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陸靈猶豫不決之際,只聽烈馬長嘯一聲,一士兵來報,耶律文齊率大軍再次侵犯北國西北邊境,陛下有令,命鐘瀚立刻出征,片刻不得耽誤。鐘瀚跪地領(lǐng)命,所有行李統(tǒng)統(tǒng)搬上馬車,鐘瀚行色匆匆,左顧右盼,十有八九是在命人尋找南宮靈。
陸靈從囊中掏出一枚銅板,若字面朝上就走,若圖面朝上就跟鐘瀚一起北征。陸靈咬緊嘴唇,用力向上一拋,銅板擲地有聲,在地上旋轉(zhuǎn)著,咣鐺一聲,停了下來。陸靈湊近一看,是字。天意弄人吧,鐘瀚,后會有期。
陸靈看著隊伍出發(fā),鐘瀚仍在四周尋她。沒辦法,他們二人畢竟也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他的死活歷史早有定論,陸靈小小女流之輩怎能改寫?只能自求多福了。
鐘瀚走后,陸靈四處找人打聽有關(guān)墓穴的事情,可是坊間傳聞一直在修皇陵,皇陵具體的地址卻無人知曉。至于青城山的名字,也無人知曉。甚至連什么地方有藤怪,她都問過了,但人們都笑她盡問些什么巫蠱之術(shù)。
陸靈垂頭喪氣,無精打采。她來到一家粥鋪坐下,點了一碗粥飽腹。就在吃飽喝足付賬之時,她回頭瞟了一眼,天!刀疤男怎么會在這里?陸靈假裝沒有看到他,灰溜溜地趕緊逃走,誰知道刀疤男起身一直跟著她,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她,片刻不離。陸靈想趁他不注意,趕緊逃跑,誰知道那刀疤男緊跟著追了上來。情急之下,陸靈轉(zhuǎn)身,十分氣憤,
“你老是跟著我干什么?!你難道沒有自己的事情做嗎?你看這里風景這么好,你怎么不去游山玩水,賞花踏青呢?”
刀疤男十分冷淡地回答道,
“沒興趣!
陸靈更加氣憤了,
“那你對什么有興趣?跟蹤我?”
刀疤男一臉正經(jīng),
“主公吩咐過,讓我一定要協(xié)助你完成任務(wù)。所以我會寸步不離!
主公是誰?為什么一定要置鐘瀚于死地?
“那你為什么不親自動手去殺他?”
“鐘瀚常年在軍營之中,非常難下手。最容易下手的時候便是他回將軍府的時候,守衛(wèi)較松,而且你是他最近的人,不找你殺他還能找誰?”
陸靈恍然大悟,可現(xiàn)在她不愿意做這件事情,也不嫌管這么多閑事。她便假意求饒,
“大哥,求你放過我吧!殺人是要償命的,我可不想背負這樣的罪名。我看你孑然一身,無牽無掛,倒不如你去殺他吧,這樣成功的幾率還能大一點。”
刀疤男不露聲色,不聽勸說,他只看著陸靈苦口婆心地說,但是卻沒有任何回應(yīng)。主公吩咐的任務(wù)他一定要完成。最后他只說了一句,
“你現(xiàn)在必須跟上鐘瀚的大軍,伺機殺了他。否則我會一直跟著你,無論你去哪里。二選一,你自己選吧!”
陸靈長嘆一口氣,這刀疤男真難纏。她假裝不知道鐘瀚的大軍已經(jīng)走到哪里了,又找借口說自己身體不適之類的話,刀疤男十分堅決,一直將陸靈押到距鐘瀚大軍安營扎寨處一里地,看著陸靈走進了鐘瀚的大帳,他才離去。
陸靈滿臉無奈,命運弄人,想逃結(jié)果又被送了回來。鐘瀚見到陸靈,十分欣喜。連忙起身,走到陸靈面前,
“夫人,你終于回來了。我派人找了你好久,你究竟去哪里了?”
陸靈實屬無奈,隨口說了幾句,應(yīng)付過去便一臉不高興的回營帳休息了。結(jié)果回到營帳見到的第一個人竟然是跟刀疤男一伙兒的丫鬟。陸靈內(nèi)心火冒三丈,怎么搞的,這兩個人簡直是陰魂不散,十分討厭。
誰知道陸靈還沒開口,那丫鬟便先說話了。
“夫人,以后您絕對不能私自離開,這可是犯了大忌的。如果再有這樣的情況,我就不止是告訴刀疤大人,如果有必要還會上報主公,這罪過你可是知道的。我勸你還是乖乖的,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呸!
看著那丫鬟擺弄著那一只破嘴,耀武揚威的勁兒,讓人忍不住想噴她一臉口水。
氣!滿肚子的氣!
陸靈翻了個白眼,心想,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過?不行,一定要想辦法把她不動聲色地除掉,這樣刀疤男才不會起疑心。
陸靈清了清嗓子,扮演起了一個將軍夫人該有的儀態(tài)和氣場,用手指著那個丫鬟,
“你,過來!
那丫鬟照舊還是四處望望,見沒有可疑人等,便碎步走上前去。
啪!陸靈狠狠地一巴掌呼在丫鬟的臉上,聲音十分響亮。
“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教訓我!”
這丫鬟從來沒見過南宮靈如此兇過,至少在以前,南宮靈十分溫順,連個丫鬟都能將她擺布,而如今竟然像變了一個人似的,眼神里透著犀利和倔強,讓人覺得可怕。
丫鬟用手顫顫巍巍地指著陸靈,嘴里哆哆嗦嗦地念著,
“你……你……!”
陸靈最討厭別人用食指指著自己,她一把抓住丫鬟的手指頭,使勁向下轉(zhuǎn)了一圈,只聽到嘎嘣一聲,丫鬟一聲慘叫,跪到地上使勁求饒。
叫你再囂張!
日后還能如此這般耀武揚威,狐假虎威嗎?
管你背后的刀疤男有什么本事,還有那個神秘的主公是何來歷,反正他們現(xiàn)在都救不了此刻的你!
“這就是你通風報信,對我指手畫腳的小小懲戒。如果以后你還敢這樣,就不止斷一根手指頭這么簡單了。你……應(yīng)該陰白吧?”
丫鬟連連磕頭求饒,雖然陸靈知道這丫鬟口服心不服,但經(jīng)過這次,丫鬟對自己也有幾分畏懼,姑且先留著她,待以后找個機會除掉她。
丫鬟踉踉蹌蹌地跑出門去,陸靈的心里卻十分愜意,終于出了一口惡氣。
現(xiàn)在,陸靈改變了主意,她不想逃走了,因為她有了其他更有意義的事情要做,那就是把這兩個監(jiān)視她,控制她,試圖欺負她的這兩個人先除掉,這樣才不枉穿越到這北國一遭。順便,發(fā)發(fā)菩薩心腸,救鐘瀚于水火之中吧!也算是報了那日在墓穴的救命之恩,還了這恩情之后再走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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