過來。好友慘死,自己因為要估計一眾散仙,只能遠遠的看著,鎮(zhèn)元子現(xiàn)在就如同炸藥桶一般。現(xiàn)在的鎮(zhèn)元子,和后世那經(jīng)歷過好幾次浩劫,為了保身一味忍讓的鎮(zhèn)元子可不一樣,妖族現(xiàn)在的這番作為,一下子就把鎮(zhèn)元子點燃了。
太一,帝俊,你們兩人不要欺人太甚了!難道真當(dāng)我鎮(zhèn)元怕了你們嗎?鎮(zhèn)元子是腦袋一發(fā)熱,一把就打開了大陣,沖了出去。他看著面前的一眾妖兵,眼睛透紅,頭發(fā)散亂,哪里還有一絲得道高人的模樣。
鎮(zhèn)元子,你挑釁我在先,還想要抵賴嗎?東皇太一輕飄飄的說道,當(dāng)然,只要你給出賠償并且道歉,我妖族大度,可以既往不咎。他是完全不想要將事情鬧大,他只是想要保全自己妖族的面子。
挑釁?!你想要搶奪我友紅云的鴻蒙紫氣,難道還占據(jù)著道理嗎?東皇太一是不想要將事情鬧大,鎮(zhèn)元子都將大陣關(guān)掉了,就表示什么都不管了,只想要干。他說著,人參果樹直接顯現(xiàn)在了他的頭頂,綠se的光芒將他全身籠罩,清晰的生命氣息映這鎮(zhèn)元子猙獰的臉se,顯得異常的怪異。
就讓我鎮(zhèn)元子來領(lǐng)教一下兩位的高招吧!鎮(zhèn)元子說著,直接將地書祭了出來,磅礴的大地能量源源不斷的被匯聚了過來,向著東皇太一和帝俊壓去。鎮(zhèn)元子現(xiàn)在腦袋倒是還留著一絲拼命,他并沒有攻擊妖兵,是想要將這一場爭斗范圍壓制在他自己和倆妖帝之間,這樣不會禍及散仙們,要不然他自己眼睜睜的看著紅云身隕就徹底成為白作為了。
鎮(zhèn)元子舉手就打,而且還是拼命抽取自己真元的全力一擊,東皇太一和帝俊倉促應(yīng)戰(zhàn),即使是用上了混沌鐘抵御,依然感到吃力無比,就好像是被無數(shù)座大山壓在身上,全身就好像要散架了一樣。
鎮(zhèn)元小兒,居然敢攻擊我妖族大帝?。【驮跂|皇太一和帝俊準(zhǔn)備要凝聚力量,準(zhǔn)備將鎮(zhèn)元子的攻擊推開的時候,突然一聲尖銳的聲音響了起來,一道火焰向著鎮(zhèn)元子攻去。這攻擊之人,是妖族大妖畢方。這畢方外形象丹頂鶴,但是只有一條腿,身體為藍se、有紅se的斑點,喙為白se,修煉的是火之功法,以火為食,脾氣也是火爆得厲害。
東皇太一是在場實力最高之人,隱隱知道今ri之事,一旦鬧大,對所有人都沒有好處。他連忙大喊道:畢方,不可!就是這一喊,使得他氣息一滯,被鎮(zhèn)元子的攻擊一壓,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妖帝受傷吐血了,那還得了!一下子,眾妖兵是炸開了鍋,嘩啦嘩啦的攻擊就向著鎮(zhèn)元子打了過去。不止如此,帶隊的大妖白澤還向著天庭發(fā)出了訊號,讓人來支援,一副要踏平五莊觀的樣子。
喂,停下,停下!看著群情激奮的眾妖,東皇太一yu哭無淚,怎么就沒人好好的聽我說話呢?他無奈的在心里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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