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啊,這群兔崽子閑的沒事干嘛?”另外一個人則是滿不在意。
因為他們的概念里面,外面有那么多的兄弟守著,根本就不可能有外人進(jìn)來。
而自己幫派里面的兄弟,就算開開玩笑也不可能出什么事情,他們倆在幫主這里做護(hù)衛(wèi),最多就是去通知別人多一點。
危險的事情輪不到他們倆,所以毫無防備。
只是說著說著兩人身形就有些軟,搖搖晃晃的要倒下去。
暮云詩和花無痕配合默契,上前直接將其輔助輕輕的放在了邊上靠著。
還順便走過去,把大門關(guān)上,在牧云獅關(guān)大門的時候,花無痕看向房間內(nèi),從地上撿起一個石子,猛地朝著窗戶打過去。
里面坐著喝茶的虎頭幫幫主頓時就定在那了,想要出聲都出不了。
這一刻他眼中都是恐懼,只感覺渾身冰冷,竟然有人悄無聲息的來到了他的院子里,幫派的人都沒發(fā)現(xiàn)。
而這人丟來的東西速度太快,他才一轉(zhuǎn)身還未作出反應(yīng)就被定住了。
無盡的恐懼像是要將他整個人吞沒,眼睛就盯著房門的位置。
希望外面的后衛(wèi)能發(fā)現(xiàn)異常,然后去通知外面的那些巡邏的人。
門居然真的打開了,他眼中出現(xiàn)喜色,可下一刻看清楚,進(jìn)來的人頓時面露震驚。
走進(jìn)來的是一男一女,并不是斧頭幫的人,他眼睛瞪大里面逐漸有著紅血絲。
如果眼神能夠殺人的話,現(xiàn)在花無痕和暮云詩已經(jīng)是一具尸體了。
只可惜他無論怎么等著,兩人都悠哉悠哉的走過來,各自拉了一個凳子坐下。
這一刻坐在窗戶邊就像是幾個相識的人一樣,兩人完全把自己當(dāng)自己的地盤了。
不但如此該吃吃該喝喝,跑了一晚上了,兩人確實有些口渴。
暮云詩嘗了一口花無痕遞過來的茶水,贊賞道:“沒想到這斧頭幫的幫主還挺會享受上等的毛尖兒,泡茶水的技術(shù)也一流嘛,甘甜回味,不錯不錯!
看著他享受的模樣,花無痕笑道:“天就快亮了,還是趕緊干正事兒吧,潤潤喉就行了,你還在這享受起來了?”
暮云詩無奈的聳肩:“我就是要等天亮啊,所以長夜漫漫還有的熬,吃點東西墊肚子吧!
這話讓倒茶的花無痕愣了一下,詫異的看向暮云詩:“你還真準(zhǔn)備在這發(fā)展勢力。俊
“為什么不?”暮云詩古怪的看著他。
這兩人竟然若無其事的在一旁聊起天來了,斧頭幫的幫主直接被忽視了。
越是這樣他心里越是不安,這兩人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想要他的幫派嗎?
簡直就是做夢,好不容易創(chuàng)建的勢力,好不容易在這里立足,費了多少力氣,不惜與城主府的大公子合謀,如今竟然有人想要來端這鍋肉,比殺了他還難受。
眼神狠狠的瞪著二人,但是兩個人根本就沒有看他自顧自的聊天。
花無痕看了一會兒,暮云詩也就明白她不是說假話。
搞不清楚一個女人的腦袋里面怎么有那么多彎彎繞繞,看起來是一個村姑,平時相處也很和善,對人也是好的。
唯獨這行事作風(fēng),太詭異了些,連他都有一點接受不來。
不過很快似乎想到了一個可能他眼神暗了暗,繼續(xù)慢條斯理的品茶問道:“你做這些是為了他?”
“啊?”喝茶的暮云詩嘴里還塞著一塊栗子糕,有些不解的看一下花無痕。
確實是不明白他口中突然出來的那個他是誰,也不明白他為什么突然間這么嚴(yán)肅。
花無痕好看的嘴唇微動,說出一個名字:“帝爵冥!
“哦,你說帝爵冥啊,那當(dāng)然啊,我不準(zhǔn)備這些,日后他就沒有力量去對抗,所以我要給他準(zhǔn)備充足,絕不讓那些人威脅到他。”
暮云詩一邊說,一邊還有些憂愁:“畢竟那些力量太過強大,而我所能準(zhǔn)備的這些不過是杯水車薪,現(xiàn)在的他身受重傷,我能做的也只有這么多。”
他似乎對于自己這一個多月的努力還不是太滿意,花無痕既心痛又有些心疼。
這個女人活得如此努力,這些日子以來,一直看著她忙忙碌碌。
穿梭在各種危險之中,做著各種沾著鮮血的事,而所做的一切,卻是因為那個男人,暮云詩想替他掃平一切。
明明兩人在一起沒有多久,為什么就糾葛這么深呢?
或許他們之間的緣分誰也斬不斷,無論過了多久,只要兩人相遇的那一瞬間,就只有彼此。
而他永遠(yuǎn)都只能站在幕后,以前是這樣,現(xiàn)在也是這樣。
不過以前就已經(jīng)接受了這個現(xiàn)實,只要暮云詩過得好,他怎樣都無所謂。
若是敢負(fù)了暮云詩,那么他必定不惜一切殺了帝爵冥!
正在吃點心的木魚絲察覺到花無痕的殺意,他對于這一些危險十分的敏感。
那種危險會導(dǎo)致人的身體下意識地做出防備后,背景就會有些發(fā)涼的感覺。
剛剛暮云詩就有這種感覺,而這種直覺從來都沒有錯過。
抬頭疑惑的看著花無痕:“你怎么了?”
“沒什么,只是想著等一下怎么幫你切割…”花無痕沒有把后面的話說出來,但是那切割的顯然是人頭。
暮云詩微微一笑:“其實你人還挺不錯的,跟你在一起相處挺輕松,只不過你偶爾露出那種憂郁的神色,真的不太像你!
“你這種高高在上的花花公子,不應(yīng)該有那樣的眼神!
在暮云詩看來,他偶爾露出那種憂郁的神色,應(yīng)該是想起他心愛的姑娘了。
而暮云詩只是才相識沒多久的人,根本不相信花無痕喜歡的人會是她,說起來也比較隨意。
花無痕只是勾了勾唇?jīng)]說什么,端起一杯茶一飲而盡。
在茶水遮住嘴角的那一刻,露出一抹自嘲,不過很快就恢復(fù)了正常。
等到吃飽喝足,暮云詩終于正眼看斧頭幫的幫主了。
拿出一個瓷瓶往他嘴里面塞了一粒藥,又掰著他的嘴給灌了一杯茶,直到對方吞下后。
這才轉(zhuǎn)頭看向花無痕:“你點的那個穴道給他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