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的,所有人都開始抬眼,細(xì)細(xì)地打量起陳鋒來。
可是像陳鋒這樣的,平時很少在公眾場合露面,這些人大部分都是不認(rèn)識的?戳嗽S久,也沒人能叫上名字來。
最終他們便把目光轉(zhuǎn)移到了許冰云身上,看著這秀美的身段,以及懷里有個三歲大的女娃,她的男人又姓陳、叫陳先生……突然有人喊道:
“我想起來了!莫非他就是前些日子里,一直風(fēng)傳的那個陳先生?”
“嘶!你這么一說我還真想起來了,這女人好像是云鋒集團(tuán)的許總,我說怎么就那么熟悉呢!唉,真是瞎了眼,要不是她帶著墨鏡,我早認(rèn)出來了!”
從兩個月前開始,整個中市海上層社會,就一直在流傳著一個,突然冒出來的名字——中海隱龍,后來大家都知道,這個人姓陳,叫陳先生!
真名,卻是沒有人問過,似乎也沒人敢問。
想想,突然出現(xiàn),一夜之間滅了史家,景匯山莊甘愿于之為奴,就連中海地下皇帝般的錢爺,也是低頭臣服……這里面的每一樁拿出來,都無不人令驚嘆!而且,聽聞他還殺上了江南史家,手段竟然通到了軍界,一下子就將官場發(fā)達(dá)如斯的史家,給連根拔起!
這樣的人,誰敢去惹?
難怪這上億的別墅,賀老板是說送就送!而且,他們現(xiàn)在開始覺得,送這個豪宅似乎并不是賀龐杰虧了;一旦這個陳先生答應(yīng)住進(jìn)來,那么就是他賀龐杰賺到了!
但也有人在心里掂量,這個陳先生和西南的陸家……若是碰撞起來,火花會燒到哪一方?
不禁地,他們又把眼神看向陸四方。
陸四方自然也聽到了這些人的話。他之所以來到中海市,就是想著把自己家的勢力,往這邊發(fā)展一下。所以來之前,自然是把中海的格局都給查探清楚。
想到之前自己竟然罵陳鋒是個小癟三,他現(xiàn)在里心倒是感覺有些堵。
“原來是陳先生,失敬失敬。在下陸四方,幸會幸會。”陸四方對著陳鋒抱拳,算是施禮。
這陸家,和程家、林家不同,是有著武道背景的,這一點倒是和京城的陳家有些相像。
陳鋒:“不敢當(dāng),沒什么事的話就請讓開,我要跟著賀老板去看房了!
“陳先生請便,不過……賀老板,你家的員工似乎有些……眼瞎,以后還要多調(diào)教一下!
“陸少爺說得是,以后賀某會讓他們注意一些!辟R龐杰不咸不淡地說。
“剛好我看中了邊上這一幢,不如一起去吧!标懰姆街钢硪淮闭f。
賀龐杰有些意外,但是錢送上門來了,他又怎么會推辭。
“去給陸先生辦理手續(xù),記得客氣些,否則陸少爺若是發(fā)個脾氣,你的飯碗可就丟了!
“手續(xù)我就不陪著了,我現(xiàn)在去看看房子,夢春你拿著卡去辦手續(xù)吧。”陸四方對著吳夢春使了個眼色,自己則是往陳鋒邊上靠了兩步,顯然是想跟他一塊去看房。
陳鋒怎么看不出來?
不過,他對這個大大咧咧,動不動就罵人的家伙,不怎么感冒。
“賀老板是吧,房子就不用看了,我很滿意,過兩天我會讓人陸續(xù)往里搬東西,錢我等下會讓人打到你賬……”
“使不得使不得,陳先生肯入住,那就是在下的榮幸!辟R龐杰連忙擺手。
陳鋒擺擺手,什么也沒說,帶著三人走出了售樓住。
背后則是傳來一陣陣唏噓。同樣是來買房,人家就是直接送上門,而且還是提前按照人家的身份量身打造的,而自己……則是有錢都買不到,這就是差別啊。
車上。
一直都在察言觀色沒有說話的紫荊,憋不住了,壞笑地看著陳鋒,“哥哥,我怎么覺著,你這來一趟好像跟搶劫一樣。俊
“你這丫頭,怎么說話呢,你哥是那人嗎?”
紫荊很認(rèn)真地想了想,“看上去一點都像。”
陳鋒:“……一點都像,什么鬼。說吧,咱等下去哪吃飯?”
“我還不是很餓呢,隨便轉(zhuǎn)轉(zhuǎn)吧。”
“爸比,去咱家的餐廳吧,萌萌好久都沒回去過了,都有點想它了呢!泵让雀C在許冰云懷里,奶聲奶氣地說道。
“好,就聽萌萌的,從穩(wěn)了,發(fā)車了哦!标愪h吆喝著,車子開了出去。
他知道,萌萌說的那家餐廳,就是父女重逢后,第一次一起吃飯的地方。沒想到小丫頭的記性這么好。
路不長,從這東郊趕過去,還沒到飯點的時候,餐廳里面顯得有些清閑。
當(dāng)看到大老板過來了,餐廳經(jīng)理連忙堆著笑臉迎了上來。
“陳先生好,許總好!”
“嗯!标愪h嗯了一聲,隨便找了個桌子坐下。“隨便上點孩子愛吃的!
“好的陳先生,您稍等,馬上就來!苯(jīng)理答應(yīng)著走進(jìn)了后廚,親自去跟廚師說。
幾人百無聊賴地等著。
沒多時,先上了一些飯前的甜點,還有個果盤,看得出來廚師做得很用心,果盤很漂亮很精致。
一家人其樂融融,陳鋒很喜歡這種感覺。至于紫荊曾經(jīng)告訴過自己,說萌萌并不是許冰云親生的,但是是他親生的,這件事情,陳鋒早就給扔到腦后,刻意地不再想了。
正有說有笑的吃著呢,飯店的第一批客就上來了。不過這客人一次上的,有點多啊。而且來的十幾個,全是男的。一個個穿得花里胡哨的,頭發(fā)長短不齊,也有光頭、頭頂紋身的,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
“老板點菜!”為首的是一個大背頭,頭發(fā)也沒有幾根,額頭很高,塌鼻梁,三角眼,嘴巴長得跟個大海爬子一樣,典型的混混頭子。
這聲音一喊,經(jīng)理連忙從里面跑了出來。看到是這一伙人,頓時臉就拉了下來。
這伙人,他可是再熟悉不過了,為首的那個光頭叫于天力,手下帶著一群小混混,每隔一個月都會來這里一次,收保護(hù)費。這規(guī)律比起來大姨媽都準(zhǔn)。
好在這店面的環(huán)境好,地界又好,所以每天的收入都是很高的,因此他們每次過來鬧事的時候,經(jīng)理也就從來沒有跟許冰云匯報過,都是直接拿錢就給打發(fā)了。
因為他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許總是大人物,根本不屑于去理會這些小事。而且,一個下屬向上司匯報的“壞事”越多,就越證明自己沒有能力,所以他一直都是瞞下來的。
但是今天,陳鋒和許冰云都在這里了,他算是知道瞞不過去了。
既然瞞不過去了,那他也就只能聽之任之,隨機(jī)應(yīng)變吧。他想先把菜給上去再說,然后若是陳鋒一行人離開的早,事情就這么蓋著算了。若是離開的晚……那就聽天由命吧。
當(dāng)即他便示意邊上一個服務(wù)員,讓她拿著菜單過去,給他們點菜。
于天力奪過菜單,色瞇瞇地盯著那服務(wù)員,笑個不停,嘴里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點,點什么點!還跟上個月一樣,把你們店里最拿手的招牌菜,都給我上來!還有那個什么莊園的紅酒,也給我上個七八瓶,整天在外面喝那些二鍋頭、純生的,早就喝膩了!
瞧這囂張的模樣,簡直就是把自己當(dāng)成祖宗了。
經(jīng)理無聲嘆息,示意服務(wù)員下去傳菜。
旁邊,陳鋒只當(dāng)是沒有看著,還是跟萌萌有說有笑的。倒是許冰云眉頭微微皺起,她一眼就能看得出來,這幾個人應(yīng)該就是來吃霸王餐的,而且好像還是?。要不然的話,經(jīng)理也不可能這么怕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